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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魂掉了七魄,到现在还躺在床上发抖,事情经过也说得颠三倒四的,但有句话他却记得分外清楚,那就是诡异的白衣妇人不断叨念的音节名号。
她呼唤的名字是……“高月坡”!
——这副末会不会碰见“厄物”了?
听完这段讲述阿鸾就开始怀疑,那火焰中的白衣女人,和在踯躅桥头屡屡出现,不断袭击自己的精怪“厄物”实在太过相似了。
就因为她的侵扰,清晓才将随身的辟邪灵物——一对珍贵的通天犀角拆开,分赠给少年做防身之用。这怪物最近也因此而稍稍消停了一点,阿鸾还暗自庆幸呢,没想到她原来是转移了目标啊!
可是“厄物”的新目标为什么是月坡呢?这的确巧得意外,却又并非巧得无理……
阿鸾不由得想起,离开香川大牢的时候,已然隐没的小素突然从壁间探出半个身体,一把拉住他的衣角低声嘱咐:“阿鸾你别和月坡走得太近,小心引火烧身啊……”
这就是所谓的“引火烧身”吗?
如果月坡是引诱飞蛾的灯火,那自己也绝非隔岸观火的看客,而恰恰和他一样,同是火宅之住人——这是阿鸾再清晰不过的认知。
所以必须找到月坡,向他问清楚隐现在火光中的一切!
经过一番打听,阿鸾得知槐泾街那边一座废弃的土地庙就是月坡的栖身之所。少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顾不上穿帮的话少不了吃掌柜的一顿巴掌和责骂,也没整理好见到月坡后要一一询问的话题,甚至连对方是不是在家、能不能碰上他都来不及考虑,只借口出去送货便直奔目的地而去。
槐泾街在香川城东北,刺槐匝道,春末花垂蜜雪,盛夏浓荫凉碧。原本那里也多深宅大院,可不知为什么都渐渐荒弃下去,先还有流民乞丐占住,可时间一长那些流浪汉也都莫名其妙地走散了。如今那一带就如荒郊野外般,街口的土地庙更是香火久废,神像坍圮,只剩下颓垣断壁烂椽破瓦,一块破蒲席搭住门框,也算是隔绝内外的大门了。阿鸾远远看着,倒怀疑会不会真的有人住在里面。
眼前的景象却瞬间打消了他的疑惑——
土地庙前古槐枝叶披拂,离离细叶全然不顾渐浓的秋意,依旧垂挂成重重青琐,就在掩映的翠影间,蓦然摇漾出一片太早凝起的霜华——凭空出现的白衣妇人背朝阿鸾的方向扶窗而立,探身向破棂槅里张望,那背影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
——这……不就是“厄物”吗?
周围一片寂静,似乎连哀蝉都不再例行公事地长鸣,白衣妇人哀婉的呼唤声滴落进阿鸾耳中,清晰得不可思议:“高月坡……你在吗?还是不愿见我吗?月坡……”
伴着话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