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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是模拟的地球夜景,万家灯火在黑暗中闪烁,每一盏灯都代表至少一个还活着的人,“我们已经验证了可行性,验证了生态维持,验证了用信念推动星球。现在唯一要验证的,是我们这个文明——到底有多少人,愿意为了那十四亿人的未来,主动走进那七十亿人的坟墓。”
她转身,面向所有人:
“三天后,全球公投。”
“不是政府决定,不是军方决定,是每一个年满十六岁、意识清醒的人自己决定。”
“选项很简单:启动恒星引擎,赌十四亿人能活下来,去宇宙之外寻找新家园;或者不启动,赌八个月内能有奇迹发生,赌低语者和收割者突然改变主意。”
“票数过半即通过。”
“如果通过,一周后开始引擎预热,九十天倒计时启动。”
“如果否决……”
雷娜的声音停了停:
“那就解散指挥中心,关掉所有监控设备,让每个人用最后八个月的时间,和最爱的人在一起,做最想做的事。”
“然后,一起死。”
命令下达后的第一个小时,全球通讯网络就被公投相关的讨论淹没了。
没有官方宣传,没有舆论引导,只有冰冷的数据和更冰冷的可能性——十四亿人活,二十四亿人死。
在曾经的新希望城遗址——现在那里是一片被规则碎片污染后形成的银灰色荒漠,只有几座被强化屏障保护的纪念碑还屹立着——沈淑华坐在轮椅上,看着全息投影上的公投界面。
她已经八十五岁了,身体在火星验证时留下的神经损伤让她只能靠轮椅行动,左眼的视力只剩下光感。但她还活着,活过了废土时代,活过了星际扩张,活过了三次行星迁移。
她身边的轮椅上坐着陈海。这个失去双腿和左臂的老兵,在木星迁移后出现了严重的辐射后遗症,现在每天要靠大剂量的止痛剂才能维持清醒。
“你投什么?”陈海问,声音嘶哑。
沈淑华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向远处那些纪念碑。最大的一座上面刻着江辰的名字,下面是一行小字:“为文明开路者”。旁边是雷娜和林薇的名字,再旁边是杰克、周明远、莉亚娜……所有在迁移中牺牲者的名字,都被刻在更小的碑上,密密麻麻,像一片石质的森林。
“我儿子死在银心之战,孙子死在木星轨道。”沈淑华轻声说,“我这一脉,到我这里就断了。”
她顿了顿:
“但我还有很多‘孩子’——在社区中心照顾过的那些孤儿,在夜校教过的那些学生,在迁移动员时握过手的那些年轻人……他们有的还活着,有的死了。活着的那些,最大的今年也该有四十岁了,最小的可能刚学会走路。”
她的手放在轮椅扶手上,手指因为神经损伤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我想让他们活。”
“哪怕只有十四亿人能活,哪怕那十四亿人里可能一个我认识的人都没有——但只要还有人活,文明就还在。只要文明还在,我儿子、我孙子、还有那些死在路上的人……他们的死就有意义。”
她的手指终于按下了选择。
绿色。
同意启动。
陈海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一个因为面部肌肉失控而显得扭曲,但真实的笑。
“我跟你一样。”他说,“我剩下的日子不多了,止痛剂的剂量每天都在加,医生说最多还能撑三个月。三个月,刚好够看到引擎启动,不够看到它飞出太阳系。”
他也按下选择。
绿色。
“就当是……买张票。”陈海看着天空,虽然透过屏障只能看到一片模拟的蓝天,但他仿佛能看到真实的星空,“买张票,送那些还能活很久的人,去更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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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投进行的第二天,林薇在实验室有了新的发现。
她在分析火星迁移的规则扰动数据时,发现了一个异常的回波信号——那不是来自太阳系外部,是来自内部,来自火星新轨道附近的一片“规则空洞”。
那片空洞是火星被移动时,规则滑轨与空间结构摩擦产生的临时性真空。理论模型预测它会在七十二小时内自我修复,但现在七十二小时过去了,空洞不仅没有修复,反而在……生长。
“生长速度是每小时扩张半径三公里。”林薇向雷娜汇报,“而且空洞内部检测到了……物质生成。”
“物质生成?”
“凭空出现的氢原子,然后是氦,然后是一些更重的元素。”林薇调出光谱分析,“不是聚变,不是裂变,是规则层面的‘无中生有’。就像宇宙大爆炸初期的物质创生过程,但规模小得多,也……不自然得多。”
她放大空洞边缘的影像。
在那里,空间像沸腾的水面一样翻滚,细小的光点从虚无中诞生,碰撞,结合,形成原子,分子,最终凝结成微小的尘埃颗粒。颗粒在空洞内部的微弱引力作用下聚集,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照这个速度,三十天后,那片空洞里会诞生一颗全新的、直径超过一百公里的小行星。
一颗从规则真空中“长”出来的天体。
“是那个标记的影响吗?”雷娜问。
“不确定。”林薇的银灰色右眼高速闪烁,“标记的攻击是针对木卫三的,而这片空洞是火星迁移的副产品。但两者都涉及到规则结构的异常……可能有关联。”
就在这时,监测站传来紧急通讯。
“空洞内部出现能量波动!强度在快速上升——等等,那不是能量,是……信息?”
全息投影上,空洞的影像突然扭曲。
那些刚刚形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