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殊丽太了解这种目光意味着什么,对他更为厌恶,面上淡道:“我不姓殊,谢副统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
谢相毅被她冷艳的模样晃到,心里开了花,“小暑节气,天气闷热,好多禁军都起了痱子,我想请殊丽姑姑帮忙,为将士们缝制些薄衫,不知姑姑可否为难?”
因为刺客的事,禁军不敢放松警惕,值勤时穿着铠甲,闷热难耐,殊丽何尝不知他们的辛苦,但夏衣再薄,也不能抵消铠甲的厚重,做了等于白做。
她如实说出心中想法。
换作别人拒绝,谢相毅早就上拳头了,可面对殊丽,却是一点儿脾气也上不来,“既是这样,我再与大统领商议一二,想着如何能让将士们凉快些,到时候,或许还要劳烦姑姑。”
“若是朝廷要求制衣,尚衣监责无旁贷。”
谢相毅露出森森白牙,目光在她身上睃视,“那先告辞了。”
大美人儿......
傍晚,煜王带着冯姬来到尚衣监,刚好碰见殊丽不在。
少年有些无语,看向恭恭敬敬站在耳房前的木桃,“她去哪儿了啊?”
这份不耐烦的阴鸷,与那身清风朗月的道袍并不相衬。
木桃指了指福寿宫方向,“姑姑随陛下去陪太后用膳了。”
太后啊,说不定会劝皇兄杀了自己,煜王负手踱了几步,踢开脚边的石头子,将一枚玉牌递给木桃,“她回来后,让她寻个闲暇时间去宫外道观找我。”
煜王回京后,不喜欢住在宫里,更不喜欢被太后冷嘲热讽,于是同陈述白求情,住进了城中一座道观,待到初秋,就会跟之前约好的道友一同去云游。
亲王信物,可作进出皇宫所用。木桃接过玉牌,保证道:“奴婢一定把话带到。”
煜王扯扯嘴角,忽然用食指顶了一下脑门,“你要是学错舌,贫道一火铳崩了你。”
说完,还好整以暇地盯着她,以为会看到她惊吓大哭的样子,没想到,他眼中的呆头鸟只皱了皱眉,道:“修道之人,放下屠刀。”
“......”
生平第一次,煜王被一个小丫头怼的没话说,他负手斜瞥一眼,“话多,封你的嘴。”
木桃捂住嘴,看着他和冯姬离开,赶忙收好腰牌,生怕他掏出火铳崩了她。
他,根本不想出家吧。
慈宁宫内,丝竹管弦齐鸣,悠扬婉转,余音绕梁。
殊丽站在紫心木桌前,为天子和太后布菜,耳边传来太后的温和笑语。
儿子能来陪她用膳,她欢喜的很,将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看着殊丽时,也没有之前的酸气。
不过这些和悦都是暂时的,就像得到一块糖,身上的戾气会被欢喜取代,可随着糖果融化,渐渐无味,收敛的戾气就会去而复返。
殊丽深知这个理儿,对太后的笑颜完全没触动,只麻木地重复着布菜。
陈述白用膳时一直很安静,不会刻意找话题,更像是来例行公事,一顿饭下来,只听太后在滔滔不绝。
膳后,陈述白又陪太后听了两首曲子,就以处理奏折为由准备离开。
太后递给他几包治疗心悸的药,“这是哀家让人从各地名医那里求来的药,已让御医们辨识过,没有毒性,陛下试试看,若效果好,哀家让人把那几个名医带进宫里。”
知道天子心悸的人不多,太后算是一个,也是最希望天子病愈的人。
陈述白示意殊丽接过,淡笑着道了句“让母后费心了”,之后,便带着殊丽等人离开。
因着天气热,只有入夜有些凉风,他没有坐龙辇,徒步走在淡风溶月的宫道上。
忙碌了一个月,终于得闲,他一刻也不愿在御书房停留,“跟朕出宫一趟。”
殊丽站在御前侍卫后,没当这句话是朝她说的,直到视野里出现一双龙靴。她抬头,还想着今晚不是她守夜,她可以跟木桃几人偷玩几把雀牌,没想到还有额外的“应酬”。
陈述白居高临下看着她,“不愿意?”
“奴婢愿意。”
出宫还能不愿意么,殊丽弯唇,忽然意识到自己很迷恋宫外简单的生活。
**
明月皎洁,渊穆安宁,殊丽与陈述白同乘一辆马车,穿梭在城中嘈杂的街头。
殊丽撩开帘子向外望,被杂耍摊的吹火人吸引,很是惊奇地回过头,“陛下快看。”
只见人群之中,吹火人手里拿着火把,用力一吹,撩起高高的火焰,甚是惊险,引得喝彩。
陈述白瞥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转着玉骨折扇,“一种杂技,诀窍在于嘴里的松香粉包。并不难,你也可以。”
殊丽听他解释完,眼眸雪亮,“那奴婢改日试试。”
陈述白睨着她身上的鹅黄衣裙和发鬓上的飘带,闲闲地道:“学会了,你就穿着这身衣裳去街上杂耍,保管赚足视线。”
那也不失为一种生计,指不定以后派的上用场,殊丽颇为虚心,“还请陛下赐教。”
陈述白懒得搭理如同小金雀一样的姑娘,目光慢慢移到她的腰线上,不同于宫里的齐胸宫裙,这种中腰长裙最能凸显腰身,她跪在木椅上倾身向外瞧时,腰肢被勒得纤细有致,仿佛化作极其杀伤力的武器,给予人致命一击。
美人腰,断魂刀。
躁烦感窜至胸膛,陈述白摩了摩手指,看向窗外。
穿过繁闹街市,马车在宋老太师的府前停下,殊丽随陈述白一道入内,被宋家夫妻迎入客堂。
宋夫人是陈述白的师母,曾是女将出身,为人豪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