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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在她身上。理智告诉她这不可能。她突然明白了为何孟秋总能轻而易举地拥有新的感情,因为她迷信直觉,而她总是被所谓的理智左右。当直觉和理智出现冲突时,人会不由自主地陷入自我欺骗
在莫晗的强烈要求下,孟秋又多住了一晚,隔天就被她主任叫到南京开行业交流大会了。莫晗怕她身体受不了,问她能不能不去。
孟秋一口否决:“男人没了还能再找,工作丢了可不好找。情场失意事业再失意,那就是真惨了。”
她主任只带了她去参加会议,她不去自然有别的人顶上,并且以后主任可能都不会再叫她了。机不可失,这就是工作。
孟秋走后,莫晗抓紧时间跑工厂赶工,把这几天落下的活儿补上。租机器的工厂下周接了大单,到时候就没有空余的机器单独租她使用了。连着早出晚归了四天,莫晗总算处理完了包最复杂的部分,同时她请厂里的老师傅吃了几顿饭,讨教了一些外边学不到的处理皮具的技巧。
在她的要求下,孟秋每日跟她汇报身体情况,呕吐经常发作,但孟秋找到了应付办法:“忍一忍就过去了!”听得莫晗更加担心,孟秋也爱逞强。
孟秋拍了会议现场挺着八个月大肚子的外国专家,和坐在会议室外边给孩子喂奶的中国学者:“娇气的女人搞不了学问。”
莫晗看完特别心酸,事业与家庭的平衡永远是属于女人的难题。孟秋也是逼不得已。
俞肖川最近一阵子转入了深山拍摄,信号不好,偶尔给她发几条微信,汇报着一些琐碎的事情。
“又下雨了,好冷,拍摄暂停。”
“侗家的米酒制作挺复杂的,都是纯手工。喝了两杯,上头。”
“隔壁大叔的猫钻火坑里烤焦了屁股,走哪儿都被我们嘲笑,它昨晚冲我翻白眼了。”
“张谦这小子居然偷饼干,拿了一盒,气死我了。”
莫晗也跟他聊工厂的厂长很啰嗦,皮具老师傅做了几十年的包手上都是厚茧,张炀的包已经有了雏形,前同事又给介绍了新单子。
一切都好。
上海放晴了,久违的阳光照得整个城市都亮堂了。卧室窗外的黄浦江闪着波光,江水比之前清澈,可以辨清江上货轮的颜色了。阳光里的暖意开始变得有限,但感觉上让人舒服了不少。小区楼下坐着晒太阳的老人与保姆,看着孩子们在阳光下嬉闹。
莫晗趁着扔垃圾的功夫在楼下转了一圈,接到池野电话。
“中午一起吃饭?”
要不是他主动邀请,莫晗早忘了上次的约定。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并非因为还对他存有什么多余的想法,而是冰箱里剩菜太多。前日一口气做了一桌菜,因为俞肖川想看她做的菜。
“望菜止馋。”他吞着口水说。
山里的伙食哪会差,负责他们饮食的侗家大姐一手好厨艺,原生态的柴火饭烧出了更丰富的味道。俞肖川依旧说很想念她的饭菜。莫晗听完心里黏糊了一晚上,梦里都是俞肖川。
她正发愁找什么借口婉拒池野,熟悉的憨傻大狗跑到她脚边,吐着舌头要扑她,被人喝住:“傻狗!”
大狗回头看了一眼,乖乖坐下。
举着手机的池野面带笑容地走来,他剪了头发,气色比之前好。
“老远就看到你了。”
莫晗放下手机,“今天天气不错。”
“中午有空吗,请你吃饭。”
池野当面邀请,满脸的期待。
莫晗找不到借口拒绝。
池野带她去了中山北路的云之滇,是他做公益时认识的哥哥新开的云南私房菜,进门都是专人招待。池野也是头一次来。
“朋友一直叫我来吃,我都找不到人一起。今天遇到你,可算有机会蹭他一次了。”
落座后池野殷勤周到地给莫晗端茶倒水,像主人般招待她。
上菜前他朋友前来打招呼,光头锃亮
,长着一双很有夫妻的大耳朵,看到莫晗开口就问:“哟,交女朋友了!”
“朋友,朋友。”池野扫了莫晗一眼,赶紧纠正。
“女朋友都是由朋友来的。”
这朋友嘿嘿笑着,一身敞亮的江湖气不招人讨厌。
莫晗不动声色地微微笑过。
池野岔开话题,和他聊了几句,都是公益相关的事情。莫晗从他们对话得知,老板出资建了一所残疾人专科学校,专门教残疾人一些特殊技能,帮助他们就业。
“唐老板那边你可得帮我呀,一会儿说要跟我们合作一会儿又说不合作,到底什么个意思嘛。”
朋友着急地叹气。
池野拍他肩膀安慰:“别担心,都答应你了肯定会帮你搞定,今天过来就是告诉你这个的。”
朋友有了准信马上眉开眼笑:“那真是多亏你了,想吃什么随便点,我让后厨做。对咯,孟玉成孟老板那边你也帮忙问问,我这么多有毛病的孩子,可不能都指望唐老板那边。孟老板那边资源多,让他帮帮忙。孩子们要求都不高,有活儿干就行。”
池野虽笑得为难,但还是点头答应了。等朋友出去,池野发愁地叹气。
莫晗问:“唐老板是唐夏的爸爸?”
“她堂叔,在盐城新开了很大一个工艺品工厂,我朋友想把他学校明年的毕业生送到他们工厂去干活,都是些问题孩子,缺手断脚不能说话什么的,但都有手艺,干那活儿没问题。本来谈好了,结果──”池野摇头苦笑一番,又接着道:“唐夏最近接管了那工厂,她太任性了,根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