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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这一次,你就算说破天,我也不会让你去的,我自会去。”
青山怒道:“我不会说破天。我要去帮葫芦报仇,你能成么?这国家要是灭亡了,你留我在家有啥用?‘倾巢之下,焉有完卵’你不晓得?旁人家的儿子都不是儿子,那么多人都去了,你留我在家干啥?我又不大会管家。读书也不好,你让我在家干啥?”
说完自回房里去生气。
青木让人去张家叫来妹妹,让她劝弟弟一番,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两个老的,也不能让他去。
谁知。青山竟然不告而别了。
这次的募兵完全不像前次,随征随发,每县只要征够一千人,就赶紧送往州府,汇集后开往边关。所以,青木撵到清辉县也没追回青山。
他只好垂头丧气地回来了,若是再撵去湖州府,只怕没追回青山,反把自己赔了进去——如今官府可是到处拉人。就嫌人不够。
郑氏带着板栗回来娘家,劝慰爹娘。
“娘,这仗打了快两年了,还要再打下去,拖个三年五载的,也不是不可能。娘只要想想,要是咱们住在西北边关,那对敌人该有多恨哪!青山要去帮葫芦报仇。也是在闯他自己的路——乱世出英雄,躲在家里没出息不说。也未必就安全。”
郑老太太向来听闺女的话,此时却木着一张脸,心里十分伤心:到底是嫁出门的闺女,张家个个都好好的,你当然说现成话了。
郑氏见她脸色不好,便轻声道:“娘。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觉得葫芦没死。在战场上失散,过后又回来的人不是没有。青山去投军,顺便查找葫芦的下落,不是一举两得?”
郑老太太猛地抓住她的手。一叠声地问道:“你真这样想?”
郑氏嗔道:“我不是早就这么跟你们说了么,偏你跟爹都不信。”
郑老太太欢喜地说道:“我那不是想着,你是宽我们们的心才说的。你今儿这么说,我才信了。你说葫芦没死,那葫芦肯定没死,你说话可是灵得很。”
郑氏毫不谦虚地点头道:“我心里虽然着急,却并不太伤心,我就知道葫芦没事。就跟那年咱们家失火一样,我们们一家人被大火围着没处逃,我也是着急,也不担心,后来我们们就从地下逃出来了。”
她打算把这神棍的角色演到底了,再说,她确实怀疑葫芦没死。
郑老太太一个劲地点头,神情十分喜悦,精神好了许多。
郑氏趁机又劝道:“仗打到这个地步,青山是应该去的,再不哥哥就要去了。便是我们们家,也不能缩着头了。”
郑老太太闻言大惊道:“你……你干啥?我跟你说,板栗不许去。有葫芦跟他小舅舅去了,还不够,还要他去干啥?”
板栗忙安慰外婆,说他暂时不去。
“不过外婆,不去真的不行哩,如今不光北边,连西南好像也不安定了,要是南北都打起来,咱们国家真的要完了,那时咱们往哪躲去?等敌人打到这边来,一个村一个村地杀,外婆你说,我们们现在就算不去又有啥用?终究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郑老太太惊恐地长大嘴巴:一个村一个村地杀,那是怎样一副情形?
便是她小时候穷、苦、累,也没经过这样恐怖的事。
她一把抓住板栗的手,对郑氏道:“让他爹去,让槐子去。”转向板栗,“你不许去!”
郑氏见她公然偏心眼,想笑又笑不出来,嗔道:“娘,瞧你说的。他爷俩也没争,让老天爷来定,这样就没的说了。”
郑老太太奇怪地问:“咋让老天爷来定?”
板栗笑道:“我跟爹抓阄,谁抓中了就谁去,这样决定不后悔。”
郑老太太就不言语了,这确实是个法子。
她又问啥时候走。
板栗道:“这次招的人还是送往西北的。我想等下一批,往云州去。小叔来信,让我去汪将军那里,他是石头叔的叔丈人,再说,云州还有咱们的产业,我在那呆过两年,也熟悉些。”
是的,板栗也要出征了,他准备带着孙铁他们几个一同投军,他再也不想缩头了。
因战事耽搁,永平十四年秋乡试延误了,十五年会试眼看也是不能如期举行,却因为永平帝的一个念头,延迟在二月末举行,且盛况空前,超过了往年任何一届春闱。
原来。永平帝见连番大战之下,西北烽火未熄,西南战事将起,然国力空虚,民众疾苦,内忧外患齐发。深感忧虑。
这日,苦思之下,忽然灵机一动,下了一道特旨:召集天下举子齐聚京城,会试延至二月底举行。
考试内容也不与以往相类同,除了常规的四书五经外,策问只考一项:便是针对眼下大靖内忧外患的局面,令举子们为国分忧,各抒己见。畅所欲言。
顿时,书生们群情激奋,感觉报国的机会来了,纷纷舒展胸中才华,引经据典,说古道今。
他们或献计献策,或指点时弊;或从细处着眼,提一点建议。或纵观全局,献一套方案。其中不乏见解卓识之辈,当即被录取。
永平帝亲自翻看录取的答卷,心怀大畅,甚至将未录取的试卷,单拣策问一项,又复查了一遍。生恐有人不惯八股制艺,却是才思敏捷、善于治理之辈,遗漏了良才。
这一查看,果然又找出两篇好文章,遂破例录取。
这一举措赢得臣子们一致赞颂。纷纷叩头滴泪,誓死效忠!
殿试却提前了,定于三月初十举行,永平帝亲自端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