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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贲与常德同在,常德与中华共存!”
余程万师长挥动右手,猛地向下劈去,仿佛斩断了敌人的千军万马。
“虎贲!无敌!虎贲!万岁!”战士们震天的呼喊冲破云霄,击碎了无边的黑夜……
当第一颗炮弹带着刺耳的哨音在指挥所旁边炸响的时候,老旦从头到脚都涌起寒意,竟下意识地要抱头蹲下。头皮紧绷绷的,五官扯得生疼,像浆洗过的麻布。下半身莫名其妙泛起呼之欲出的尿意。一个老匪兵正在不远处点烟,手稳当得如做针线活儿的女人。老旦羞愧得要去捂脸了。离开战场久了,那股不怕死的劲头打了折扣,那安定悠游的田园生活,在几颗炮弹里炸得无影无踪。他使劲捏了捏脑袋,扶扶军帽,弹掉落在肩头的土,偷偷地深吸了几口气,觉得血液又在周身涌动。熟悉的炸药味道和炮弹掀起的泥土气息撩动了他,排长们的吆喝声和战士们拉响枪栓的撞击声,让他渐渐找到久违的恐惧,而这恐惧比什么都真实,它让你心跳,让你紧张,让你激动,也让你慢慢忘了害怕。没过多久,一种仿佛从未离开的感觉包裹了他。黄家冲神仙般安闲的日子,是梦里的另一个人。他打开玉兰给的鸽子笼,放好玉茗给写的纸条,走出指挥所。天空已经飞满了烟尘,鬼子的飞机正在俯冲。他找了找黄家冲的方向,用力将鸽子抛向天空。
“一切都好,玉兰勿念。”
两架鬼子飞机肆无忌惮地从隐蔽的指挥所上空飞过,扫下密集的弹雨。子弹击中藏在后面的匪兵毛驴,血肉飞溅,它们倒下不少。老旦抬头看去,见到飞机上里瘦小的东洋人皮帽子下精悍的脸。想到鬼子飞行员夹着裤裆挤在窄小的飞机舱里,要像自己这般尿紧该咋办哩?老旦看着它走了神,自觉好笑,竟不知后面又飞来两架,犁地的弹雨席卷而来,旁边的二子猛地将他扑倒在地。几颗机枪子弹将指挥所打得乌烟瘴气,一张从百姓家搬来的八仙桌打成了碎块,电台也成了零件。老旦懵头懵脑地站起身来,钻进去看那鸽子笼,还好,鸽子吓得一个劲抖,但没伤着。
“失心疯的,想婆娘命也不要了,下次不救你了!”二子说罢,奔去两联机关枪打飞机去了。
老旦晃了晃头,暗自日了鬼子的娘。“鬼子要上来了!电话坏了,小色匪你去给玉茗带个话,第一次顶得硬一点,多扔点手榴弹,绝不让鬼子靠近,不能让他们尝到一点甜头!”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