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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放纵。她就这样屏住呼吸脸贴脸地看他,用目
光代替唇舌,吻过他的额头眼睛鼻梁和嘴唇,把那些未知的欲望隐藏。
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声很重。
莫晗还未回过神,就被人狠狠地压在了怀里,温热的舌头猝不及防地卷入,带着翻天覆地的架势。
“别,外边有人。”
“锁门了。”
俞肖川双眼之中的欲望深沉如海,随时都能掀起巨浪。
“不要。”
莫晗坚持。
俞肖川咬她脖颈。
“是你先开始的,你压着我手了,刚刚。”
原来他早就醒了,却一直按兵不动。被看了一场好戏的莫晗恼羞成怒地掐他脖子。
“原来公主不想吻醒王子,是来谋杀他的。”
俞肖川促狭地看着她动作,不做挣扎。
莫晗趴倒在他胸口,拿额头撞他。
比掐脖子疼多了,俞肖川闷哼出声。莫晗停下,埋在他胸口不愿抬头了。
“早上抱你上来跟走红地毯似的。”
俞肖川轻笑,幼稚的炫耀口气。
莫晗不敢想象那场面,更讶异自己毫无知觉,跟睡死了似的。俞肖川也故意不叫醒她。
“你妈说有回家里杀年猪,你就在旁边睡到讲梦话,说被人抱走卖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俞肖川笑着说起。
莫晗掐他脸颊,方爱梅这种事都要跟他说。以前方爱梅也常提这件事,为了证明她是三个孩子中最没心没肺的一个。
俞肖川翻身把她压到身下:“我可舍不得卖你。”
莫晗捂脸挡着他火热的眼神。
俞肖川拉开她的手,俯身咬她鼻尖:“刚刚为什么犹豫了?”
密不透风的注视让她无处可逃,欲望与深情同时淹没了她。
“小朋──”
俞肖川强势地堵住了她的唇舌,根本不等她的回答。他害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多扫兴啊。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的莫晗遗憾又失落地抱紧他,她本想跟他说说梦里的小朋友。
“小朋友长得很像你呀。”
她想告诉他。
结果半推半就又到了最后。俞肖川手段实在高超,根本不给莫晗拒绝的机会。在儿童房里胡闹加上外边还有丧事,莫晗羞愧地不敢睁眼,但偏偏身体不受控制,放纵使人快乐。身体能够享受的快乐简单纯粹,容易取代一些让人不开心的东西。俞肖川倒是坦坦荡荡地想干嘛就干嘛,完全不受影响。
莫晗骂他老流氓。
俞肖川伏在她身上继续不停地动手动脚。
“听说孕妇怀孕时多看漂亮的宝宝,生下的孩子也会变得漂亮。我们在儿童房,是不是更好召唤小朋友?”
“你想得可真多!”
莫晗闭着眼睛,真实地感受着身体里俞肖川刚刚留下的生机,再次想到了梦里小朋友粉嫩的脸庞和委屈的小模样,招人怜爱。
“这还多啊,我还嫌少呢!”
俞肖川总不忘给平平无奇的话语染上颜色,在她腰间流连忘返的手又开始作乱,被她瞪了也不停。
“我刚做了一个梦。”
莫晗抓停他的手,心念微动。
俞肖川吻她额头:“什么梦?”
莫晗突然恐惧和犹豫,临时改了梦的内容。
“我在前面走,我爷在后面喊我,我没有回头。”
这也是她做过的梦。这几日常做,就那么一段,无头无尾。
俞肖川将她揽到怀里抱住,轻轻拍她的背。
“做人总有遗憾,我都没赶上我爷的葬礼,只看到一骨灰盒。”
“他对你好吗?”
“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我家
里的老人都不大喜欢孩子。但我人生的第一台相机是他送的,那会儿刚上初中,我妈很反对我玩相机,但因为是爷爷送的,她也不好说什么。”
“我妈也反对我读服装设计,就他说可以。”
莫晗抱住俞肖川,那些未知的恐惧来得也快去的也快。
“我还梦到了一个小朋友。”
“嗯?”
“喊我妈妈。”
在背上轻拍的手停了,莫晗抬头看到俞肖川翘高的嘴角和笑得眯起的双眼。
“好兆头。”
他吻她头顶。
莫晗没有继续告诉他小朋友的那句问话,太扫兴了。
外边有人敲门,听声音是莫繁。
“姐,起来吃饭了,待会儿要上山烧纸屋了。”
莫晗应了好但没起身,趴在俞肖川怀里给他解释烧纸屋,就是烧一些能在那边用的东西给老人,照着现实里的东西做的,除了纸屋别墅之外,家电都得配备齐全。这些东西都需要孝子孝孙们花钱送,谁送的东西越贵重越能彰显出孝心。
昨晚俞肖川旁听莫家姑婶们议论,已经知道这次光别墅都有好几栋,冰箱还分格力和海尔。苹果手机都是最新款。长辈们都在比较,谁家孩子更有孝心。
“莫繁和我凑钱买了一辆哈雷大摩托,莫敢已经见过了,说超级拉风,他送了一台西门子扫地机。我爷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两人在床上笑到打滚。
外边换了方爱梅敲门:“起了就下来吃饭,别老在房间躲着。”
大概听到了两人的笑声。
莫晗埋入俞肖川怀里,慢慢笑出了眼泪。烧纸屋的仪式说着滑稽好笑,哪怕带有浓浓的作秀感也是活人给逝者的祝福与心意,希望他不管到哪里都能衣食无忧过得富足幸福。
“今晚就是最后一夜了,明天一大早人就得抬到上山去了。”
俞肖川仔细地擦掉她脸上的眼泪,“走吧,下去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