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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扎营,就是为了告诉他们这里有人,不要随意乱闯,不然到时候贸然产生冲突,又是麻烦不断。”
栾钦墨虽然对薛川不爽,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薛川说的很有道理,但随后也意识到了什么:
“可是,若有人明知道这里有人,却还要来闯呢?那这岂不是给他们指明了方向?”
薛川重新投入到手中的工作上,口中平淡道:
“那些图谋不轨之人,一把杀了便是,算不上什么麻烦。”
这一刻,栾钦墨也是被薛川无形中散发出的某种气场给微微惊到了,随后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啐了一声,便转身朝柳北走去。
柳北倒是乐得清闲,躺在收集来的干草堆上,舒舒服服地睡着觉,怀中还抱着自己的乌黑长剑。
按照柳北自己的说法,这叫做养剑,就是让剑与人互相熟悉,使用起来才能更有默契。
栾钦墨躺到柳北身旁,戳了戳柳北的腰,好奇道:
“那个家伙...好像经验很丰富啊?”
柳北闭着眼睛,也是听到了二人先前的对话,便道:
“你可别小瞧了他,虽然平时没个正形,但是关键时刻还是很靠得住的,当初我和他一同游历时,就是靠他多次化险为夷。”
栾钦墨眼珠一转,问道:
“那...他真的是那种杀伐毫无负担的人吗?”
柳北睁开了眼,有些复杂地看着远处的薛川:
“是的...毫无负担。”
忽然,柳北偏过头看向了栾钦墨,微微一笑:
“想不想听听他的故事?”
栾钦墨撇了撇嘴:
“谁想听那个混蛋的故事?一点兴趣都没有!”
柳北露出了暧昧的笑容:
“真的没有兴趣?”
栾钦墨装不下去了,这才心虚道:
“好吧..我承认我很好奇...你说吧。”
柳北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我就知道,你脑子里早就已经被他占满了。”
栾钦墨脸色一红,急忙撇清道:
“你瞎说什么啊!”
柳北继续调戏着栾钦墨:
“你可要小心咯,这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心里留下一个很深刻的印象,不论是好是坏,然后再慢慢占据你的心,等你意识到的时候,可就晚啦!”
栾钦墨压低了声音,羞恼道:
“别胡说!他那种不知廉耻的恶人有什么好惦记的!”
不远处的薛川浑身一颤,随后困惑地摇了摇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恶人吗?”
柳北似乎回忆起了某些东西,怅然道:
“你若是不了解他,说不定会觉得他是个温和而风趣的好人。而若深入一些,便会发觉他实则桀骜癫狂,视礼法道德为无物,但是若再深入一些...”
柳北话语一顿。
栾钦墨愣道:
“会怎样?”
柳北叹了口气,继续道:
“会发现...他其实也是个可怜人...”
栾钦墨瞟了薛川一眼,不屑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个时候,元椟低沉的声音在一旁想起:
“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栾钦墨与柳北抬起头,发现元椟也是走到了旁边。
元椟叹了口气,看向不远处哼着小调的薛川,怜悯道:
“他一直把他的悲伤藏得很好,也难怪你们看不出来。”
栾钦墨此时也是迟疑了:
“悲伤?他曾经遭遇过什么吗?”
元椟摇头道:
“这我不知,但是他的那种眼神我很熟悉,看起来轻佻而散漫,但是却是为了掩盖底下那一层黯淡与阴郁。”
柳北有些惊讶地看着元椟:
“莫非你也有些故事?”
元椟哈哈笑了几声,就这么轻描淡写地盖了过去:
“过去的事情,谁知道呢?柳姑娘不是要说薛兄弟的故事吗?正好我也听听。”
柳北闻言,也是明白元椟多半不想谈论某些事情,便没有深究,而是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随便说一个吧...我还记得,那时候也是一个夜晚...”
“我和他在一处与此地很是相似的丘陵上暂做歇息,打算睡过一夜后再继续前行。”
柳北的眼眸中有着一些余悸:
“那一夜不知为何,突然下起了雨,我醒来之后才发现,不知何时,我们周遭竟已经被数十个穿着同样灰色衣衫的人给围了起来。”
“那些人带着白色的面具,上面没有五官,看不出是谁,但是其中一人我有些印象,和不久前曾起过冲突的一个大家族弟子相似,那人族中地位很高,而且是家族里某个大人物的爱徒。”
栾钦墨皱眉道:
“是来寻仇的?”
柳北点点头:
“现在想来,多半如此。”
“那时我还没反应过来,却看见薛川已经起身,就这么站在我旁边,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人。他见我苏醒,只道:‘你继续睡吧,有些小麻烦而已。‘”
元椟“哇”了一声,兴奋道:
“薛兄弟这么潇洒?”
柳北撇撇嘴:
“什么啊,他虽然实力不错,但是架不住对方人多,虽说都是淬血一二重境,但是也让他陷入苦战,身上屡屡受创,若不是我分担了一些压力,他早就已经驾鹤归西了。”
元椟不解道:
“把他为什么这么说?”
栾钦墨随意道:
“耍帅呗,不自量力的表现。”
然而,柳北却是摇了摇头:
“不,他之后跟我说的理由是,他不想看到我的剑这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