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别让玉兰知道。”老汉回头低声说。老旦会意,心里咯噔一下。
寨堂里匪兵齐整,刀枪林立,当家的都按座次坐了。寨堂四周有暗藏的射击位,上面还挂着藤编的吊箱,里面装着二子埋伏的匪兵。大薛的狙击步枪可以看到任意角度,此时正指着来人的头目。老旦坐在黄老倌子左手边,手枪顶上了火。他听说过这些怎么打也打不完的共产党,伤兵医院的弟兄也有和他们交过手的,说这是一群没法讲理的暴徒,贼能吃苦,也贼能拼命,国军几十万愣是围不住,但要是鬼子不来,这帮叫花子就被蒋委员长收拾在蛮荒之地了。他们被打得都成野人了,一路逃着还喊北上抗日,妈妈的陕西甘肃的哪有鬼子?鬼子全面侵华之后,蒋委员长把几百万军队都堵到东边去了,实在没精力收拾他们,就咬牙接受了他们的条件,将他们剩下的人收编了。
共产党怎会从这儿冒出来?不是都跑了么?北上了么?这些人和土匪并无二样,他们枪支各异,贼眉鼠眼,有的缠着头巾,有的戴着眼镜,脖子上满是泥垢,裤裆里臊气哄哄。只有前面的两个不太一样,一个戴着奇怪的军帽,双肩端得绷直,脸上带着大户的微笑,走路有些像……划船,一只脚或略有残疾;一个身材顺溜,面庞清秀,梳着甩甩的辫子。老旦一下被这张脸吓着了,他以为定是认错了人。可这女人也被老旦吓着了,双手捂住了漂亮的小嘴。她是阿凤。
黄老倌子叉腿腆肚,在大木椅子上摆足了架势,正要给这不速之客一个下马威,突见老旦和这女人对上眼儿了,二人都和木鸡一个样了,好不奇怪。老旦傻傻地张着嘴,女人呆呆地缩着脖,前来的十几个人愣住了神。寨堂静悄悄的,人们都在心里惊愕,却不知为什么。众人都在等着他们俩说点啥,黄老倌子恼火地捶了下椅子靠手,后面那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大鹦鹉定是会错了意,哇啦先来了一嗓子:
“杀他个片甲不留!”
大鹦鹉中气十足,喊得杀气腾腾,带着黄老倌子那恶狠狠的味道,在这寂静的寨堂喊起来,真是凭空吓死个人。老旦被它吓得一哆嗦,阿凤被它吓得朝后倒,共产党们被这一声大吼吓得都去摸枪,满寨堂的匪兵们登时把枪栓拉得哗哗响。一触即发的关口,半空响起二子一声驴吼:
“都别动手,这女人是旦哥的老相好!”
全场哄然,百十双惊奇的眼齐刷刷瞪向老旦,像看到一条酱板鸭开口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