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解。唯一能让他们闭嘴的,不是拳头,而是成功!”
他亲自来到烟熏火燎的试验窑口,挽起袖子,和工匠们一起分析失败的原因。他查看废料的成色,调整原料的配比,甚至亲手绘制了改进窑炉和鼓风装置的设计图。
“温度是关键中的关键!”江辰指着新设计的、带有简易预热和回风结构的窑炉图样,“我们必须想办法让热量更集中,流失更少!鼓风不够,就加鼓风机!人力不够,就用水力!关外那条小河,水流湍急,给我架设水排(水力鼓风机)!”
将军的亲力亲为和毫不气馁的劲头,极大地鼓舞了工匠们。那几位老窑匠更是憋足了一口气,几乎吃睡都在窑口,眼睛熬得通红,一遍遍试验,记录着每一次微小的调整和变化。
将军信任他们,给他们前所未有的尊重和资源,他们绝不能给将军丢脸!
时间一天天过去,石炭消耗巨大,失败的废料堆成了小山。孙昊那边的冷嘲热讽几乎变成了公开的质疑。连一向支持江辰的校尉,都私下委婉地询问进度,暗示是否可以考虑更稳妥的方法。
压力如同实质,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江辰表面镇定,内心同样焦灼。他背负的不仅是这一次试验的成败,更是整个雁门关未来的防御体系和对抗朝廷觊觎的资本。夜晚,他独自站在关墙上,寒风吹拂,他的拳头悄然握紧。必须成功!没有退路!
就在气氛压抑到极点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那是一个清晨,连续守了三天窑的老窑匠跌跌撞撞地冲出工棚,手里紧紧攥着一把灰绿色的、看起来毫不起眼的、表面有些熔融光泽的块状物,疯了一样冲向江辰的营房。
“将军!将军!出来了!您看看!是不是这个?!”老窑匠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疲惫而嘶哑变形,眼中布满血丝,却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光芒。
江辰正在与张崮李铁议事,闻声猛地站起。他接过那块还带着余温的块状物,入手沉甸,质地坚硬。他拿起另一块石头用力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又仔细查看其断口…
没错!虽然颜色和现代水泥熟料略有差异,但这质感,这硬度!
“快!磨成粉!快!”江辰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很快,石磨将这块硬块磨成了细腻的灰色粉末。江辰亲自取来一盆清水,将粉末与水和沙子按大致比例混合搅拌。
灰色的、粘稠的浆体在木盆中呈现。周围围观的工匠、张崮、李铁,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紧紧盯着那盆看似普通的泥浆。
时间一点点过去…泥浆似乎没有什么变化。
孙昊不知何时也闻讯赶来,站在人群外围,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准备看笑话。
然而,半个时辰后,有细心的人发现,泥浆的表面似乎开始失去水分,微微发硬…
一个时辰后,用手指轻轻触碰,已经能感到明显的阻力…
一夜过去!
当第二天清晨,江辰带着众人再次来到那木盆前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只见盆中那团昨日还是浆糊状的东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块坚硬的、灰色的“石头”!它与盆壁紧紧粘结在一起,浑然一体!
江辰拿起锤子,用力砸下!
“砰!”一声闷响。锤子被弹开,那灰色的“石头”上只出现了一个白点,丝毫未碎!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盆“石头”,又看看江辰。
“成了…真的成了…”老窑匠喃喃自语,热泪瞬间涌出,顺着脸上深深的皱纹流淌下来。几十个日夜的煎熬、失败、质疑,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张崮和李铁猛地反应过来,巨大的喜悦冲击着他们,两人激动得满脸通红,拳头紧握,恨不得仰天长啸!
“将军神技!”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将军神技!”瞬间,整个建材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所有的疑虑、疲惫、委屈,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对江辰近乎盲目的崇拜和狂喜!
人群外围,孙昊的脸色变得煞白,那抹讥诮彻底僵在脸上,转化为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丝恐惧。他眼睁睁看着那盆坚硬的“灰石”,看着周围狂热的将士和工匠,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这…这又是什么妖法?!竟然真能让泥巴一夜成石?!此子…此子绝不可留!
江辰没有沉浸在欢呼中。他强压住内心的激动,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立刻封存所有资料!参与此次成功的工匠,记首功,重赏!家眷优待翻倍!”江辰迅速下令,“此物,命名为‘水泥’!从现在起,其配方、烧制方法,列为最高机密,等同于火药!泄密者,立斩不饶!”
“谨遵将军令!”众人凛然应命。
“赵叔!”江辰看向赵铁柱,“立刻调拨人手,依此法,扩大生产!我们要用这水泥,给雁门关,镶上一副铁牙!”
“是!”赵铁柱声音洪亮,透着无比的干劲。
很快,在绝对保密和高效执行下,第一批量产的水泥被生产出来。江辰选择了一段破损最严重、也是最关键的关墙进行试验性修补。
传统的夯土和砖石被清理干净。工匠们按照江辰指导的方法,用水、水泥和沙子混合成砂浆,浇筑到模板之中,中间嵌入碎石(混凝土雏形)。过程飞快,远超以往的任何筑城方式。
怀疑者们依旧在观望,包括孙昊,他冷眼瞧着,心里恶毒地期盼着这“灰泥”下雨就化、见风就裂。
然而,几天后,当模板拆除,一段光滑、坚固、灰白色的崭新墙体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