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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如年,直到我履行承诺把米莉接来同住,这样他们才终于能移民新西兰。这让他能利用他们的恐惧——我可能会食言,而他们最终只能被迫自己照顾米莉。他要求我带他见我父母的那个周末,他并不是请求我父亲同意我们结婚,而是告诉他,因为我想结婚并组建我自己的新家庭,我在考虑让米莉跟他们一起搬去新西兰。当我父亲快要被吓死的当口,他提出一个建议,让他们越快移民越好,有效地支走了最有可能帮助我的两个人。
我坐到床上,很想知道我该如何度过傍晚的剩余时光,还有一整个黑夜。我完全没有睡意,因为我的脑中一直盘旋着去见古德瑞奇女士的事。客观地看来,这是一个揭露真相的完美机会:杰克囚禁了我,而且想用未知的方法伤害米莉。然后我会乞求她救我,并报警。然而,我之前已经走到过那一步,我也做过这些了,我知道我将要付出的代价。在会面的过程中,只要我的呼吸哪怕发生一点点变化,杰克就会立即想办法搞垮我。不仅我会以出丑告终并且比以前更绝望,杰克还肯定会进行报复。我向前伸出双手,发现它们无法控制地颤抖着,这说明了一件我才刚开始意识到而杰克自始至终都知道的事情:恐惧是最好的牢笼。
过去
“你是什么意思?”我问道,我正坐在我们旅馆房间的床沿上,很想找到答案。尽管他只给我两个选择:要么去医院看米莉,要么继续跟他去泰国,我依旧相信,不管我们结婚后发生了什么,他还是个好人。
“就是这个意思——家里没有保姆。”
我叹了口气,累得没力气跟他废话:“你到底想要告诉我什么?”
“故事,关于一个小男孩的故事。你愿意听吗?”
“如果这意味着你会放我走,是的,我很愿意听。”
“很好。”他拿起房间里的一把椅子,坐到我的面前。
“从前有个小男孩,他住在很偏僻的郊区,与他的父母生活在离这里很远很远的地方。当他还很小的时候,他害怕强壮而有力的父亲,喜欢母亲。然而,当他发现母亲软弱没用,无法保护他免遭父亲的伤害时,男孩开始鄙视她。当父亲把她拖进地窖里跟耗子锁在一起时,他看到她眼里的恐惧还觉得很开心。
“意识到父亲能把这种恐惧慢慢灌输到另一个人的身体里,男孩对他的害怕转化成了钦佩和仰慕。他开始如法炮制。很快,他母亲躺在地板上发出的尖叫声在他耳朵里变成了音乐,而她恐惧的味道成了层次最丰富的香水。这对他的影响如此深远,以至于他开始渴望这种恐惧。就这样,当父亲委托这个男孩看家时,他会把母亲拖进地窖,当她乞求他不要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时,她的讨饶声只会让他更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