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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地吃了起来。等她将碗递到了青兰手上时,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略有不悦,“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你这个样子,让人看了揪心。”
青兰吐了吐舌头,“小姐,奴婢不明白。您既然是早有此打算,又为何还要再去夜探将军府?而且是还与安王爷一起饮酒言欢?您就不怕,安王爷会怀疑您什么?”
“怀疑我什么?别忘了,将这消息透露给南宫逸的人,可是武乾的手下,而不是我洛倾城。再说了,我才至北地,哪里就会有了这么灵通的消息?便是我自己承认,也得有人信才行呀!”
倾城说这话时,两只眼睛熠熠生辉,像极了那夜空中最为璀璨的星光,让人一眼,便被其光茫所诱惑,深陷其中,可是却最终只能是被其光茫所惑,始终看不清楚,那光茫背后的真实景色。
若是此时夜墨在,定然是会说,倾城现在的眼神,像极了一只刚刚得逞了的狡猾的小狐狸的眼神!那么得意,那么肆无忌惮,那么张狂!
青兰刚是微微动了动眉,心底暗道,刚刚小姐的样子,实在是太美,太摄人心魄了!那样的笑容,简直就是太妖孽了!幸好是除了自己,再没有别人看见!那样妩媚明艳的笑,怕是任何男子看了,都会心动几分的吧?这样的确是像个花妖一样的美人儿,也难怪京城里的寒王爷会大发雷霆了!
“青兰,去将墨卫召来。跟了我这么久,也该给他们些正事儿干干了。”
“是,小姐。”
倾城眸底的笑越来越深,却是越来越冰凉,让人望之生寒,心底发毛!
明明看到的是她在笑,可是却偏偏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和阳光,反而是感觉到了寒冬腊月的冰寒彻骨,更似是那雪巅之上的千年冰霜,触之冰凉。
这一晚,倾城早早地便睡下了,睡的时候,她的眉梢、唇角,还都是带着几分的笑意的。
而这一晚,子时一过,南宫逸,便是再难以入眠了。
“废物!”南宫逸右臂一扫,将桌上的一应器具,尽数都扫落在地。
“主子息怒。属下马上去查,看看是何人所为?”黑衣人单膝跪地,话是这样说,可是身子却不敢移动半分。
南宫逸深吸一口气,“那些人被本王的人灭了。可是那些人的消息是何人透露过来的?”
“回主子,是武乾帐下的一名校尉,据说,还是武家夫人的远亲。”
南宫逸点点头,“好!很好!武乾,你有种!为了秦王,你果然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好的很!”
南宫逸怒极反笑,“只是为了诛灭刺杀我的那队人马,我出动了十几名埋在了北地的暗探,如今可好,竟然是连同本王在北地的两处暗桩,尽数摧毁!武乾,武乾!”
南宫逸一掌将身旁的长几拍的粉碎,咬着牙道,“好的很!竟然是敢给本王下了套!这口气,本王如何能咽得下去!”
黑衣人大惊,自然是听出主子的意思是说今晚他们先灭掉的那些人马,极有可能就是武乾派人放出来的诱饵,只是为了借此来铲除他们在北地的暗桩。
“主子,可要属下带了人手,取了武乾的首级回来?”
南宫逸满是怒气的俊颜上,此时看起来,是分外的冷厉严峻,轻轻合眼,接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后,才缓声道,“不必了!那样做,只会坏了本王的大事!欲成大业,岂是杀几个大将,就可成的?再说了,此时杀了武乾,于我们非但没有任何好处,反倒是会让人直接就联想到了这两处暗桩,与本王的关系了。”
“是,王爷。”
“下去吧。北地的暗桩,算是废了。罢了,不就是两处暗桩吗?武乾不会天真地以为只凭这个,就能将本王置于死地?”
南宫逸摆摆手,很快,这偌大的一间屋子里,就只剩了他一人,孤单影只。
南宫逸双手负于身后,满脸是说不出的疲惫,他明年才可行冠礼,明明才十几岁,可是为何自己突然就觉得活地这样累?想想那晚倾城对自己说的话,南宫逸头一次对自己的决定,产生了疑惑!
“有些情,没有就没有,终归无法得到;有些人,远了就远了,其实原本就不属于自己。”
“这个世界上,谁也不是谁的永远,人事,在无常中聚散。哪有真正不被更改的诺言,纵是山和水,天与地之间,也会有相看两厌,心生疲倦的一天。”
这字字句句,不停地来回地在他的耳边响起,久久不肯散去。
南宫逸轻叹一声,唇角的苦涩,让人看了有些心疼。
“难道是我错了么?江山?美人?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还是说,我的路,从一开始就错了吗?”
寂静空荡的屋子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南宫逸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身上有些冷,伸手将一件儿披风将自己裹了,可是却不见丝毫的作用!心底的冰凉,似乎是更甚了!
南宫逸一人倚在了软榻上,紧紧地闭着眼,那紧蹙的眉心,一夜未舒。
两日后,京城,寒王府。
夜墨看着手上的密信,脸色冰冷如霜,始终未发一言。他周身的冷戾气息,几乎就是要将整个书房里的人全都给冻住一般,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感觉到了瞬间被冰封的那种无力感和僵硬感。
那种不单单是表面上的畏惧,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畏惧!
就连他的小舅舅,明正先生,都是只能拧着眉,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这样的寒王,气场太过强悍,太过冷冽,没有人敢冒着被他冰冻的危险,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