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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就是飞机,不管是在什么天气条件下,这都是一趟非常危险的飞行,结果出了事情。”
萨特克利夫夫人点点头。
“我很明白。”她说,“谢谢你专程过来告诉我这些。”
“还有一件事情。”奥康纳说,“有件事我需要问您。您的弟弟有没有把任何东西交给您带回英国?”
“交给我什么东西?”萨特克利夫夫人说,“你的意思是?”
“他有没有给您任何——包裹——任何小件的东西,让您带回来交给在英国的什么人?”
她不解地摇摇头。“没有。为什么觉得他会这么做?”
“有一个挺重要的包裹,我们猜您的弟弟可能交给什么人带回国了。他当天曾去您入住的酒店找您——我是说,革命爆发的那一天。”
“这个我知道。他留下了一张字条。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说第二天去打网球或者高尔夫这样无足轻重的事情。我想他写那张字条的时候,绝不可能知道就在那个下午,他必须得驾飞机把亲王带出去。”
“就说了这些?”
“字条里面?是的。”
“您还留着它吗,萨特克利夫夫人?”
“留着他写的那张字条?没有,当然没有。就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撕碎扔掉了,为什么我要留着它?”
“没什么理由,”奥康纳说,“我只是问问。”
“想问什么?”萨特克利夫夫人有些不高兴地说。
“是不是还有某种——某种别的信息藏在里面。毕竟——”他笑了笑说,“有种东西叫做密写墨水,您也是知道的。”
“密写墨水?”萨特克利夫夫人万般厌恶地说,“你的意思是间谍小说里面用的那种东西?”
“是的,恐怕我说的就是那种东西。”奥康纳带着歉意地说。
“这是什么傻话,”萨特克利夫夫人说,“我很肯定鲍勃绝对不会用密写墨水这样的东西。为什么要用呢?他是那种求事实,讲道理的人。”说着话,一滴眼泪又从她的面颊流下,“天哪,我的手袋去哪儿了?我得用一下手帕。可能是放在另一个房间了。”
“我去给您拿过来。”奥康纳说。
他穿过套间之间的隔门,忽然停了下来,看到一个穿工装的年轻人正起身面对他,有些惊慌的样子。这个年轻人刚刚正弯腰察看一只手提箱。
“电工,”这个年轻人匆忙地说,“房间里的灯有些问题。”
奥康纳拨动一个开关。
“我看好像没什么问题。”他平静地说。
“一定是给了我错误的房间号。”这个自称电工的人说。
他收拾好工具包,很快地从门口溜进了走廊。
奥康纳皱着眉,从梳妆台上拿起萨特克利夫夫人的手袋,给她送了出去。
“对不起,”他说着,一边拿起了电话话筒,“这里是三一〇房间。你们有没有派电工过来检查这个套间的电灯?是的……是的,好,我等着。”
他等着。
“没有?不,我以为你们派了人过来。不,没有什么问题。”
他放下听筒,转过身来面向萨特克利夫夫人。
“这里的灯全部都没有问题,”他说,“总台也没有派电工过来。”
“那刚才那个人来干什么?他是个小偷吗?”
“他刚刚可能是在偷东西。”
萨特克利夫夫人很快地检查了一下她的手袋。“他没有从我的手袋里拿走什么东西。钱都还在。”
“萨特克利夫夫人,您可以肯定——绝对地肯定——您弟弟没有交给您什么东西让您带回来,或者就打包在您的行李里?”
“我很肯定没有。”萨特克利夫夫人说。
“或者您的女儿——您有一个女儿,不是吗?”
“是的,她到楼下喝下午茶去了。”
“您的弟弟会不会交给她任何东西呢?”
“不,我敢肯定他没有。”
“还有一个可能,”奥康纳说,“那天在您的房间等您回来的时候,他可能把什么东西藏到了你们行李中的某个包里面。”
“但是为什么鲍勃要做这样的事情?这听起来真是太荒谬了。”
“其实没有听起来那么不可思议。有可能是阿里·优素福亲王给了您弟弟什么东西让他保管,您的弟弟可能觉得把它放到您的行李里面比他自己带着更安全。”
“在我听来非常不可能。”萨特克利夫夫人说。
“我想请问,您是否介意我们一起翻看一下?”
“你的意思是,检查我的行李?全部摊开?”说到拆开行李的时候,萨特克利夫夫人的声音提高了,几乎是在哀号。
“我知道,”奥康纳说,“这样的要求很失礼。但是这件东西可能非常重要。我可以帮您的忙,您知道的。”他听起来很有说服力,“我经常帮我母亲打包行李,她说过我是个挺不错的帮手。”
他施展着自己的全部魅力,这也是他被派克威上校所看重的才能之一。
“那好吧,”萨特克利夫夫人让步了,“我想——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是说,如果这个东西真的这么重要的话。”
“可能是非常重要的。”德里克·奥康纳说着,“那好吧,现在,”他微笑着对她说,“我们可以开始了。”
2
四十五分钟之后,珍妮弗喝完下午茶回来了。她环顾房间,不由地惊讶地抽了一口气。
“妈妈,你这是干了什么啊?”
“我们把行李都拆开了。”萨特克利夫夫人有些不高兴,“现在我们正在重新打包。这是奥康纳先生。这是我女儿珍妮弗。”
“但是你为什么要拆开又打包呢?”
“别问我为什么,”她的母亲急促地说,“似乎是有人觉得,你的舅舅鲍勃把什么东西放到了我的行李里好带回来。我想他没有给你什么东西吧,珍妮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