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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姜宜州抿了抿唇,看向黄小露,“玻璃工坊那边的进度怎样了?”
“第一批的一百套已经按时交货,前两天送到易董的公司了。由于玻璃工坊的档期问题,按我们之前开会说的,我跟易董那边协商好了分批次出货,所有运费都由我们承担。”黄小露有几分紧张,连连问道,“出什么问题了吗?是我哪里没做好吗?”
“我们的小雪山上面那个雪白色的尖顶掉色了。”姜宜州仿佛被人砸了一榔头,想到那么多的货和资金,脑子就混沌如浆糊,“易钧然说送过去的货里,他拆了一套放在办公室试用,结果第二天打开的时候,尖顶上的白色薄片就从玻璃上脱落了。他随机又拆了几套,发现都有这样的问题。还好发现得早,要是送到了客户手里,那就真的完蛋了。”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呢?”黄小露起身走到柜子前,拿下玻璃工坊之前送来的样品,使劲搓了搓雪白色的尖顶,“没问题啊,我们拿到的样品都好好的。”
路见思忖,冷静地分析:“初步判断,问题应该是出在玻璃工坊那边。我现在先去易董那边把货运回来,确认一下情况。”
“好,你跟易总道个歉,赔偿的事,你看着谈,如果易董不能接受延期交付的话,退货也可以,总之所有的责任,我们都要承担起来。”姜宜州被路见拉回了思绪,当机立断,“小露,你马上跟玻璃工坊联系一下,先暂停所有后续生产。我现在立刻赶过去。”
黄小露点头,“我马上联系。”
玻璃工坊在隔壁市的观澜镇上,有动车可以到,但是动车站距离玻璃工坊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不如直接开车过去。可是,玻璃工坊的位置有些偏僻,一般司机都不太愿意接这样的单。
姜宜州不会开车,又叫不到车,只好给余斐打电话求助,她将事情简述了一遍,问:“你那的司机现在方便出来吗?”
余斐刚从会场出来,看了一眼腕表,“方便。”?轻?吻?羽?恋?独?家?整?理?
等了大约十几分钟,余斐就发消息让姜宜州下楼了。
远远的,姜宜州就看到了一辆熟悉的车,等坐进车里之后,她发现连司机也十分熟悉。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天有好几个会吗?”姜宜州诧异地看着余斐。
余斐没答,只是伸手拍了拍副驾驶座,“过来。不能真的把我当司机使吧。”
姜宜州笑了,焦急的心不知怎么蓦地平静了许多,她下车打开副驾驶座的门,坐了进去。
“去观澜镇?”余斐问。
“嗯。”姜宜州边说边系好安全带,“我把具体位置发给你。”
余斐掏出手机,直接递给她,“你弄吧。”说完便直接启动车子,驶出小区。
姜宜州捧着手机,看到自己发来的信息,为难了。
怎么打开呢?
他在开车,扫脸也不太安全吧。她真的无意窥探,但是手机总得解锁吧。
对啊,总得解锁吧。
于是,姜宜州瞥他一眼,问:“密码?”
“你的生日。”余斐目视前方,毫不犹疑地说出来。
姜宜州压住偷偷翘起的嘴角,假装不在意地问:“你什么时候改的?”
“你猜。”余斐笑。
“嘁。”姜宜州点进微信,将地址连上车子的导航,然后把手机还给余斐。
“先放你那。”
“放我这,可就要任我宰割咯。”姜宜州侧头观察他的表情,只见他非但没有心虚,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你要怎么宰割?”余斐打趣道,“终于到查手机的环节了吗?”
姜宜州看不明白,“你看起来似乎还有点期待。”
“哦,这样吗?那我收敛一点。”余斐收起脸上的笑,一本正经地说,“不可以看,不要随便动我手机。”
“……”姜宜州忽然觉得好无趣,偷看的感觉和上赶着看的感觉可是截然不同的,她把手机丢回余斐手里。
“怎么?又不看了?”余斐把手机又递回来,“看看呗?”
“不看不看。”姜宜州不接,双手交叉抱胸,“我要想我的工作了。”
话音刚落,她低头查看手机,路见的信息接连着来了。
姜宜州打开微信,见路见发了几张图来,后面跟着一句话:全部都运回工作室了,确实是玻璃工艺的问题,我们随机拆了十套,里面的小雪山都很容易掉色。
她轻叹,打字回复:知道了。你们先下班吧,这边的事,我来处理。
余斐听见她的叹息,大约也猜到了几分。
“现在还早,肯定能在玻璃工坊下班前赶到。要不你先睡会儿吧。”
“我怎么睡得着呢。”
第一批的一百套,加上被黄小露拦截下来的十多件,成本说高不高,可是也不低。前期的费用都是她自己垫付的,现在来了这么一出,她是真的快要被掏空了。
姜宜州闭上眼睛,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其实,我对你这个工作室也挺感兴趣的,感觉很有发展前景,既然你说和宝曼合作还不到时候,那我入股怎么样?”余斐不动声色地把话说得极尽自然。
“不行。”姜宜州一口否决,转而睁眼看他,“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不想靠你。”
余斐没看她,板着一张脸,“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也只是觉得有利可图,你别把我想得太好了。”
“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姜宜州一针见血地拆穿他,“放心,我会自己解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