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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跟朱兄弟的资金汇合,要是亏了,我的二十亿先填进去,跟王氏没关系!”
这话一出,客厅里所有人都愣住了。王远山、王远水他们,更是不敢相信地看着虎爷——谁都知道,虎爷的二十亿,是龙虎堂多年的家底,是他养老、护着兄弟们的根本,他竟然敢全部拿出来,陪朱十三赌?
王源城也猛地抬头,看向虎爷,眼神里满是震惊:“虎爷,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可是你的全部家当!”
“我当然知道。”虎爷笑了笑,拍了拍朱十三的肩膀,目光里满是信任,“当年我被仇家堵在巷子里,肠子都流出来了,是朱兄弟拼着自己挨三刀,把我救出来的。从那天起,我就信他——他说的话,从来没不算数过;他要做的事,也从来没输过。这次,就算亏了,我认了,就当是还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朱十三看着虎爷,心里一暖。他知道,虎爷不是冲动,是真的信任他,这份信任,比二十亿更珍贵。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虎爷的手背,用眼神告诉虎爷——不会让你输。
王源城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他跟虎爷认识十几年,知道虎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虎爷贪财,但更惜命,更看重家底,要是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把全部家当拿出来赌。虎爷敢赌,说明朱十三说的“能翻十倍”,不是空话;朱十三能让虎爷这么信任,说明他的人品,也没问题。
他不是怕失去家主的位置,也不是怕担责,他只是怕——怕万一输了,就再也没能力给静瑶治病,再也没机会看到女儿站起来。可现在,虎爷把全部家当都押上了,朱十三的眼睛里,满是清明的自信,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输了,他还有王氏的底子,还有机会再拼;可要是不赌,他就只能看着女儿的病情越来越重,直到彻底失去她——那才是他最不能承受的后果。
“还有十秒。”朱十三的声音响起,依旧平静,却像一记警钟,敲醒了纠结的王源城。
王源城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身,双手按在桌子上,目光坚定地看着朱十三,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却格外清晰:“好!我赌了!一百亿,王氏明天一早,全部转到你指定的账户!但我有一个条件——你要是治不好静瑶,或者一个月内,资金没翻十倍,就算虎爷护着你,我也会让王氏倾尽全力,找你讨个说法!”
“没问题。”朱十三点头,目光深邃如刀,里面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我朱十三,从不做没把握的事。现在,带我去见静瑶小姐,我先给她施一针,缓解她的痛苦,等资金到位,操盘团队组建好,我再找时间给她根治。”
王源城立刻点头,脸上的紧绷终于松了些,连语气都软了下来:“好!我现在就带你去!王福,快,去把我书房里的银针拿来,再让人把静瑶的房间收拾一下,保持通风!”
“是,族长!”王福赶紧应声,快步往后院走去。
王源城亲自领着朱十三和虎爷,往后院的小楼走去。路过客厅时,王远山和王远海还瘫在地上,王远水和王远河缩在椅子上,见王源城过来,赶紧站起身,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王源城冷冷地瞪了一眼:“刚才的事,我记着。要是再敢对朱先生不敬,或者敢阻拦合作的事,就别怪我这个家主,不讲兄弟情分!”
王远山几人赶紧低下头,连声道:“不敢了,族长,我们再也不敢了。”
朱十三没再理会他们,跟着王源城往后走。后院很安静,种着不少桂花树,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风吹过,带着淡淡的桂花香,驱散了刚才客厅里的血腥气。小楼在院子的最里面,门口站着两个护士,见王源城过来,立刻躬身问好。
“静瑶怎么样了?”王源城轻声问,语气里满是关切,跟刚才在客厅里的威严判若两人。
“回族长,小姐刚才又疼醒了,咬着被子,没喊出声,现在刚睡着。”护士小声回答,眼里满是心疼。
王源城的脸色沉了沉,轻轻推开门,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领着朱十三和虎爷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只听得见呼吸机的轻微声响。一张白色的病床放在房间中间,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的女孩,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即使在睡着,眉头也紧紧皱着,双手攥着被子,指节泛白,显然就算在梦里,也在承受着痛苦。她的手腕上,还留着之前打针的针孔,密密麻麻的,看着让人心疼。
这就是王静瑶。
王源城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珍宝,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静瑶,爸带了能治你病的人来,你再忍忍,很快就不疼了。”
朱十三走到床边,蹲下身,目光落在王静瑶的手腕上,深邃如刀,仔细观察着她皮肤下的脉络——果然,有淡淡的黑色丝线,藏在经脉里,那就是寒丝蛊变种的毒素,此刻正随着血液缓慢流动,靠近心脏的位置,已经有了淡淡的黑色印记,再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王静瑶的手腕上,丹田处的气核轻轻转动,一股温和的气息,顺着指尖,缓缓注入王静瑶的经脉里。这股气息,不同于之前对付敌人时的刚猛,而是像温水一样,慢慢包裹着那些黑色的毒素,阻止它们继续向心脏蔓延。
王静瑶皱着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攥着被子的手,也慢慢松开了,脸色虽然依旧苍白,却多了几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王源城一直盯着女儿的脸,看到这一幕,眼睛瞬间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