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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皮肤上试了试——没有腐蚀性,但涂上后皮肤微微发麻,局部骨骼似乎真的有了松动的迹象。
“主要成分可能是某种神经性毒素,配合可以暂时软化软骨组织的药物……”他喃喃自语,用化学家的思维分析着,“有意思,这个世界的药学虽然体系不同,但基本原理相通。”
他仰头喝下一小口。
药液很苦,顺着喉咙滑下,很快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江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面部的骨骼开始微微发痒、松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重塑。
他走到庙外一处积水洼前,借着月光看向倒影。
水中的脸正在缓慢变化——颧骨微微隆起,下颌线条变得方正,鼻梁稍稍塌陷,连眼角都向下垂了几分。原本清俊的轮廓,逐渐变成一张普通到扔进人堆就找不出来的脸。
但这还不够。
江辰取出那张“蜕面蛇”面具,按照羊皮纸上的方法,先喷一口水雾在面具内侧,然后轻轻贴在脸上。
冰凉的感觉瞬间覆盖整张脸。
面具自动贴合,边缘与皮肤完美衔接,连他自己都摸不出接缝。更神奇的是,它仿佛活了过来——随着他面部肌肉的动作,面具也做出相应的表情,皱眉、微笑、抿嘴……全都自然无比。
江辰再次看向水洼。
倒影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三十岁左右,肤色偏黑,眼角有细微的鱼尾纹,左颊还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那是一张饱经风霜、属于底层散修的脸。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身高没有变,但肩膀的宽度、背部的弧度都做了微调。他故意佝偻了一点背,走路时左脚稍微拖沓——这些都是小习惯,但正是这些小习惯,构成了一个人最难以伪装的部分。
江辰从储物袋里翻出一套粗布衣服换上,又把原来那件料子较好的衣服埋在庙后。最后,他将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物件——包括海老七给的玉简——全部收进一个不起眼的旧布袋,贴身藏好。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完全黑了。
他走出山神庙,朝青石城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一直在练习新身份的一切细节。
名字叫“陈江”,一个普通的散修,凝气五层修为,靠采集低级灵草、帮人跑腿为生。三个月前从赵国逃难过来,因为在老家得罪了小家族,不得已背井离乡。性格木讷,不善言辞,但做事踏实——这样的人设最不引人注意,也最容易让人放松警惕。
他还准备了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右手虎口有老茧(握锄头磨的),左小腿有一处旧伤(采药时摔的),说话带一点赵国北境的口音(故意学的,但不敢太明显)……
这些细节,都是前世作为特种兵时学到的——真正的伪装,从来不只是外表。
一个时辰后,青石城的轮廓出现在眼前。
城墙高约三丈,青石垒砌,墙头插着火把,守城士兵的身影在火光中晃动。城门已经关闭,只有侧边的小门还开着,两个士兵正懒洋洋地检查着最后几个入城的行人。
江辰——现在是陈江——低着头,拖沓着脚步走向小门。
“站住。”一个士兵拦住了他,“干什么的?这么晚入城?”
“军爷,小人采药的。”江辰用刻意压低的、带着口音的声音回答,“在山里迷了路,出来晚了。”
士兵上下打量他。
破旧的粗布衣,沾着泥的草鞋,背上一个空瘪的药篓,腰间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短刀。标准的底层散修打扮。
“哪来的?”
“赵国,黑石城那边。”江辰如实说——这部分信息是真的,反而最容易取信于人。
“赵国?”另一个士兵来了精神,“听说你们那边最近闹得厉害?又是海族又是通缉犯的?”
江辰心里一紧,但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小人三个月前就出来了,不太清楚……军爷说的是那个叫江辰的通缉犯?”
“对对对,就是那个!”士兵凑过来,“听说他杀了海族的大人物,还偷了宝物,现在整个东洲都在找他。赏金都涨到五千灵石了!”
江辰适当地露出震惊的表情:“五、五千?那得是多少钱啊……”
“土包子。”士兵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进去吧。晚上别乱跑,最近城里查得严。”
“是是是,多谢军爷。”
江辰点头哈腰地进了城。
青石城比他想象的要大。主街是青石板铺就,两侧店铺林立,虽然已是夜晚,但不少酒馆茶馆还亮着灯,隐约传来喧闹的人声。街角蹲着几个乞丐,屋檐下挂着“住宿”“饭铺”的简陋招牌。
他没有去找客栈,而是按照事先想好的路线,拐进了城南的一条小巷。
这里是一片贫民区,房屋低矮破旧,空气中弥漫着垃圾和污水的气味。江辰在一间挂着“李记杂货”招牌的小店前停下,敲了敲门。
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枯瘦的老脸。
“买什么?”
“租一间房,要最便宜的。”江辰说,“住三天。”
老头上下打量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十文一天,包热水,不包饭。”
“二十五。”江辰还价,“我白天都不在。”
老头想了想,点头:“成交。先付钱。”
江辰数了七十五文钱递过去——这是他从储物袋里特意准备的一些凡俗铜钱。在修仙界,灵石是硬通货,但在这种底层聚集区,用灵石反而会惹来麻烦。
老头收了钱,从墙上取下一把生锈的钥匙:“最里面那间,自己去吧。提醒你一句,晚上别出门,最近城里不太平。”
“怎么不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