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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苞谷道:“我带了几个馒头,吃完了。我让小灰叼了一块银子给那媳妇……”
既然说开了,索性不隐瞒了,他将在那家躲藏和被搜捕的经过仔细说了出来。
“……我攀在床底,听白县令在外那对夫妻说我撒谎,凡我说的话都不是真的,让他们发现我一定要将我送回县衙。他一直说。就是不走。我的手臂都麻木了,我一动不敢动。最后我什么也不知道了,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掉下来的。醒来的时候,小灰用舌头舔我的脸,头上砸了鸡蛋大一个包,手臂上两条血棱子,动也不能动。我想这家不能呆了。等到晚上想走……”
他回忆起当年那一幕,手臂似乎还隐隐作痛。
张家人听得再次泪流满面。
这一回。堂上堂下的人也都默然,他们不禁疑惑:难道这个黑小子说的都是真的?
王尚书神情出奇冷峻: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白凡,就是大奸似忠的人,隐藏得太深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张杨黄豆也如此想。
郑氏已经泪眼模糊,可是她不想上前认他。她要继续听,听这孩子到底还经受了些什么。
这一次,她一定要认准了,然后,将所有的债都讨还回来。
小葱则在一个小本子上不停地记录:狗叼银子送人、买肉包子喂狗。所有这些,她都要亲自去梅县证实,再不假手他人。
玉米的心越来越沉。
大苞谷见大家都静静地听他说,他便再次偷工减料起来,三言两语把从梅县逃走的事交代了,就说到碰见陈家爹娘一截。
香荽却走到他面前,疑惑地说道:“不对!我弟弟不可能这样笨的。那家人天天送夜香出城,他怎么也能想个法子跟着逃走。游水走太危险了,我弟弟不可能这样没脑子,他聪明着呢!”
大苞谷听了这话气坏了,打小他就跟香荽争来斗去,是最听不得香荽说他笨了。
他怒道:“你说得轻巧,有那么容易吗?要是你在那,哼,没准早就被抓了。”
香荽很有把握地说道:“要是我在那,我至少能想出三种主意逃走,而不是泡在水里。我当初也被人追杀过,我就顺顺利利地跑了。”
大苞谷气得从地上爬起来,大声道:“你以为我没想?我想过要装成小女娃,可那也太丢人了。小爷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装成女娃呢?”
众人都使劲憋住笑。
香荽鼻子里轻哼一声,不屑道:“除了装女娃就没别的法子了?”
大苞谷气得晕了头,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大喊道:“什么法子?我还能躲在粪桶里?那不是更让你们笑掉大牙!哼,我都想过了:藏车子底下不行——我躲在那家人床底下的时候,把胳膊都快弄断了,那会儿还疼呢,没法用力;装成要饭的也不成——秋霜说满城的叫花子,只要是小孩子,都被拉去认了。”
香荽听了迟疑道:“说得也是哦!”
大苞谷怒气冲冲地说道:“怎么不是!你不知道当时有多难。哼,我就知道你会笑话我!哼,我想来想去,怎么也不能藏在粪桶里。我听说城里有一条河,我不就下河了!划水逃走比躲粪桶里要体面多了。”
香荽马上道:“那你也太笨了,跑到城外就上岸,不知道后有追兵吗?”
第477章娘说,大地是圆形的
晕死,八点那章时间定错了。第四更、第五更连续发了,别漏看。亲们看了粉红榜了吗,距离前十也不是很远,若冲到前十,就再来一个五更。
***
大苞谷见好容易说得她信服了,转眼又质疑他,再次大怒道:“谁上岸了?谁上岸了?小爷有那么笨吗?小爷整整游了一晚上,到第二天上午,那河流进山里了,把梅县城不知甩哪去了,小爷才上的岸。”
香荽立即指出疑点:“可白县令说在城外找到玉米的。”
大苞谷气得七窍生烟,挥舞着双臂喊道:“都说他说的话是假的了!小爷能睡在草地上?草地上能随便睡吗?就算不怕狼,那还有蜈蚣蝎子呢!小爷能那么蠢吗?小爷爬到树上睡的,还把小灰也拉上树了。”
香荽干咽了下口水,似乎无话可说了。
正想下一节,忽然似有所觉,转头一看,王穷正微笑看着她,眼睛亮闪闪的,带着赞赏之意。
香荽不知他是谁,只觉那目光直撞入她心底,头一次有被人看穿的感觉,羞得小脸红了,慌忙转头,胡乱问道:“那你吃什么?几个馒头,你跟小灰一天就该吃完了。”
大苞谷破天荒地没有再大嚷,嘀咕道:“小灰逮了一只兔子,我烤了,吃了。”
香荽马上来劲,揭露道:“我弟弟不会烤兔子。”
大苞谷不服气道:“这有什么难的?我就使劲烧,不也烧熟了。”
香荽见他眼神闪烁,觉得不对,“哼”了一声道:“烧熟了?怕是半生不熟吧!没准吃了拉肚子,拉得昏天黑地。”
大苞谷被她一语道中,无话可说。最后强辩道:“小爷命大,有福,一路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拉了两遍就没拉了,你不服气?”
香荽笑道:“服气,服气!”
真的拉肚子了!
张槐郑氏等人见两人这样。心里说不出的高兴,一齐偷笑。
过了这么些年,玉米还是斗不过香荽。
大苞谷见王尚书认真听着,旁边的文书奋笔疾书地记录,爹娘他们也都含笑看着,忽然醒悟过来:他又被香荽给哄了!
少年盯着香荽,咬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