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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
“他不会认识的。”江辰肯定道,“如果那个组织真的严密到连前线将领都认识所有成员,那我们现在就可以投降了。但事实上,他们还在用令牌这种落后的方式传递身份——这说明他们的组织架构,还没到无懈可击的地步。”
他握紧令牌。
“而且……我有三成的把握,赌对了。”
“那剩下的七成呢?”
“剩下的七成,”江辰看向她,笑了,“就靠你了。”
“我?”
“你是太一宗圣女,林薇。”江辰轻声道,“如果计划失败,我需要你……用这个身份,保住我们的命。”
林薇怔怔地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说……如果失败,我们就假装是被俘的太一宗弟子,然后……”
“然后等太一宗来赎人。”江辰点头,“司马雄再狂,也不敢同时得罪太一宗、凌霄殿、丹鼎阁和赤焰会。到时候,我们最多受点皮肉之苦,但命能保住。”
“可那样的话,临海关的百姓……”
“那就只能祈祷,”江辰望向东方,声音低沉,“我们不会失败了。”
林薇不再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温热。
……
三日后,临海关。
这座曾经繁华的边境重镇,如今已成炼狱。
城墙被魔道法器轰出巨大的缺口,碎石和尸体混杂在一起,血腥味浓得化不开。魏国士兵在城中肆意劫掠,哭喊声、狂笑声、刀剑砍入血肉的声音,交织成地狱的乐章。
城主府内,司马雄正搂着两个抢来的齐国女眷喝酒。
他年约五十,身材魁梧,满脸横肉,左眼有一道刀疤,从眉骨一直划到嘴角。此刻他喝得满脸通红,大手在怀中女子身上肆意揉捏,女子不敢反抗,只是默默流泪。
“将军!”一个亲兵冲进来,“城外……城外来了支队伍!”
“什么队伍?”司马雄不耐烦道,“没看老子正忙着吗?”
“他们……他们说是‘影’派来的监军!”
哐当!
司马雄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他一把推开怀中女子,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监军……这么快就来了?”他喃喃自语,眼中闪过恐惧,但很快被狠厉取代,“来了多少人?”
“大概……三四千。全是修士,修为不低。”
“三四千……”司马雄眯起眼,“走,去看看。”
他整了整盔甲,大步走出城主府。
城墙上,江辰负手而立,身后是四千精锐。所有人都穿着统一的黑色劲装,脸上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这是出发前临时赶制的,为了增加神秘感。
司马雄登上城墙,目光扫过江辰,最后落在他腰间那枚“影”字令牌上。
“阁下是……”司马雄试探着问。
“影,第七执事。”江辰的声音经过灵力伪装,变得低沉沙哑,“奉主上之命,前来接管临海关防务。”
“第七执事?”司马雄皱眉,“我怎么没听说过?”
“主上麾下执事三百,你都听说过?”江辰冷冷道,“司马将军,你是在质疑主上的安排?”
“不敢!”司马雄连忙低头,但眼中闪过一丝怀疑,“只是……临海关刚打下来,军务繁杂,突然换将,恐怕军心不稳……”
“军心?”江辰嗤笑,“司马将军,你所谓的军心,就是纵容士兵烧杀抢掠,把一座战略重镇变成人间地狱?”
他指向城中:“主上要的是临海关,不是一片废墟。你现在这样搞,等齐国援军到了,我们拿什么守城?拿这些抢红眼的废物吗?”
司马雄脸色难看:“执事大人,将士们苦战多日,总得有点奖赏……”
“奖赏主上自会赐下,轮不到你自作主张。”江辰打断他,“现在,我命令你:第一,立刻停止所有劫掠,违令者斩。第二,整顿军纪,修复城墙。第三……”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交出所有魔道法器。”
司马雄浑身一震。
“执事大人……这……”
“这什么?”江辰盯着他,“那些法器是主上暂借给你的,不是送给你的。现在仗打完了,不该物归原主吗?”
空气凝固了。
城墙上的魏国士兵都停下动作,看向这边。
司马雄的手,缓缓按在刀柄上。
江辰身后的四千精锐,也同时握紧法器。
剑拔弩张。
许久,司马雄忽然笑了。
“执事大人说得对。”他松开刀柄,拍了拍手,“来人,把那些法器都搬出来,交给执事大人。”
亲兵领命而去。
江辰心中却是一沉。
不对。
司马雄答应得太痛快了。
这个人贪功好利,刚愎自用,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把到手的魔道法器交出来?除非……
“执事大人。”司马雄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那些法器,可是主上亲自赐下的。您要收回去,总得……有主上的手令吧?”
果然。
江辰面不改色:“主上手令,自然有。但……你配看吗?”
司马雄的笑容僵在脸上。
“司马雄,你不过是主上养的一条狗。”江辰的声音冰冷刺骨,“狗,只需要听话,不需要知道为什么。现在,我让你交出法器,你就交。再多问一句……”
他抬手,指向司马雄的鼻子。
“我就让你知道,执事为什么叫执事。”
恐怖的威压,从江辰身上爆发!
那不是灵力威压——江辰只有凝气六层,灵力威压对筑基后期的司马雄根本没用。那是……轮回者的灵魂威压!
九世轮回,九次生死,九次站在亿万生灵的顶端或深渊。这种经历沉淀下来的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