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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来告诉你呢?就不怕你给他使绊子?”
莫里斯叹了口气,“是啊,当时我正在气头上,糊涂了。等我想通之后,还没来得及找他算账,这小子就派人给我送来话,请我过去吃饭。”
“然后就开始谈合作了?”姜宜州笑仿佛已经预知了后面的剧情,说。
莫里斯点头,“这在中国叫什么?先打一顿,再给颗枣子?”
姜宜州瞥了一眼优哉游哉喝红酒的余斐,对莫里斯说:“您的中文学得不错。”
“莫里斯的中文是开窍了,不过有空也多得学学中国的兵法。”余斐说,“俗话说先礼后兵,而我这是先兵后礼。”
“先放狠话,让他不得不看清你的优势,再退一步,只要他答应跟你合作,你不必劳神劳力开一个新工坊,而他也能获得更多长期订单,合作共赢。”姜宜州赞许地分析道,“余斐,我希望我永远不会成为你的对手。”
余斐展开手臂,将姜宜州揽进怀里,调笑道:“就算你想成为我的对手,这辈子也没有机会了。”
“行了,这在中文里是不是叫‘天生一对’?”莫里斯摇着头说。
众人哈哈大笑。
晚饭过后,莫里斯邀请余氏夫妇到家里做客。
余斐之前来过几次,见过莫里斯的夫人,便主动问起了,“怎么没看见夫人呢?”
莫里斯耸耸肩,无奈却又认命地说:“她比我还忙,已经出差一周了。”
余斐知道莫里斯很爱他的妻子,玩笑道:“你的话听起来怨气很大。”
“她的工作太忙了,对工作的热爱更甚于我。”莫里斯轻轻叹气,眼中却又充满了难以掩盖的自豪。
“可你爱的不就是这样的她,独立且自信。”余斐说着,无意识地看了姜宜州一眼。
姜宜州微微弯了眉眼。
莫里斯将两人的互动纳入眼底,一脸傲娇地说:“当然,她是全世界最优秀的女人。”
边走边说,就到了书房。
莫里斯推开书房的门,邀请道:“进来吧。”
说是书房,其实这里更像是莫里斯的个人工作室。成千上百的瓶瓶罐罐整齐地摆满了一面墙壁的置物架。
姜宜州好奇地凑近了些,发现每一瓶玻璃瓶上都标了字,有的是花名,有的是难以捉摸的气味,比如她眼前这瓶,就叫做“冬夜的火焰”。
余斐拿了一瓶,将标签转过来,面朝自己,“‘雨后的池塘’。”
“我这里收藏了九万多瓶气味,都是来自不同的人的回忆。”莫里斯靠在墙边,看向姜宜州。
“我可以闻一下吗?”姜宜州礼貌地问。
“当然,我也想听听你的想法。”莫里斯说。
余斐知道这是莫里斯对姜宜州的考验,便自动退后了几步,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拿过小圆桌上的财经杂志翻阅起来。
莫里斯抽出一张试香纸递给姜宜州。
姜宜州轻轻捏住,另一只手随机从实木架子上的一列没有被贴上标签的瓶子里选中一瓶,轻轻一按,味道徐徐散开。
她两根手指夹着试香纸在空气中扇了扇,接着放在鼻间轻嗅。
“怎么样?”莫里斯也闻到了,神色有些不自然。
姜宜州闭上眼睛,脸上的表情紧绷而严肃。
前调中最为明显的是涩。
让人产生一种奔跑在黑暗、狭长的小巷子里的感受。
湿漉漉的雨夜,石板路的两旁生长着苔藓与杂草,这一条巷子好似永无止境,她被束缚着,被囚禁着,仿佛永远都无法逃离。
紧接着,前调越来越淡,涩味过渡为清雅冷淡的木质调。
天空渐渐亮起,雨水止住了,大雾被晨风吹散,阳光落在了身上,并不热烈,只是恰到好处地驱散了前夜的寒冷。
“如果要我为它取一个名字的话,”姜宜州微微抬眸,浓密的睫毛扇动,“大概可以叫作‘时光’。”
莫里斯的瞳孔及不可见地颤抖,“为什么?”
姜宜州深吸了一口气,娓娓道:“只是我的直觉而已。闻到它,我的脑海中就想起了曾经的一段时光。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是好像只是被尘封在了一个盒子里,只要找到那个记忆的开关,它又会被打开。”
莫里斯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已然没有了最初的轻松自如,“抱歉,我出去一下。”
姜宜州轻点了点头。
她从最开始就捕捉到了莫里斯表情的变化,只是她想那大约是莫里斯的私事,因此即使心中困惑,也没有主动开口询问。
等莫里斯退出了房间,余斐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你可能挑了一瓶他最不想闻到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