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一点,上头了……”郑钧像没有醉透,站起来还想立正敬礼,这才发现双臂捆着,“别……捆我了,多大的事儿……啊?营长,放了我,我去给你捉鬼子。”。
老旦见二子带人一排站好了,问二子:“咋回事?”
“找到了些鬼子,劝半天死活不来,还拼命,都死了。”二子说。
老旦听得头皮发瘆,这帮小子做了什么?
“怎么死的?”老旦问。
“一个自杀了,割肚子;一个拿军刀乱砍,郑钧的胳膊被他伤了,我们就把他打死了;还有个女的,从窗户口蹦出去……跳江了……”二子垂着那一只眼睛说,战士们绷着脸一动不动,有两个脑门上臭汗直流。郑钧又要张口说话,二子一脚踹在他脑袋上。“你闭嘴!吃屎吧你!”二子又对老旦说,“他喝醉了追鬼子婆,我们为了弄他,就没防鬼子婆要寻死……”
“好好的就跳江了?”老旦见二子低头斜眼,对他这话不信,在他们面前踱着步说。
“嗯,主要是看见男人死了,她就跳了,跐溜就钻出去了,还挺好看呢……”二子的话利索起来,翻着白眼,一副爱死就死的样。
老旦满心狐疑,见郑钧已经醉在地上,便慢悠悠走到一个小兵面前,瞪着他的双眼阴阴地说:“郭连长说的是真的吗?”
“……是……是真的。”战士腰都快挺折了,脖子却低头低得要撅折了,嘴巴像是紧张得要脱臼。
“男人是这么死的?”
“是!”
“女人是那么死的?”
“……是。”
“跳下去为什么不救?”
“……看不见了,太黑……”
“从窗户台跳出去的?”
“……是……哦不是……靠河的窗户,窗户……”
“是头先出去还是屁股先出去的?”
“是头……是头……”小兵汗如雨下,腿已经抖了起来。
“屁股呢?”
“屁股……在后面啊?”
“屁股是白的还是黑的……”
“白的……哦不,不是,长官我没看到!”小兵一脑袋都是汗了。
老旦拍了拍他的肩膀,后退一步对他们说:“脱裤子……”
“啥?”二子不解。
“脱裤子,都脱下来!”老旦大吼着。几个兵哆嗦着手脚互相看着,二子不由看向了郑钧。
一个小兵要解裤带,手抖得解不开,老旦上去便是一脚,直通通踹在地上:“执行命令不会,脱裤子也不会?”
“营长,我啥也没干……”小兵吓得几乎尿了,但眼泪比尿来得快。老旦又去看下一个小兵,他只低着头发愣,裤带像钢圈儿一样箍着。老旦用手推了下他的头,他抬起头来,却躲着老旦的目光:“营长,我也没干……”
老旦已经知道七八分,瞪向旁边的郑钧。二子也知道瞒不过了,在旁边低下头唉了一声。
“再说一遍,你们干什么了……”老旦死死盯着郑钧的眼。
郑钧呆呆地看着老旦,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但他并无害怕,眼角还带着一丝狠绝,过了一阵,他说:“营长,就我一个,他们都没干……”
“啪!”老旦抡圆个耳光抽上去,打得他倒栽向后,那么强壮个身子趔趄地打了个转才站住。
“捆起来,交给姚旅长处置。”老旦对二子说。他心里长出一口气,还好,没有二子。
“旦哥……”二子走近一步,见他目光严厉,又改口悄声道,“营长,算了吧?你也知道郑钧家里的事儿,那几个鬼子反正要死的……”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老旦的脑子飞转着。郑钧老家在山东,全家都死在鬼子手里,他做梦都在喊着杀鬼子。他不过日了个鬼子婆,逼得她跳了河,鬼子这样的事干得多了呢。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干完了……那几个小子边儿上站着看,腿脚一个劲哆嗦。”二子趴在老旦耳朵边说。
老旦默默叹了口气,他很想就这么算了,大不了再抽几个耳光,执行完任务关他几天。可一个声音在脑海盘旋起来,生出隐隐的力量,揪着他的心,拴着他的舌头,阻止着他点下头去。他看着黑黢的远方,那下面是一座满是杀戮的城市,曾经的焦土还未松软,新洒的鲜血便又淋漓上去。空中弥漫着血腥,似乎飘着隐隐的呼喊。火把噼啪燃烧,火苗如蛇样喷涌。他突然想起服部大雄的眼泪,想起他那一声“对不起”。他又想起这七年里那些死去的人,他们盼望着报仇雪恨,但他们更盼望着天下平安,如今已是深秋,家里的棒子要收了,带子河的水要涨了,疲惫的麦客裹起行囊,将在一个落霜的早晨悄然离去。
这一转念,老旦那心里已坚定起来,仿佛踩在翻过的土地上。回家,也回到自己,什么都挡不住他。
“捆起来,带去旅部。”他冷冷地对二子说。
第二天,郑钧被枪毙了,他是被枪毙的十五个人中的一个,也是唯一的军官。之前战士们多来求情,二子都和他拍了桌子,老旦仍没去游说旅长。二子说他心狠装蒜,战士们见他便躲着走。回来的士兵说郑钧临死前大喊:“做鬼俺也要干日本人!”子弹都打在他的前胸,他走得很痛快。
老旦那夜独自饮酒,喝一杯地上洒一杯,一言不发地直到天亮。出了房门,就见战士们已经披挂整齐,二子木着脸站在最前面。老旦心下感动,却不想说,只点了点头,看了看表,对二子说:“上车,出发吧。”
牛城在两百里之外,照理说一天就能到。可这一路颇多坎坷,尽是鸡零狗碎的事。才出四十里,一群百姓拦在路中,哭天抹泪让他们拐去村子里,说那里土匪抢粮霸女,甚是猖獗。只略一问,老旦便知,鬼子和伪军都去集合了,国军插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