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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已经停下来,因为他跑不动了。
他的脚太重了,像有什么重物抱着,灌了铅一样。
四周空空荡荡,一片漆黑。
只有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
他喘气喘了许久,终于因为太过安静,忍不住回头望去——
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小道上,什么都没有。
他松了一口气,回过头,却正对上一双血红的眼睛。
卢卡猛的摔倒在地,同时不成调的再次哀嚎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这只怪物随着他的跌倒趴在了他的身上,它一点一点的爬了上来,抓着他的衣服,一点一点的往上攀爬……
卢卡哭着闭上了眼睛。
但在极度的惊悚下,卢卡也开始感觉到这个怪物,似乎有几分熟悉,他偷偷的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然后便正好对上了怪物的那张脸。
虽然已经稀烂,但是他还是认了出来,这张脸的主人,是巴克。
是巴克大哥啊……
虽然贪财,虽然市侩,但是十分讲义气的巴克啊……
他又愣愣的低头望去。
它还穿着人的衣裳,是巴克大哥的衣裳,但裸露在外的身上,没有一处是好的,像是同脸上一样,被什么东西咬过一般,咬得稀烂稀烂的。
怪物的脸还在啊啊的叫嚷着什么,他同样还是耳鸣一般的什么也听不清。
但是他想起来了。
哦,他全部想起来了,那些坑里埋的不是那些焦尸,而是他,和他们。
他,卢卡,早在17岁那年,死在了那片原本应该干净纯洁又安详宁静,神圣的安乐乡中。
他想着,愣愣的又再次低下头,看着他一直感觉像抱着什么东西灌了铅的脚。
原来,他的脚一直抱着那个婴孩,对方正啃着他的大腿,但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但他现在看到了,看到了他的脚也和眼前的巴克大哥一样,早已成了血糊糊的一片。
卢卡也终于抬头望天,身体一松,放弃了抵抗,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死亡。
这么神圣的安乐乡,为什么净化不了那些脏污的东西了呢。
卢卡死之前一直在想那个问题。
他想起了那一声声鸟叫。
然后他忽然间想起,传说在安乐乡中,是有着一群灰色的雪鸟的。
有着灰色的羽毛,尖尖的长啄,长长的羽尾,和冰蓝色的眼睛。
那雪鸟的模样,似乎就是和那天大火燃烧城堡,以及焚烧恶种那夜出现过的那些鸟儿一样。
只是,传说中在安乐乡,能够带来安宁与幸福的雪鸟,应该是美好的象征。
但那夜出现的却不是那样。
它们随着死亡和火光而出现,随着婴孩的哭声而出现,那双双红色的眼睛,就像血一样,仿佛充满着血腥与灾难的味道。
它们早就变异了,被污染了,不再是能够带来幸福和赐福的雪鸟,所以,安乐乡也是,在生出那样一个婴儿之后,它也一样早就被污染了吧。
所以怎么还能够,净化呢?
然而冒出这样念头的同时。
17岁的卢卡心中却又唱反调似的又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安乐乡是被这里的人们给污染了。
战火的波及,人性的贪念,还有大片的死亡。
甚至是,被修士大人们命令埋进安乐乡‘净化’的那些焦尸。
又甚至不止那些焦尸。
随着战火的到来,城外早已尸横遍野。
还有那些鸟儿,那些雪鸟。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城里的人们为了抵挡那些鸟儿的攻击,一样猎杀了许多那样的鸟儿。
甚至,还有一位夫人,在那场异乱结束后,踏进了那场沾满了血污与尸体的污秽之地,莫名的从血污之中捡起来了一只羽毛,那是那些灰色鸟儿的羽毛。
最后那位夫人竟将那根从血污之中捡起来的,灰色的羽毛,当成战利品般,插在了她一顶最喜爱的帽子上,高高的挂在了众人一进去就能一眼就能看到的墙上。
她还说了一句什么呢:“即便是恶魔召唤来的东西,也注定会成为我们脚下的泥污!那东西身上的羽毛,会永远挂在我的墙上,它们!永远对我们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
“我会让那东西永远的挂在我的墙上,永远!”
格雷女士终于发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她仍然优雅的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凝视着墙上那顶镶满了宝石和假花的帽子,在那帽子的左端,还有着一根长长的灰色的羽毛。
她以为她能阻止这场战争,她以为她能在这场动乱之中为家族谋取最大的利益,她曾以为她可以做成一切。
然而,她最终发现,她什么也做不了。
在烧毁了城堡,烧死了所有德文希尔家族的人之后。
城里便开始仿佛开始出现瘟疫一般,一个一个的人接连开始死去。
男人、女人,老人,青年,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
现在,不仅城外尸横遍野,连城内也是。
明明是寒冬腊月,但是连空气中都是布满了血腥与腐臭的气味,浸进了每一寸地方。
在那夜过去的第三日,城里的人们便为城外的敌军打开了城门。
那些敌军啊,他们踏着那高高的铁骑,居高临下的从城门外走进,城里如今做主的几个氏族家主前去迎接,堆满了笑意。
包括格雷夫人和她的丈夫在内,一同到了城门处。
然后他们竟然开始……屠城。
一场充满了野心的谋划,就像一个巴掌,就这样可笑的在那一日狠狠的打在了城内所有人的脸上。
格雷夫人已经重病,在那夜过后,她就生了重病,被派去掩埋焦尸的人没有回来,被派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