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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前来诊过脉象,待开好药离开,周氏立刻便命人熬药,药熬好端来,这才轻轻摇一摇幺女儿,将她扶起来搂在怀里,将将喂了一勺药喂她,珍姐儿便“扑哧”一声吐了个满襟。
周氏略微沉了面,念及幺女儿病了,便也耐着性子替她擦了嘴角的药汁儿,复又舀起一勺吹得温了送到她嘴边,珍姐儿闻不得药味,偏过脑袋抬手便给打落下去。
“哐当”一声,药碗砸了个粉碎。
一屋子的丫头俱骇得不行,个个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一下。
周氏沉下脸来,还未待她发火,珍姐儿便凄楚地唤一声娘,旋即扑到她怀里大哭起来。“为何为何!老天待我不公!为何小贱人的东西都要比我好!为何为何这是为何!”
周氏面上越加难看起来,现下她已是明白过来,感情幺女儿这两日不对劲儿,都是因着那陆家小子,心里一时间既怨了佟姐儿,又是嫌弃幺女儿没出息。
晓得这个女儿是个死脑筋,说再多也是无用,便握住她的肩头将她拉离怀中,站起身便是对着屋里的丫头道:“仔细给我伺候好了,若再有下一回,不论是谁,抬脚便卖了!”
屋里众丫头又是一抖,连忙唯唯应诺。
几日后,马车总算抵达青州。
甄氏日日在家翘首以盼,总算将儿子盼回来了,儿子一进门便是一番嘘寒问暖,佟姐儿跟在夫君后头,一连几日的路途奔波,不说身子骨摇的酸软起来,便是一张小脸也跟着清减不少。
甄氏寻了空当便扫眼过来看她一眼,见她这样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心里便越加不喜。陆叙自然也是瞧见,便同他娘道:“娘,先容儿子回房洗洗尘,晌午吃的简单,晚饭娘便准备的丰盛些。”
甄氏听了,自是心疼不已,见他二人回了房,转身便回屋自钱匣子里掏出几个碎银子,交到丫头手上。“去稻香楼买几个招牌菜回来,定要盯准了,现做的才可。”丫头听了,拔腿儿便往外跑。
佟姐儿二人回了房,将一合上房门,陆叙便自身后紧紧抱住她,手上急不可耐地动作起来,佟姐儿骇了一跳,伸手推了推他。“夫君。”她身子累的很,想是没了精力伺候他。
陆叙自然舍不得强迫她,只抱在怀里过了过干瘾,须臾,待丫头备好了水,这才抱着她往净房走去。
佟姐儿泡在水里,身子骨便是发软,眼皮子也似黏在了一处,由着他嘴上说是伺候她洗身子,实际却是在占大便宜。二人洗毕了身子,佟姐儿便再撑不住,倒榻便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