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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窗帘。
也许是久高禁止她送行和凭窗目送的吧,窗户里连个人影都不现。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佐佐木原以为久高钻进汽车后一定马上驱车离开的,不料久高却稳稳地坐在驾驶席上,象是在等着什么。按理对他来说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是尽快离开的安全。
——也许是在等清惠?
要是这样的话,今天抓住的证据就更有力了。要是能亲眼目睹他们两个在一辆车上,久高就再也甭想狡辩说他并不是从清惠那里出来的了。
——今天等得值得!
佐佐木高兴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果然不出他所料,大约五分钟以后,公寓大厅的电梯里下来一个人,从那个人的苗条的身影上可以辨出是个女的。
那人推开大厅的大门把整个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佐佐木一看正不由自主地要“啊”出声来,复又慌忙把声音咽了下去。
那人是前川容子。这么说久高等的不是细川清惠?象是在证实佐佐木的这个疑问似地,容子快步钻进了久高等在那里的小汽车。
久高在认出容子的同时发动了汽车。看来这两个度过了乱伦的时间的人是为了避免被人撞见才稍隔一段时间分别从房间里溜出来的。
两个人同乘一辆车也太不谨慎了。不过这可能是因为在这样的时候附近已叫不到车了。并且决对没有想到居然有人正目光炯炯地在监视着他们。
如果这两个人是到这儿来幽会的,那细川清惠又到哪里去了呢?
——这会儿清惠肯定不在家。对了,她很可能是久高他们幽会场所的“管理人”。
久高的车正要驰过躲在暗处拼命推测的佐佐木跟前,又一件事情发生了。
清惠房间里的窗户被打开了。窗帘剧烈地晃动着。窗帘里面,有两个人影正激烈地扭在一起。突然,窗帘被撕裂!一个人影被推到了窗口。那个黑影象是挣扎抵抗着想离开寅口,可眨眼之间便变成了一个清清楚楚的人形被推出了窗外。
佐佐木咽了一口口水。那人影发出一声尖细的惨叫笔直落了下来。垂直落下的物体正好落在驶过来的车上。空气中呯地响起一声坚实的铁板被撞瘪的声音。半空中落下的物体在车身上弹了一下后又被扎扎实实地摔在地上。
又一声惨叫。这一次的惨叫象是从车里的前川容子嘴里发出来的。
车来了个急刹车停住了。久高从车里钻出来朝那个从空中落下来的人跑去。
因为在车身上弹了一下,那人落下的地方正好是灯光照不到的背阴处。
佐佐木信吾所在的地方离那里稍远了些,所以听不清久高说了些什么,看样子象是在问那人“你不要紧吧?”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一般来说是没救了,久髙可能是因为落到了他车上才跑过去的。
外面出了这样的大事,可公寓所有的窗户依然是一片黑灯瞎火,没有一个人起来。唯有清惠的窗子大开着,窗帘被风吹得不住地晃动。窗帘里面也早已没有了人影。
——清惠是被人推下来的?
——必须抓住那个凶手!
佐佐木虽然想到过这些,可因为事情实在太严重了,身子象是麻痹了似地一动也动不了。
已经跑到摔下来的人身边的久高又出现了意外的行动。他回到自己的车旁向容子摇了摇头,好象是在对她说“已经没救了”。
车撇下那个人开动了,久高准备逃之夭夭。和前川容子在一起的事绝对不能被人发现。自卫的本能使一时晕头转向的久髙清醒过来了。
好在公寓的住户好象还没有人察觉这件事情。即使有人察觉了也会因为事不关己而各自躺在舒适的床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
当然,也许因为时间太晚了真的还没有人察觉。不管怎样,没有目击者总是一种幸运。
而且是对方自己掉到我车上来的,我没有责任——久髙好象是这样想的。久高的车头也不回地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只留下一团排汽管里排出的汽油味。
久高溜了以后,现场只有坠楼者一个人了。佐佐木对被推下来的人是谁比谁是凶手更为关心。那个人已经死了吗?他朝那个直挺挺躺在地上的人跑去。
“果然如此……”
看清被推下来的人相貌后,佐佐木呻吟了一声。因为是从八褛的高处掉下来的,这个人的身体的样子极其可怕,可那张在阴影中浮现出来的满是鲜血的脸无疑是细川清惠的。
除了身子已摔得不成摸样以外,头部好象也摔裂了。因为是在喑处,看不清破口在那里,只见长长的头发里鲜血一个劲地往外冒。
清惠微弱地呻吟了一声,她还没有断气。人从那么高的地方跌下来自然是当场死亡无疑,也许因为在久髙的车上弹了一下,坠力得以缓冲才使她留下一丝游气的。
不过这时的清惠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尚存一丝生理机能的尸体了。
“喂,喂,是谁把你推下来的?”佐佐木急切地问道,可对方只是微弱地呻吟着,那样子象是已经没有了意识。
“喂,你说话呀!”佐佐木急切间摇了摇清惠,清惠向他伸出右臂,象是要把什么东西交给他。佐佐木一看,手指间握着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佐佐木想把朝他伸过来的手里的东西拿下来,可是那女人的手握得紧紧的,不肯放开那件东西。也许是手指已不听意志的分配了。不,她好象已经失去意志了。
她只是条件反射地伸出手臂,机械地握着手里的物件。佐佐木一个个掰开她的手指把那东西拿了下来。那是一支钢笔。
在把钢笔交给佐佐木的同时,清惠的呻吟声突然变得细若游丝了。莫非这个被摔得象一团破抹布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