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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一样乱窜乱咬,制造大面积无人区,想彻底困死和消灭八路军和革命群众。
“杀!杀他个狗日的!”
“打完敌人再休息!”
“不能让乡亲们被敌人害了,杀过去,这点累算个啥!”
“权当是铁人十项全能减减肥啦!”
就像是刚才山谷里爆的面粉云爆一样,二营长的话引燃了二营上下全体官兵们的战意。
二营长紧握着驳壳枪顶了顶头上的军帽,兴奋地脑门子上血管直蹦,冲着李陈村的方向一挥手,吼道“好!出!”别看他平时粗言粗语地和战士们打成一片,丝毫没有一个营长应该有的样子,但是动战士们的斗志却是一把好手。
秋季入冬的凉意丝毫不能阻止战士们身上热汗蒸腾,薄薄的军衣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出现了一层薄薄的盐渍,二营几乎全力奔赴李陈村。
“开火!”358旅的六排占住一块高地向密密麻麻蜂涌而上的敌人猛烈射击,捷克式轻机枪和八一式步枪不断狂喷着火舌。
他们已经不断打退了敌人数次的进攻,打头阵虽然是炮灰伪军,但是豆腐渣多了也能撑死老母猪,敌人掷弹筒不断在高地上炸起一团团黑烟,二排的战士们不能后退一步,身后的山沟里,可是有近百名手无寸乡的老乡啊。
“援兵怎么还没来!”六排排长都快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冲着通信兵喊道:“找副排长过来,统计一下弹药!”
一会儿,六排长又看到通信兵孤零零的跑了回来,不禁气吼道:“副排长呢,你是怎么回事,连人都找不到了?!”
被六排长一顿凶,通信员鼻子一酸,抽抽噎噎地道:“副,副排长牺牲了!”
“啊!~~~~~”六排长双目尽赤,抱起轻机枪跳出防御工事,扣动扳机怒射出一串弹雨,“我操你姥姥!”
“排长,不要!”周围的几个战士见状大惊,连忙把六排长拖回防御工事,刚刚把排长拖回来,就见刚才他站的位置被敌人的机枪扫出一个个尘柱。
“狗日的,给我顶住,不准放一个敌人过来。”排指导员喊着,扔出一枚手榴弹在敌群里炸起一团火球。
“再坚持一会儿,我们来了,快了,一定要坚持住啊!”二营战士们心底的默默希望358旅的战友能坚持到他们赶过来。
“快,快,不要掉队!”二营的连长们在队伍里吼叫着,死命地拉扯住已经精疲力竭的士兵。
隐约地听到了前方激烈的枪炮声,二营立刻兵分两路穿插过去。
日伪军士兵冲近358旅六排的阻击阵地时,从日军掷弹筒炮兵阵地上突然射过来一阵猛烈的炮火,倾刻间吞噬了正处于白刃战中的敌我双方士兵。
为了强行突破六排的阵地,这股敌人甚至使出了无差别炮火覆盖的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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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节
第二百零八节
“指导员?!指导员?!袁班长?!马班长?!”358旅六排长待炮火的硝烟散去,立刻从炸起的碎土里爬了出来,顾不得额角鲜血直冒,满身血和土混杂在一起,扯着嗓子冲着四周喊道。
阵地上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我的,我的六排!,我的六排啊!!!~”六排长失魂落魄的拄着轻机枪跪倒在地上,甚至没有注意到远处敌人又在催动伪军进行下一步集结。
“排长!~”六排的通信兵艰难的把脑袋从碎土里伸了出来。
“小陈,你,你没事吧!”六排长扑过去,把通信员小陈扒拉出来。
附近阵地上,6续有六排的战士挣扎着爬起来,互相寻找着己方幸存的战友,而伪军幸存者早已经没有了再站起来的勇气,只是躺倒在地上呻吟着。
“哎,我的腿,好痛!”在挪动身子的过程中,通信员小陈突然感觉到腿上一阵剧痛,不禁痛呼出声。
“你,你的腿!”目光移到通信员的下半身时,六排长的脸一下子白了,小陈的双腿自膝盖以下都不见了。
通信员小陈望着自己的腿,楞了楞,突然紧紧的抓住六排的胳膊,哭喊道:“腿没了,排长,我的腿没了,我是不是废了?!我是不是再也不能打鬼子了?!呜!~排长!~~~~”
“不,不,小陈,振作点,不要担心,你的伤会治好的。”六排长有些语无伦次,轻拍着小陈的背,一边绞尽脑汁搜索着字眼劝慰着这个年轻的通信员,一边翻出急救包替他包扎双腿,他心里很清楚,肢体残疾对于一个战士意味着什么。
“排长,给我两个颗手榴弹,我跟敌人拼了!”失血过多,略显出青白色的脸,通信员小陈眼神中浮现出决色神色。
阵地前方,日伪军一字排开,在军官的带领下一步步向六排的阵地逼近,没有开枪,只是一步步逼近,在他们的心目中,现在只是需要走过去,接收阵地,抓住幸存的八路军就可以大功告成,刚才一轮几乎是同归与尽的炮击中,来不及躲避的六排已经被彻底击败,现在阵地上仍残余的几个士兵,只不过是苟延残喘,垂死挣扎罢了。
“狗日的!”六排长咬牙切齿地死盯着一步步逼近的敌人,把通信员小陈安置好,再次抓起轻机枪,从阵地上翻出两个弹匣塞在口袋里。
阵地上稀稀拉拉的几个幸存八路军战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