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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面,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乌黑的发。
她发髻简单,梳的是宫人多用的垂髫髻,在发髻上只简单戴了一只梅花簪。
萧元宸目力极好,他能清晰看到?那梅花簪一共有两朵,一朵盛开,一朵含苞待放,边上还有一片薄叶。
有些?莫名的熟悉。
这是之前梅园见到?的那名永福宫宫女。
萧元宸记得她,只因他记忆好。
不过他依旧觉得奇怪,为何自己看到?她,并不觉得厌烦。
“因何在此?”
沈初宜躬身行礼,然后才微微起身,把脖颈昂到?了恰到?好处的位置。
这样萧元宸看她,能隐隐约约看到?她的面容。
“回禀陛下,奴婢奉命来?给丽嫔娘娘取书,不过明心斋太大,奴婢也不怎么识字,就挑入迷了。”
“奴婢知罪,请陛下责罚。”
她一个小?宫女,倒是没有妨碍。
不过……
萧元宸看了一眼?姚多福,姚多福就立即开口?:“你这宫女忒是大胆,怎敢直呼陛下名讳?”
沈初宜很惊讶。
她不由抬起头来?,睁大眼?睛,红唇轻起。
那模样跟受惊的小?松鼠一般,倒是有些?可爱。
“奴婢,”她愣了一下,才回神,“奴婢没有。”
姚多福蹙了蹙眉头,叱道?:“放肆!”
沈初宜哆嗦了一下,她抖着?手举起手里的书本,有些?委屈:“奴婢只是在辨认书名。”
姚多福过去接过,定睛一看,那本书赫然叫《陈三郎游记》。
此三郎非彼三郎,原是闹了个乌龙。
姚多福轻咳一声:“道?,好了,你下去吧。”
沈初宜感恩戴德,忙行礼:“多谢姚大伴。”
说完,她就要退下。
就在此刻,萧元宸却开口?:“等等。”
————
沈初宜显然吓坏了,她哆嗦了一下,又?颤颤巍巍跪了下来?。
“陛下,奴婢知错了。”
瞧着?怪可怜的。
这样的宫女,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她连看都不敢看陛下一眼?,胆子可真?小?。
萧元宸却从无半分怜香惜玉,他只说:“发簪呈上来?。”
沈初宜没反应。
等了一一会儿,她才求助地看向?姚多福,姚多福指了指自己的发簪。
沈初宜这才恍然大悟。
她伸手就去拽发簪,只手忙脚乱,一不小?心,发髻就被她扯散了。
乌黑的发瞬间披散在她脸颊便,更是楚楚可怜。
沈初宜忙把头发顺在耳后,快步上前,躬身把发簪呈给姚多福。
幽静的茉莉花香传入萧元宸鼻尖。
依旧很熟悉。
他抬起眼?眸,第一次正?式打量这名年?轻的宫女。
她生了一张极为美丽动人的面容。
远山眉,双凤眸,花瓣唇。
最吸引人的就是那双剪水星瞳,她目光清澈,眼?神坚定,即便此刻害怕,可眸中星光依旧不减。
仍是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萧元宸曾见过她一面,陌生是两人也不过只见过一面。
可他为何能轻易描摹出她的面容呢?
仿佛见过许多回,仿佛见过千百次。
萧元宸正?要深思,可当他想要回忆起那些?细碎的记忆时,一阵钻心的疼便入侵脑海中。
萧元宸扶了扶额角,面色微白?,显得极为不适。
姚多福吓了一跳。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
萧元宸挥了挥手,姚多福就不敢多动了。
这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一盏茶的功夫,萧元宸才重新抬头。
此刻那宫女已经吓得跪在地上,低垂着?头不敢多言。
萧元宸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才对姚多福伸手。
姚多福贴心极了,不用多问,就直接把那簪子放到?了萧元宸手上。
簪子是鎏金簪,造型古朴典雅,一看便不是寻常宫女能戴的。
这簪子初看便觉得熟悉,放在手里一摸,更仿佛摸过许多回,纹路都很熟悉。
“簪子是哪里来?的?”
沈初宜低声答:“回禀陛下,是丽嫔娘娘赏赐,奴婢喜爱,日日戴着?。”
她顿了顿,道?:“已有四月。”
她发髻还散着?。
萧元宸把簪子递给姚多福,让她拿给沈初宜,然后道?:“下去吧。”
沈初宜如蒙大赦。
她恭敬磕头行礼,然后便退了出去。
等房门合上,再无声音,姚多福才问:“陛下,可是有什么典故?”
萧元宸合上眼?眸,手指轻轻在额
角打转。
“查一查丽嫔。”
另一边,从懋勤殿出来?的沈初宜,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冷。
她今日的行动很是冒险,一旦惹怒皇帝,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若不冒险,便只能等死了。
沈初宜快步走着?,一边走,一边平复心绪。
回忆起萧元宸看向?发簪的眼?神,沈初宜缓缓勾了勾唇角。
看来?,她赌对了。
这世间,哪里有天?衣无缝的精妙棋局呢?
只要是局,总会有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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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因为药物,认定侍寝之人是丽嫔,可沈初宜就是沈初宜,不同的人是取代不了彼此的。
记忆可以篡改,感知不会。
待回到?永福宫时,沈初宜便又?是那个乖巧勤奋的二等宫女了。
懋勤殿回来?后只过了五日,沈初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