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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9(2/4)

革命之路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9:10:29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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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看上去还好。他接受了心理治疗,还说这对他的帮助很大。他也没说得很详细。他提起了他的工作——他好像找到了一份新工作,我的意思是,他还是诺克斯公司的职员,不过在一个新的分支里。好像是这样的,我也没太听明白。亲爱的,他的新公司叫什么名字?”

“巴特·波洛克公司。”

“嗯,这个名字我听说过,”华伦·布雷斯说,“他们的公司在五十九大道和麦迪逊大街的交界处。事实上这是一家很有意思的新公司。简单来说他们做的就是电子行业里的公关工作。他们的第一个客户是诺克斯,我相信现在他们已经开发出其他客户了。接下来几年他们应该有很好的发展。”

“嗯,”米莉接过了话头,“总之他好像非常忙碌。而且看起来——我想‘开朗’并不是个合适的字眼,不过我要说的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我觉得他——这么说吧,很有勇气。非常有勇气。”

“我给你们倒点饮料,”谢普模糊交代了一句,就逃到了厨房里。他在水池里大力地敲打出冰块来遮盖米莉的声音。为什么她要把这个事情说成一场该死的肥皂剧?如果她不能把事实真相告诉那些真正想听的人,那么她何必一再地提起这件事?有勇气!——真是蠢话中的蠢话。没意义……

谢普决定把他的客人抛诸脑后,或者说他粗莽地做了一个论断:客人们如果想要喝该死的饮料可以挪动他们该死的屁股自己去厨房倒一杯。他拿了一杯烈酒走进黑暗的后院,让门在身后“砰”地轻声关闭上。

有勇气!这是什么废话啊?一个人怎么会有勇气,如果他并不活着?这就是弗兰克的状况,这就是他在三月某个下午出现时给人的感觉:一个走着,说着,笑着的,没有生命的男人。

第一眼看到他从车子里走出来,谢普感觉他跟从前没有太大区别,只是身上的外套有点松垮。可是听到他一开口说话——“你好,米莉;见到你很高兴,谢普”——以及握着他干瘪无力的手,他就知道弗兰克的生命能量已经枯竭了。

看他那副顺从乖巧的样!他柔顺地坐着,偶尔整理膝盖上裤子的褶皱,或者掸掸大腿上的烟灰;端着杯子的时候他甚至用小指托着杯底,以免杯子翻倒。他的笑声也变得绵绵软软、矫揉造作。你很难去想象他还有能力去真正地笑,真正地哭,真正地流汗或吃饭或醉酒或亢奋——甚至真正地站起来,用自己的一双脚。上帝宽恕,他现在看来就像一个你可以随时走到跟前把他撞倒,而他只会躺在那里还跟你道歉说不该挡着你路的软蛋。所以他终于说出发现遗书这一幕时——“坦白说,如果没有看见这张字条,我想我已经自杀了。”——你只会拼命控制自己不说出这样的话:哦,废话!这个撒谎的混蛋,弗兰克。你才没有这个胆量呢。

更糟糕的是,他变得非常无趣。他至少花了一个小时来谈论他那份无聊至极的工作,然后又花了更长的时间来说另一个他喜欢的话题:“我的心理医生这样说”,“我的心理医生那样建议”——他已经变成那种整天把心理医生挂在嘴边的人。“我想我们找到了根源,这是我一直不敢面对的,关于我跟父亲之间的关系……”上帝,这就是现在的弗兰克,如果你想知道事情最后发展成怎样了,这就是真相。

他看着杯底晃晃荡荡的星星和月亮,把威士忌连带着倒影一起灌进肚子。然后他打算走回屋里,不过还没进门他就改变了主意,转身走去草坪的另一头,开始绕着小圈子。因为他在哭泣。

或许是春天的气息触动了他,那些花那些泥土,那些跟去年一样的清新香气。那时候他们还是桂冠剧团的成员,现在演出过去已经整整一年了……想起桂冠剧团就等同于想起了爱波,想起她翩翩走过舞台,想起她的笑容,她的声音(“你不希望得到我的爱吗?”),而想起这些谢普·坎贝尔只能一圈圈绕着草坪来纵容自己哭泣。在昏暗的草坪,这个长成了大人的小婴儿把拳头放在嘴巴上,让眼泪顺着指节喷洒下来。

他发现纵情大哭能让自己那么轻松愉快,于是并没有马上止住眼泪。直到他发现巨大的悲伤已经释放出去,他的抽泣已经有些造作,他痛苦的动作已经有些多余,他才为自己感到羞耻。他弯身把酒杯放到草地上,掏出手帕来擤鼻涕。

他知道,哭泣就是为了在哭泣还没有变成陈腔滥调前发泄出来;悲伤就是为了在悲伤还是真诚的时候释放出去。在这些时候,痛苦还是痛苦本身,没有夹杂任何东西。因为每件事情都容易变味:夸大悲伤的能量,煽动自己去哭泣,或者带着忧郁、多愁善感的笑容到处说弗兰克很有勇气,然后你他妈的还剩下什么呢?

谢普回到屋里把酒杯端到客人面前的时候,米莉还在说话,还在虚饰着每一个字句。她的故事已经到了结尾,她热切地把双肘撑在微微张开的膝盖上,说:

“不管怎么样,我想这件事让我们更加亲近。我是说我和谢普。你说是吗,亲爱的?”

布雷斯夫妇都转头注视着他,无声地重复着米莉的问题。是?不是?

唯一的答案当然是:“是的,就是这样,这件事情确实让我们更亲近。”

最可笑的是,谢普突然发现这个答案就是他的心里话。在灯光下端详这个矮小、邋遢、愚蠢的女人,他知道自己说的是真话。因为他妈的她还活着,不是吗?如果现在他走到她身边轻抚她的脖子,她就会闭着眼睛和微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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