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到了一粒小巧可爱的珍珠,含笑揉弄起来。
明明身下的某处已然坚硬得似是不愿再等待,可他仍旧耐心地按下那抹冲动,非要逼得容真先投降。
一点一点,一下一下,他折磨着那颗珍珠,同时探出中指轻轻进入了湿润的窄小之径。
容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终于睁开眼来,求饶似的看着他,“皇上……”
顾渊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嗯?”
“求你。”她眼波如水,面颊嫣红。
“求我做什么?”他眼眸越加深沉,却悠闲地按捺住身下的欲望。
容真就快哭出来了,喘息着指控他,“皇上……总是作弄,作弄奴婢……”
见她这样可怜的模样,顾渊终于再忍不住,很快撩开下袍,退下衣裤,就这样狠狠地与她结合。
他从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如今却偏偏变得这样可笑,为了看到她又羞又急的模样,可以使出各种招数。
想看她泪光盈盈,却偏又在看到之后产生一种类似于心疼的情绪来,当真是贱皮子。
顾渊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冲刺着,一下一下磨出她心底最真实的欲望与欢愉。
她的声音似是春日里的莺啼,美妙无比,而身下的小皇上也比平日里更加投入,似是因为这处幽谷太过美好。
最终,顾渊抱着她折腾了好一阵子,才缓缓抽身出来。
奏折也没批,竟然就这么瞎折腾了一上午。
看着身侧因为困倦已经睡过去的人,浓密的睫毛上还残留着一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顾渊摇了摇头,轻轻地下了床。
一直走到大殿里,他打开门,对着门口守着的郑安沉声道,“让敬事房准备避子汤送来。”
郑安愣了愣,“是。”
而内殿里,前一刻还在熟睡的人缓缓睁开眼来。
她辛苦做戏,他冷眼旁观。
她绞尽脑汁,他暗里怀疑。
其实做皇帝的也不容易,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相信,因为无时无刻都有人在图谋着什么,算计着什么。
她直直地看着窗外的日光,只觉得这世上大概就没有事事如意的人,卑贱如她是这样,尊贵如他亦如此。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御前宫女的生活于她而言太过悠闲,研磨泡茶,如今又添一项偶尔侍寝。
只除了所有的太监宫女见到她都是一副不屑又不敢得罪的模样,其实日子还是很平淡的。
毕竟初晴的事情虽然解决得有眉有眼,但总归事出突然,好端端一个御前宫女怎会在得罪容真的当日就被逮住把柄,送去了尚衣局呢?
所有人都心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