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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长一段,当秦淼累得气喘时,板栗猛一回身,将她双手箍住,哈哈笑道:“这下可捉住你了。小的们,给我杀!”
秦淼被这变化惊得目瞪口呆,脸上还挂着泪珠儿,眼瞅着手下四人猝不及防被撂倒,方知上当了,跺脚道:“这不算!不算!板栗哥哥,你赖皮!”
板栗得意地笑道:“这要都不算,还有啥计策才能算?兵不厌诈你没听说过?”
秦淼无言以对,想了一会道:“那也不能吹哨子。吹哨子就表示出事了,怎能乱吹?”
板栗笑了起来:“谁吹哨子了?”手指那个说听见吹哨子的男娃,“他说听见了,你就信?”
秦淼满心气恼,又对春子道:“你怎么也叛变了?”
春子笑嘻嘻地说:“秦姑娘,我们们都是分开打散的,我如今算那边山上的。”
秦淼兀自不服,还要再说,板栗却不管这许多,一挥手道:“把他们都杀了。咱们走。”
死了的人就要退场,不能再参加。于是,秦淼带的四个人就退到监场的小厮那去了。
秦淼气极了,被板栗拖着走,问道:“去哪儿?”
板栗笑道:“去烧你们的粮草。”
秦淼捂着嘴大惊,又一想这是闹着玩的,讪讪地放下手,又问道:“你拉着我干嘛?”
板栗一边猫着腰在树林里窜,一边四下打量,嘴里轻声道:“让你跟着我见识见识,看我是怎么用兵的。”转头对着她笑,“别管那么多,你已经是死人了。我在跟鬼魂说话。”
秦淼擂了少年肩头一拳,嗔道:“你才是死人!”
春子等人都捂嘴偷笑不已。
几人悄悄地摸上山头,再往上就是葫芦的中军所在地,一根竹竿挑着件上衣在空中随风飘舞,那就是帅旗了。
板栗挥手让人停下,伏在树丛中,小声对春子道:“你上去瞧瞧,看他们粮草在哪儿。”
春子也玩得很认真,想着大少爷向来心细,不敢大意,愣是爬着上去了。远远看了一会,又爬了回来。
板栗听说粮草在山后半山腰,便知葫芦是靠着山腰的山泉和水井扎营的,为的是方便埋锅做饭。
就算是玩乐,有些事也得符合情理不是。
他便留下三千人,嘱咐他们随时接应,自己带着春子和秦淼往后山摸去。
翻过山头,板栗再次让春子去哨探,他和秦淼躲在一块大石后,四处张望。
秦淼见他如此认真,也被他那小心谨慎的模样给触动了,好似他们真要去烧粮草似的,禁不住就紧张起来,凑到板栗耳边压低声音问道:“板栗哥哥,怎样才算烧了粮草?”
板栗应道:“把这代表火的红布扔到粮包上,只要扔进五块,就算烧成了。”
两人靠近趴在地上,身下是杂草枯叶,脑袋凑一处小声说话,彼此的鼻息都能闻见。
板栗张望了一会,转回头,见小女娃一张小脸就在近前,其颜色粉艳明媚,便笑嘻嘻地赞道:“淼淼,你长得真美。你这小嘴儿就跟那花瓣一样。”
第055章赞美
秦淼听了十分欢喜,歪着脑袋有些害羞地问道:“真的?”
那葫芦哥哥是不是也这么觉得呢?
板栗凑近她,细细地端详那黛眉、凤目、琼鼻、红唇,看完点头道:“让我想想,就跟那四月里的杜鹃花一样艳。不对,杜鹃颜色太平常了,看着不大纯净。我觉得你这嘴唇就跟我家四五月开的玫瑰花瓣一样,又红又润;这脸色跟那荷花的花瓣一样,白里透粉。你这眼睫毛——”抬手轻触——“咋这么密又这么长哩?比小葱和红椒的都要密,香荽的跟你差不多。”
秦淼被他触得有些痒,禁不住就脆声笑起来。
笑完又对他脸上看了看,道:“板栗哥哥,你的眼睫毛也好长。你眼睛跟小葱师姐长得一样。这么一眯,那么一眨,我就晓得你要出坏主意了。”
一边说,一边用手撑住下巴笑个不停。
两人说得高兴起来,似乎把烧粮草的事给忘了。
板栗忽见身边有丛灌木,叶子已经红透了。兴致一起,从顶端掐了一支,连着五片红叶,若两只蝴蝶并列展翅。
他把它簪在小女娃发髻间,脑袋后仰,审视一番道:“好看!比戴花好看。衬得你面色越发娇嫩了。”
秦淼伸手摸了摸,不确定地问道:“真的?”
板栗道:“真的!我还能哄你。这样最是别致了。所谓‘天然去雕饰’,比簪金戴玉来得好。”
秦淼就喜滋滋地放下手,想着待会让葫芦哥哥瞧瞧去。
前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春子爬回来了。
他来到板栗身边,跟他嘀咕了一阵子,板栗便扯了扯秦淼袖子,道:“走,烧粮草去了。”
秦淼就着急起来:“哎呀!板栗哥哥,咱们光打仗不成么?要是烧了粮草,葫芦哥哥他们吃什么?”
板栗见她较真,忍笑道:“你不是已经死了么?死人咋还管他们吃什么?”
春子听了,一个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
秦淼瞪了他一眼,悻悻地闭嘴,只得跟着他们去了。
三人都不出声,板栗一路小心翼翼,那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其谨慎认真的样子让秦淼十分佩服。便是这样,他也不忘记为秦淼拨开树枝荆条,又不时地扯她避过坎坷山石与刺丛。
穿过一段树林,忽然,板栗站住不动,对着前面的大树望去——
一道灰色的影子从半空中荡过来,还不到板栗面前就抬脚对着他踹下去。
板栗纵身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