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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也是如此,也不知道姚霁在那里站了多久了,恐怕是等听完了所有才开口相询。
刘凌叹了口气,屏退宫人说自己要到处走走,借了这个托词离了众人一段距离,才敢和姚霁畅所欲言。
除了她,他也不知道对谁倾诉。
“几位太妃之中,我其实对窦太妃的感情最复杂。”
刘凌寻了一处石凳,一拂下摆,翩然落座。
“当年窦太妃的母亲,魏国公夫人,是死在我的面前的。”
刘凌正处在变声期,太医反复嘱咐他平时能少说话就少说话,所以这段时间他说话向来很简洁。
“后宫的太妃们都活的不容易,窦太妃以前只是太嫔,份位不高,甚至都没见过我皇祖父几次,却注定后半生要孤苦宫中,但凡为母之心尚存,都会如魏国公夫人那样忧心不已。”刘凌声音有些嘶哑,“我父皇对冷宫里的太妃们感情复杂,我那时身处冷宫之中,对我父皇也颇多怨恨。”
“而今我坐上了这个位子,才发现这世上有些事,是不能两全的。就像如今的窦太妃,她离京时,我就曾想过会有这样的结局,即便陈武不死,若是她不能成功劝降陈武,又或者他日陈武和她战场相见,都是亲人相残的结果……”
“但我若不让她去,无论让谁前去,都会留下遗憾。”
窦太妃已经做的很好了,她顾全了大局,完成了她能做到的最好,可惜时也命也,陈武不能归降,也是天意。
“你现在该想的,是如何趁热打铁,平地乱局;是如何处置后事,巩固自己的名望;是如何将陈家的旧部势力掌握在自己的手里……”
姚霁有些残忍地提醒他。
“做帝王,要学会因势利导。”
刘凌怔了怔。
“不过,刘凌……”
姚霁看着刘凌,轻轻笑了。
“你很温柔。”
***
“身为帝王,要因势利导才是!”
庄骏站在殿下,一声疾呼。
“陛下此时再不清扫残局,更待何时!”
群臣们纷纷附和。
“是啊,陛下!”
“陛下,黑甲卫应该出动了!”
“秦王殿下离开藩地已久,虽说是身为监军,但藩王离藩极为不妥,应当让秦王殿下回返秦地才是!”
一时间,朝堂上议论不断,各抒己见,吵得刘凌眼皮子直跳。
就在所有人都在议论着该如何扫清贼寇,如何宜将剩勇追穷寇之时,偏偏从人群中颤颤巍巍走出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石破天惊地奏了一本。
“陛下,如今国孝将除,连连报捷,您也该下令选妃了!”
他每说一字,朝臣们就沉默一分,等到他一句话说完,朝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这奏本的,正是如今的宗正寺卿,一位刘氏皇族的宗老,按辈分,是刘凌的祖父辈,也是少数没有牵扯到宗室之乱的老人。
但也因为他年纪大了,所以做不了什么正事,宗正寺里的事情,都是由宗正寺少卿们处理的,他不过是辈分高,姓氏又在那里,所以挂个名头罢了。
若是平时,这位宗正寺卿只会和历任宗正寺卿一样,做个泥菩萨,现在一开口,内容说的是什么不重要,这背后是谁建议的,倒成了真正让人在意的问题。
霎时间,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向着刘凌看去,直看的刘凌汗流浃背,不知该如何是好。
国孝不除,官眷子女不可婚娶,而这位少帝年轻“貌美”又颇有才干,难得是性子也和顺,不知道让多少朝臣记在了心中,就等着他选秀纳妃的时候将家中女儿送入宫中,如今好不容易有个人开了口……
“是啊陛下,该纳妃了!”
“陛下如今正值慕少艾的年纪,理应有人服侍才是!”
“陛下,您如今也快十七了……”
“等等等等,咱们还是先讨论怎么剿灭方匪的事情……”
刘凌的呼喊声被吞没在一群大臣们狂热的议论声中。
“喂,喂第192章偏心?偏情?
“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呢?”
姚霁好奇的问着顶着一张臭脸的刘凌,伸长脖子看了一眼。
已经被像山一样高的卷轴淹没的刘凌难得露出恼羞成怒地表情,将手中的卷轴往桌上一摔,大叫道:“朕还要看多久!一个个长得都一样,有什么可看的!”
那长长的卷轴在案桌上重重弹起,最终滚落在地,露出一张典型的仕女图来。只是画师大概是想刻意美化这个姑娘,让她手握如意,脚踏祥云,俨然一位神仙妃子,仔细看看,倒看不出这姑娘长成什么样了。
王宁见刘凌炸了毛,连忙小跑着跪倒在案边,捡起地上的画卷,心疼的要死:“哎哟陛下,这一个个贵女都跟天仙儿似的,您怎么能说摔就摔呢!要把这画儿摔烂了,多可惜啊!”
天仙?
一个个画的都看不出长什么样子也叫天仙?
要说天仙,至少也得……
刘凌不由自主地看向凑在王宁手边观画的姚霁一眼。
霞裙月帔,仙袂飘动。
庄子曾言: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雪,绰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刘凌小时候读到这一句,不由自主就会想到瑶姬和她带来的那些“神仙”,他们每一个的眉目都如描似画,久而久之,旁人再用“天仙”这样的词来形容什么人,刘凌竟生出无法苟同之感。
此时王宁刚刚捡起画,见刘凌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向自己,以为他又舍不得手中画卷上的女郎了,连忙讨好地把画送到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