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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侍者提着一个印着品牌LOGO的礼品袋来到姜宜州面前,“抱歉,姜女士,刚刚是我们的失误,使您遭遇了如此不悦的事情,这是我们的小小歉意。酒店为您准备了更换衣物,今晚的一切费用都将为您免单,再次向您郑重道歉。”
“没关系,本来也不是你们的错。”姜宜州没追究,接过了礼品袋。
训练有素的侍者还是再次道歉,而后才退出了休息室。
姜宜州拎了拎礼品袋,看了一眼更衣室,“那我先去换衣服了。”
“请便。”余斐道。
衣服大小合身,是姜宜州身上同品牌的款式,换完之后,她的心情连带着也好了许多。
推门出来时,余斐还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正悠闲地看着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
她略感意外,以为他应该早就走了,看来或许是还有别的安排。
她并没有再跟他对话的打算,于是放轻了脚步,安静地朝出口走去。
只是,没想到余斐也起身跟了出来。
余斐:“回房间?”
姜宜州略一停顿,回他:“回卡座。”
“心这么大?”
“包还在那。”
余斐“嗯”了一声,走在她身旁,没再多说。
姜宜州心里狐疑,又有点担心,这位余小少爷该不会是对她产生了什么想法吧。
夜色渐深,温度骤降。
但显然STAR BAR现在才真正开始营业。
帅气的DJ手撑舞台,一跃而上,娴熟地调试设备,开始打碟。
全场的音乐逐渐沸腾。
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多,男男女女,欢声笑语,不少人被气氛感染,跟着音乐放肆扭动起来。
姜宜州与余斐穿过人群,从舞池边绕到对面,顺着楼梯回到二楼的卡座。
一位侍者敬业地站在姜宜州的卡座边上,为她看守财物。
姜宜州的新鞋有些磨脚,她本想坐下歇一会儿再走。
结果,余斐也跟着在她左手边的单人沙发上落了座。
“……”姜宜州搞不清余斐的意图,于是开口问,“你……一个人来的?”
“和朋友,他有事先走了。”余斐答。
所以他现在坐下了是什么意思……
先是李萌,现在又来一个余斐。
姜宜州霎时觉得头大,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那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见李萌带着几个男人向她这边走来。看起来不太好惹的样子,该不会是来报复她的吧?
姜宜州看了余斐这个靠山一眼,决意暂时不动,至少李萌对这位还是有所忌惮的。
余斐见她突然停下,便将目光转向她,只见身边的女人正看向某处。
李萌带着人声势浩大地靠近,却不见姜宜州半分恐惧,反而还云淡风轻地换了个坐姿。
她想不通,一脸莫名其妙,再定睛一看,发现卡座上不止姜宜州一人,边上还坐着一个男人。
灯光昏暗,难以辨别那人是谁,但又怕万一是个大人物,得罪了可就不好了。
李萌立刻拦下人,先退了回去,嘴里不屑地念叨着:“这妖精背后果然有金主,我说她怎么能进来这里,还敢呛我。真不要脸。”
另一边,姜宜州的态度瞬间热络了许多,招呼余斐说:“那我们不如来喝几杯呀。天大地大,能在这里遇上也是缘分,余少你说呢?”
“嗯,有理。不过这鸡尾酒我可喝不惯。”余斐轻笑,深色的眼眸意味深长地看向姜宜州。
这女人不去学变脸也是可惜了。
“那就按您的喜好来。”姜宜州摆出哄那些胡搅蛮缠的旅客时的无害笑容。
余斐:“干喝无趣,会玩骰子吗?”
“不是很会,但可以奉陪。”姜宜州百分百的敬业。
余斐招了招手,侍者很快前来。
酒店接待了太多客人,没有什么要求能叫侍者皱眉,不出一分钟,骰子已经在桌上摆好,鸡尾酒被撤下,重新摆上了威士忌。
余斐慢条斯理地捏起三颗骰子,放在掌心,“那就玩最简单的,比大小,大的赢。”
姜宜州的手肘撑在腿上,压低了身子,盯着余斐手上的骰子,学着他刚刚的话,“喝酒对余少来说也太没挑战性了吧,不如加点赌注?”
光喝酒的话,没几把就玩不下去了。
余斐的酒量要是好,她担心余斐会把自己卖了,余斐的酒量要是不好,她担心李萌那边还有一伙儿人。
这个夜晚,她本来应该在浴室里泡澡,然后睡一个美容觉。
姜宜州在心中懊悔不已。
余斐的眉峰很轻地挑了一下,笑问:“那你想怎么玩?”
姜宜州莞尔一笑,“那就——要是我输了,喝酒或是真心话大冒险,二选一。要是余少输了,都要。”
“好。”余斐气定神闲,没有丝毫犹豫。
姜宜州沉吟片刻,没想到余小少爷答应得如此爽快。
她思索着他应该不会玩得很大吧?
余斐见她犹豫,不禁挑衅地笑了,“你提的,又不敢玩?”
姜宜州忙说:“怎么会。”
她率先拿起骰盅,盖住余斐掌心的三颗骰子,向右一甩,手腕一翻,接着迅速盖在底托上,也笑,“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在思考我该怎么为难余少呢。”
骰子撞击骰蛊的声响持续不断。
突然,“啪”地一声,余斐将骰蛊按在桌上。
紧接着“啪”地又是一声。
姜宜州也不甘示弱。
“你先,还是我先?”余斐淡然自若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