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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驼了,容颜也苍老了很多。一直操心家族的他因为疏于修炼,就连步伐也开始略显不稳。十年不见父亲老了很多,红莲有点心酸的想。
“禹王庭!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让整个禹王家并入本门,你还可以当你的家主。否则,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王离看着脚步虚浮的禹王庭,眼中充满了不屑。
“你休想!我禹王家绝不委曲求全!”禹王庭没有丝毫怒气,很是平静的道,似乎眼前的空寂高手不存在一样。
糟糕!父亲有了死志!红莲听到禹王庭的话,就从他的语气中感觉到了疲惫和求死的情绪。
“你不要不死抬举!”王离大喝一声,继而阴险道:“这样也好,我早就想除去禹王家了!”
“无所谓了,十年前我做了人生最大的错事,我小儿子离开了。”禹王庭抬头看天凄凉道:“我禹王庭这么多年来,都遵照着先辈的嘱咐,一心一意的经营禹王家。也因此,我失去了自己的小儿子,现在大儿子也被你们空寂剑派逼得生死不明。我还要这个禹王家何用,反正这个家族里面最多的是蛀虫。我本来也打算不做这个家主,上你们空寂剑派讨个公道,临死前也好为我儿子做点事。”
不等王离出声,禹王家阵型内已经有人叫嚣:“禹王庭,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说我们是蛀虫!?”说话的正是禹王庭的大伯禹王乾。
“大哥,我说的不对吗?你们都为家族做过什么,你们只是一心的想要掏空家族,不是蛀虫是什么!?”禹王庭突然转身指着禹王乾大骂:“我以前就是瞎了眼,竟然任劳任怨的养着你们这些蛀虫!是你们间接害我失去儿子,你们暗地里做的勾当,不要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苦了我的儿子们,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在临死前,我只希望能多杀一个,为自己的儿子做点补偿。作为父亲,我太对不起他们了!”
暗处潜伏的红莲眼泪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好像看到了自己还是天才时的父亲,那时的父亲不就是这样百般维护自己吗?
“哼!你想死没人拦你,禹王家却是不会跟你陪葬!”禹王乾面目狞狰大叫:“禹王家的,你们都听到了?禹王庭想要拉着你们一起死,你们还傻乎乎的跟着他去送死吗!?”
患难见真情,禹王家顿时骚乱起来,惊叫声,怒骂声,指责声…混成一片。看得红莲直摇头,有这么个家族实在是耻辱。
禹王家大乱,正对了空寂剑派的心意,乱了更好收拾!王离带着一干弟子,阴笑的看着,也不出手,看来是要等着看禹王家自相残杀!
在禹王乾的煽动下,禹王家阵型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禹王庭为首的主站派,里面的人大多数是禹王庭的心腹。感恩于禹王庭的厚待,决定跟着禹王庭一起赴死。对没错,是赴死,因为在他们的眼中,这是场必死的战斗!
另外一派是以禹王乾为首的主和派,这些人大多数是平时在家族游手好闲的人,只想着怎样在家族弄到好处。大部分是姓禹王的分支,红莲的三伯父禹王芬也在其中。除了禹王庭和出嫁的俩个姑姑,姓禹王的几乎都在这一阵营。
“王离道长,禹王庭已经不是禹王家的家主,我这个暂代家主可以作主!”禹王乾好像一只狗一样,点头哈腰讨好王离。
“哦!?那你的意思是战呢,还是并入我空寂剑派呢!?”王离奸诈微笑,得来全不费功夫。
禹王乾不断躬身,就差没有舔王离的鞋子道:“道长说笑了,能并入空寂是我们的荣幸,我们岂会不识时务!”
“恶贼!”禹王庭怒气攻心,脸色铁青的指着禹王乾:“你对得起列祖列宗吗?”
禹王乾转过身狞狰的指着天空大叫:“什么狗屁列祖列宗,现在家族有难,那些祖宗怎么不出来解围?狗屁的列祖列宗,做人要识时务!”
就在这时,禹王家后院,一道冲天红光升起,一条矮小的身影冲天而起,威压顿时笼罩整个禹王家。转眼间的功夫,身影便出现在禹王庭面前,只见此人身材矮小消瘦,风烛残年的他好像下一刻便会倒下。但是他身上的恐怖气息却是让人惊骇,就连分神前期的王离都感到威压的恐怖,那人最起码也是分神期的高手。
“爷爷!?”禹王庭看着面前的老者大吃一惊。
“爷爷!?你不是已经归西了吗?怎么!?”禹王乾和禹王芬异口同声大叫。
“你们还有脸面叫我爷爷!你们这些叛徒,竟然吃里扒外!”老者怒火冲天想要出手,却又不舍得,只得可惜道:“想当年,我禹王家是何等的威风,空寂剑派都得看我们脸色。现在却成了什么样子,竟然沦落到要被人吞并的下场。最可笑的是你们,竟然背叛家主,贪生怕死投敌!”老者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暗处红莲震惊了,是太爷爷禹王善能,怎么无端多出个太爷爷!?以前父亲不是说太爷爷在一次突破时身陨,而且灰飞烟灭吗?难道…
“爷爷,现在不同往日,现在的禹王家已经威风不再,我们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禹王乾小声道,似乎对禹王善能有点畏惧。
“我去你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此逆子,留你不得!”禹王善能气极出手,一道红光射向禹王乾。
“当!”在一边看着的王离突然出手,挡下了禹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