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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旦的在乎仍那么饱满,对其他的事再提不起浓厚的兴趣,腰间不再挂枪,鬓角不再插花,眉宇之间不再有那股辣人的英气,床上和老旦的扭绞也不再旁若无人地大叫。老旦知她让她,照顾得手心里捧着一样,只是他不敢再让玉兰怀上孩子,至少这一年不敢。玉兰也心有余悸,每到那一刻就推着他,久而久之,老旦都有了负担。
二子又推了媒婆选来的几个妹子,理由千奇百怪。黄家冲人彻底没了辙。二子倒也坦然,照样在小屋里外独自过活。天文望远镜被他玩出了学问,他告诉老旦星星在天上是怎么动的,告诉他月亮只有一面对着人间,他说太阳上有些奇怪的芝麻,他还看到夜空里一些飞来飞去的大大小小的光点,它们排着串儿,绕着圈,飞得比流星还快,一眨眼就奔向了天上那把勺子。神仙婆说那是奎星收的童男童女,要将他们带去北斗重生,二子却觉得是鬼子弄来的新式武器。
长沙战事激烈,消息令人担忧不已。黄老倌子说这已经是鬼子第三次攻打长沙,这一次打得这么猛,非但占了长沙,还一直打到了株洲。战线似乎岌岌可危。国民政府第九战区调了几十万人打鬼子的十万人,怎么就打不动呢?老汉不明白,老旦便给他说可能的原因。黄老倌子不信这个邪,鬼子也是肉长的,一颗子弹照样要了命,湘北不比中原,河流山岭多的是,这天恨不得冻死个人,鬼子是一群岛上来的乡巴佬,还比咱们更熟悉地形,更能受得了冻?抛开这些,鬼子都跑到这么远了,不信他们的补给跟得上,除非你们河南老家的人全当了汉奸。
话虽这么说,黄老倌子常向老旦询问日军的战法、武器的配备、打仗的习惯,以及编制的分类。老旦将知道的全部倒出,说了参与的几次战斗和战役情况,又说了和鬼子服部在斗方山的一番遭遇,以及在伤兵医院打鬼子的一次壮举。黄老倌子摸着光秃的脑袋,摇了摇头说:“这怎么打得过?他们是喜欢打仗的,拿送命当回家的。”
黄老倌子很担心二伢子和二当家一行,他们走了七八个月,竟一个人都没回来,也没消息,派去打听的人被挡在株洲之南,说再往北看全是一片焦土,烈焰烧得半个天都是黑的,南边挤满了逃难的人,冰雨里尸首狼藉。老百姓都说国军顶不住了,鬼子的飞机大炮太厉害,上去一支部队就打烂了,每天只能把战场烧得锅底一样黑来迷糊鬼子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