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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俞肖川的电话来得出乎意料,远处城市灯火通明,服务台的夜班护士正在低声讲电话。
“陪孟秋,她摔了一跤,南希去外地了,特意拜托我来陪她一晚。你回家了?”
莫晗耐心解释。其实不用解释也没关系,心里的声音在说话。她趴到窗口向下看,十几层的高度叫人目眩,楼下停车场的车辆渺小而整齐。赵又卿家的楼层目测不高,车辆拍得很清晰,接吻拥抱的照片倒是模模糊糊的,只看到她眼底幸福的笑意。找回初恋的心情究竟有多喜悦?她无法猜想,人和人毕竟不一样。
俞肖川这才打开客厅灯:“嗯,刚到。”
灯光瞬间照亮了室内一切,缝纫机上堆着布条,人形模特衣架上挂着两只已经做好的包。墙角腊梅开得热烈,屋里浓烈的味道拜它所赐。一颗枯橘突然从橘树落下,轻轻地砸向地面,滚落到墙角。窗外远方不知为何突然燃起烟花,五彩的巨大花球在夜空绽放,转眼即逝。
“新年快乐。”
俞肖川先说,没头没脑。
“你也是,新年快乐。”
远处的烟花安静地照亮了半边城市,莫晗跟着说。
俞肖川喊她:“莫晗──”
隔着手机都能感受到他的欲言又止,莫晗回应:“嗯?”
俞肖川捡起墙角枯橘,外壳已经半硬。他捏着橘子深呼吸:“想吃辣椒炒肉。”
莫晗马上应:“好。”起码还能有被他惦记的部分,也不是一无是处,她很满意。
俞肖川坐到沙发,发凉的脚踩到地毯上:“要去接你吗,明天?”
“不用,地铁很快。”
“江边在放烟花。”
“我这边能看到。”
“忘了跟你说我要回来了。”
“也忘了告诉你我来医院陪孟秋了。”
一比一,扯平。两不相欠。俞肖川笑,莫晗也笑。一个轻松,一个沉重。
“门口花今天买的?”
“嗯,还没来得及整理。”
“茶花很美。孟秋摔的严重吗,人没事吧?”
俞肖川躺到沙发上,顺手扯过沙发背上的毛毯,毯子上沾染着莫晗的气息,还能嗅到淡淡的花露水香气。她应该常坐在沙发上工作,腿上搭着毛毯或者披着毛毯。俞肖川开始想象。
莫晗望着远方烟花,每一朵都是转瞬即逝。
“母子平安。”
“万幸。”
“拍摄结束了?”
有睡不着的孕妇出来散步,莫晗拉上走廊窗户,被隔绝的冷风留下了些许寒意在室内。她该挂电话了,但是嘴上还在问。
非得这样了她才会多问一句,俞肖川既委屈又高兴,“没呢,先休息几天。”
睡醒的孟秋出来了,站在病房门口用夸张的口型问她:“俞肖川?”
她点头。孟秋打着哈欠面露嫌恶,挥手让她挂了,“大半夜打什么电话,别理他!”
她笑出声。
俞肖川跟着笑,“笑什么?”他听到孟秋的说话声,但没听清内容。
“孟秋有事找我。”
现成的好借口,随手拈来不用费脑筋。莫晗听到俞肖川的叹息,遗憾的,依依不舍的,真的还是假的。或许什么都不是,是她想的。
“好吧,那明天见。”
“明天见。”
莫晗收起手机回到孟秋身边。
孟秋上下打量她,目光犀利如刀,非得把人剥得裸才好。她模仿她语气:“还明天见,怎么,舍不得了?”
莫晗瞪她一眼,戳她肚皮:“不然怎么说?明天不见了,你和赵又卿好了,我们离婚吧?你觉得这样更好?以后这孩子可别像你,牙尖嘴利可不好!”
孟秋抓住她作乱的手:“像我不好吗?难不成像他爸,顶着一张别人欠他钱的脸,那样就好了?”她话锋一转:“我还不是怕你嘴上笑眯眯,心底憋着气。”
莫晗哼笑:“有什么好憋气的。”原本就不是她的东西,物归原主而已。她不是想不开。她把孟秋推回到病房:“你就好好养你的胎吧,别瞎操心了。小心小朋友生出来就是愁眉苦脸,难看死你!”
孟秋边走边说:“别说,刚出生的小孩还真是愁眉苦脸,特难看。隔壁那姑娘说,她女儿刚生下来那会儿她看一眼就想哭。”
莫晗惊讶:“这么夸张。南希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孟秋撇嘴:“没问过他耶。不过我看他妈肯定是喜欢孙子的。”
莫晗想起老家亲戚:“老一辈都这样,我妈也喜欢孙子,不过孙女出生后也照样心疼。”
孟秋坐到床边:“我想要儿子。”
莫晗问:“为什么?”
孟秋特意把脸凑到莫晗眼前:“儿子像妈,漂亮。”
莫晗故作嫌弃地推开,“眼屎好恶心。”
孟秋哼哼:“眼屎也是好看的!”
两人并排躺到病床,挨挨挤挤地说着没用的闲话。窗外远处烟火不停,楼下救护车的鸣笛由远及近。
“记得有年元旦节,我们在扬州也是这样挤在酒店的床上,对着窗外的烟花许愿。你还记得当年许的愿望吗?”
节日里的回忆最多,因为人都喜欢借着节日之名干一些特别的事情。记性不佳的孟秋都还记着当年点滴。
莫晗绞尽脑汁地想了会儿:“成为名设计师?”
孟秋也想不起来她自己的了。两人回忆里保存的除了当时的烟花之外,剩下的就是被子上的霉味儿,印象深刻到无法忘怀。那会儿对未来的野心与憧憬都是模模糊糊,没有人敢确定。
孟秋叹息感慨:“转眼我们都三十多了,我要生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