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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额头上满是冷汗。盛世医药的股价还在跌,已经跌破了止损线,那个兜底的神秘账户又开始大量买入,试图将股价拉起来,可每拉一点,就有另一波匿名抛单砸下来,显然是对方故意在跟他较劲。
“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小张咬着牙,眼神里满是焦急。他想起朱十三在外面拼命,想起阿伟带伤战斗,心里一阵愧疚——若是他不能稳住盘面,不仅之前的努力全白费,还会让朱十三在外面没有退路。
突然,电脑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是刀疤脸发来的:“阿强招了,他不仅给阴蛊派发消息,还把我们操盘的账户密码卖给了毒枭的人,那个兜底的神秘账户,就是毒枭安排的操盘手在操作!”
小张瞳孔骤缩,难怪对方能精准预判他的操作,原来账户密码早就泄露了!他飞快地修改账户密码,同时开始调整策略,不再一味拉抬股价,而是故意放出假消息,说盛世医药的新药临床试验其实是阶段性成功,只是被人恶意抹黑。
消息放出后,盘面果然有了变化,一些散户开始跟风买入,股价慢慢止住了下跌的趋势。可没过多久,对方又放出消息,说小张的消息是假的,还附上了一份伪造的“临床试验失败报告”,股价又开始下跌。
小张看着屏幕上剧烈波动的曲线,手指都在发抖。他知道,对方的资金比他雄厚,还掌握着他的操作习惯,硬拼肯定不行。他目光扫过之前阿强的操作记录,深邃如刀的眸底突然闪过一丝灵光——阿强每次操作前,都会在某个时间段买入少量其他股票,这是他的习惯,对方的操盘手会不会也沿用了这个习惯?
他立刻调取了神秘账户的操作记录,果然发现对方每次砸单前,都会在十分钟前买入少量的能源股。小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开始提前布局,在对方即将买入能源股时,大量抛售能源股,压低股价,让对方先亏一笔。同时,他联系了几个相熟的机构,让他们帮忙拉抬盛世医药的股价,形成合力。
果然,对方买入能源股后,股价立刻下跌,亏了不少资金,砸向盛世医药的抛单也少了许多。小张趁机发力,让盛世医药的股价慢慢回升,不仅补上了之前下跌的十五个点,还涨了五个点。看着屏幕上泛红的股价,小张长长舒了口气,却没敢放松——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胜利,对方不会善罢甘休,而且阴蛊派和毒枭的人还在追杀朱十三,这场仗,远没结束。
他拿起手机,想给朱十三报信,却发现电话依旧打不通。小张皱了皱眉,目光看向窗外,心里满是担忧:“十三哥,你一定要平安啊,盘面这边,我一定守住。”
而此时的朱十三,正躲在小道旁的草丛里,听着远处轿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他靠在树干上,腰腹和胳膊的伤口都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腐骨蛊的毒性又开始发作,皮肉下的刺痛越来越剧烈。他掏出怀里的清蛊丹,咬碎后咽下,清蛊丹的药效刚漫过喉咙,朱十三就猛地咳了一声,指尖攥着树干,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树皮里。腰腹的伤口还在渗血,每呼吸一次,撕裂般的疼就往肺里钻,更别说腐骨蛊的毒,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啃咬内脏,眼前时不时发黑。他撑着树干慢慢直起身,目光扫过小道尽头的杂草,深邃如刀的视线里,没有半分退缩——阿力带着阿伟和母蛊,小张还在操盘室硬扛,他不能倒在这。
刚走出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是之前毒枭手下的沉重心声,反倒轻得像猫。朱十三瞬间顿住,缓缓侧身,砍刀横在身前,目光落在草丛里,连草叶晃动的幅度都没放过:“出来,别躲了。”
草丛分开,走出来的不是黑袍人,也不是西装男的手下,竟是个穿灰布衫的老妇人,手里挎着个竹篮,篮子上盖着布,隐约能闻到草药的味道。老妇人抬头,目光落在朱十三渗血的伤口上,眉头皱了皱,声音沙哑:“后生,伤成这样,不处理会丢命的。”
朱十三没放松警惕,砍刀依旧没挪开,目光在老妇人脸上扫来扫去——她的手上满是老茧,指缝里沾着泥土,倒像个常年采药的,可这荒郊野岭,又是毒枭和阴蛊派刚来过的地方,一个老妇人怎么敢独自出现?“你是谁?这里危险,赶紧走。”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的蛊毒。”老妇人上前一步,朱十三立刻抬手,砍刀的刀尖离她的胸口只有半尺,她却没躲,只是掀开竹篮上的布,里面摆着几株晒干的草药,“腐骨蛊的毒,清蛊丹只能压一时,再拖半个时辰,毒性入了心脉,神仙也救不了你。我这草药能暂封毒性,你信就用,不信,我现在就走。”
朱十三的目光落在草药上,叶片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色,确实是解蛊毒常用的“断蛊草”,可他不敢赌——阴蛊派的人擅长伪装,万一这老妇人是他们的同伙,草药里藏了蛊虫,他就彻底完了。正犹豫着,老妇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枚铜哨,哨身上刻着个“张”字,递给朱十三:“小张让我来的,他说你胳膊上有腐骨蛊咬的印子,腰腹刚挨了刀,还让我给你带句话——阿强没全招,毒枭老大和阴蛊派的掌事,是拜把子兄弟。”
看到那枚铜哨,朱十三的眉头终于松了些——那是小张小时候戴的,去年小张母亲去世,他就把哨子带在身上,除了亲近的人,没人知道。他收回砍刀,却还是没完全放下戒心,目光落在老妇人身上,深邃如刀的视线里多了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