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爸，也是第一次称呼顾汀妈。

　　裴审言气散了一点儿，但是因为裴晟不被老婆理的怨气还在，“去洗就去洗，洗干净，你妈再不理我，你就完了。”

　　裴审言把自己洗干净回来，就听见顾汀还在跟裴晟说，“小晟，男人不自爱就像烂白菜，没有人要的。就算精神出轨也是烂白菜。”

　　裴审言：“……”

　　他不是烂白菜，他真的不是烂白菜，他连精神出轨都没有。

　　裴挽鹿在旁边乖巧啃瓜，就像是瓜田里的猹，瞥见被阴阳的裴审言，都来不及继续磕瓜，唇角就往上扬了扬。

　　少年软白的腮上沾了点儿红色西瓜汁，唇角微弯的样子，漂亮又乖巧得不行，顾汀看得心软得都快化成一滩水了。

　　忍不住开口，“鹿鹿，咱喜欢的人多点儿也无所谓，我们家鹿鹿多喜欢几个人，多谈几个对象也挺好，只要不是同时谈就是了。”

　　裴晟：“……”

　　他不自爱是烂白菜，裴挽鹿喜欢的人多点儿也无所谓。

　　裴晟不赞同顾女士的双标行为。

　　然而还不等裴晟开口，顾女士先看了他一眼，“长鹿鹿这样花心点儿怎么了？”

　　裴晟：“……”

　　裴晟瞥了一眼旁边的裴挽鹿，裴·吃瓜猹·挽鹿立即接收到了信号，“妈妈，我也不花心的，我只喜欢哥哥。”

　　顾汀压住想要往上翘的唇角，眼神瞥着裴晟，故意说道：“你喜欢你哥做什么，你哥又不喜欢你？”

　　裴晟眼神闲闲地看着裴挽鹿，坏心思地把看着裴挽鹿，等裴挽鹿回答，顾女士看似是扔给裴挽鹿，其实是扔给裴晟的问题。

　　裴挽鹿倒是没有辜负的期望，想也不想就开口反驳，“哥哥喜欢我的！”

　　顾女士：“……”

　　两个儿子，心眼全长在大儿子身上了，根本不上勾。

　　小儿子一个心眼都没有长，还心大得不行，还不用钓，自己就上岸了。

　　看着裴挽鹿那么欢快，顾汀忍不住开口，“……你哥怎么喜欢你了？我怎么看不出来？”

　　裴挽鹿：“哥哥，动不动就说我笨，动不动就拍我头，打是亲骂是爱，所有哥哥喜欢我。”

　　顾女士：“……”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他的小儿子是个顶级恋爱脑。

　　裴晟伸手摁了摁裴挽鹿前额那点儿翘起来的发丝，“嗯，打是亲骂是爱。”

　　裴挽鹿抱着瓜，看了一会儿顾汀又看了一会儿坐在楼梯上的裴审言。

　　凑到顾女士面前，一张嫩生生的脸蛋带着点儿紧张忐忑，“妈妈，我要跟你承认一下错误。”

　　小儿子实在太乖太可爱了，顾女士忍不住也想逗两下，她忽然有点儿理解裴晟为什么那么喜欢逗裴挽鹿了。

　　她要是裴晟，她也想逗逗裴挽鹿。

　　顾女士：“你说，你犯什么错了。”

　　裴挽鹿又往顾女士身边蹭了蹭，压低了声音，生怕裴审言也能听到，“妈妈，其实爸爸没有私生子，是我一不小心说错了。”

　　“我一不小心说成哥哥的嫂子，其实没有哥哥的嫂子，我想问的是哥哥的老婆，就是我的嫂子，结果问错了。”

　　“是我问错了问题了，爸爸没有私生子。”

　　裴挽鹿说完又很谨慎地打了个补丁，“我觉得爸爸应该没有私生子。”

　　看着裴挽鹿小心翼翼的样子，顾汀也不逗裴挽鹿了，“我知道，这么多年我还是知道你爸的，就他，给他八百个胆子，他都不敢出/轨。”

　　裴挽鹿：“？？？”

　　裴挽鹿那个疑惑的小样子，让顾汀忍不住笑了笑，同时又感觉裴挽鹿要是被裴晟盯上，以后还不知道怎么被裴晟骗。

　　“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总要找点儿乐子啊，这不是逗逗你爸，找找乐子？”

　　裴挽鹿感觉自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那双漂亮的眼睛比吃到什么大瓜还要亮。

　　“爸爸就是妈妈的乐子啊？”裴挽鹿忍不住开口，说出自己的理解。

　　顾汀笑了笑，“鹿鹿这么理解也可以。”

　　裴挽鹿举一反三，“那我是不是就是哥哥的乐子啊？哥哥也老是逗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