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淳先是向众人行了礼，才回道:“回大将军，二夫人说身子不适，就不过来了，吩咐奴婢过来说一声，让大家先开席，别等她了。”

闻言，顾衍眉头微皱了皱，问道:“身子不适？好好的身子怎么会不适？”

因为之前的事情，顾衍难免有些起疑。

面对顾衍的质问，蓉淳一时心慌，忙跪了下来，声音颤抖，低声答道:“回……回大将军，二夫人确实是身子不适，说是没什么胃口，怕过来扫了大家的兴，这便吩咐奴婢过来说一声。”

顾衍闷声道：“是吗？“便没再说什么了。

张氏见气氛不对，于是出声说道：”既然二夫人身子不适，你回去好生照顾着，回头让人把饭菜送到翠居阁去。“说罢，抬手让蓉淳起来。

蓉淳低声应答了一声，便告退了。

除夕夜本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着团圆饭，却因为姚氏的缺席，让原本喜庆的气氛变得有些异样。

大将军嘴上没说什么，笙歌已经明显感觉到他心里的不快，气氛一时之间有些沉默，她想了想，开口言道：”父亲，可以开动了吗？笙歌看着这一桌美食，都有些饿了。“

话音落地，顾以瀓下意识抬眸看了看她，然后拿起筷子道：”别说你饿了，我也是一样。“

顾衍见状，敛了神色，声音也缓和了下来，随即也拿起筷子，对众人说道：”都别只顾坐着，大家动筷吧。“

于是，气氛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顾家给府里的下人们也准备了丰盛的饭菜，大家围坐一起，倒是难得的热闹。

饭后，顾以澂陪着笙歌在府里走了走。

大街上鞭炮声、烟花让除夕的夜晚变得十分喧闹。

顾以澂握着笙歌的手，目光竟显温柔道:“每年这个时候，大都得街上一定十分热闹，你们那里，也是如此吗？”

顾以澂随口说的一句话，倒把笙歌问愣住了。

每年的除夕夜，吃过团圆饭，她都是第一个早早回了屋，至于外面如何的热闹，也都与她无关，仿佛除夕夜对她来说，与平时别无他二。

顾以澂见她申请神情有些微样，将她的手握了握，轻声问道:“你怎么了？”

笙歌缓了缓神，冲他笑了笑，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刚才的问题。”语速顿了顿，又继续，“每年的除夕夜都是和拾锦她们待在屋子里守岁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