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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太过伤心。
若是能救下来,那就是意外之喜了。
再说,郑氏也有别的意图:倘若陈华风不改,别说救了,只怕板栗首先就要取他性命。所以要先跟珊瑚说清楚。
陈华风的凶残,珊瑚当然比谁都明白,总觉得他迟早会死于非命,因此这会儿倒没有想不开,况且也不是完全没有救了。所以她哭一会就歇了。
郑氏亲自替她擦了泪,牵起她手,起身道:“走,去老太太那边。晚饭也在那边吃,大家都等着呢。”
大苞谷牵起她另一只手,笑问道:“珊瑚,你都见过我们们家姐妹了?我说过,我几个姐姐都好的很,是不是?……”
一行人边走边说笑,穿廊过院,逶迤往张老太太屋里去了。
张老太太院里热闹非凡,里里外外都是人,因为郑亲家带着紫茄来了。
老太太院里有两棵桂树,今年天气和暖,花儿开得早,正是丹桂飘香的时候。香荽姐妹正陪着黛丝摘桂花,人手端个碟子,笑声传出好远。
见郑氏三人进来,大家忙上前相迎。
大苞谷真是白操心了,珊瑚和黛丝一见面,便宛如天敌般互相敌视。
珊瑚觉得,这个公主实在长得没个人样,这不是往苞谷哥哥脸上抹黑嘛,叫他往后人前怎么抬得起头来!
黛丝也觉得,珊瑚简直就是一个渔家女,实在配不上驸马。最可气的是,还有一个夜香女。——她好容易才弄清夜香是什么意思。
红椒等人还没觉察出二人异样,对郑氏道:“娘,外婆和表嫂都来了。快进去!”
说着,众姊妹簇拥郑氏进入正屋。
香荽招呼黛丝和珊瑚跟上。
大苞谷扬手道:“三姐姐,你们先走,我跟黛丝说两句话。”
郑氏回头,瞟了桂树下三人一眼,对香荽招手道:“随他们去。你弟弟有些事要交代她们。”
她早看出不对劲了,心想,且看儿子如何应对。
等人都进屋去了,只剩廊下几个丫头,门口几个婆子、媳妇,大苞谷才命令黛丝的侍女也走开,随后正了正神情,对二人道:“我有些话,得跟你俩说清楚。”
黛丝撅着嘴,珊瑚瞪着眼,两人互相凝视,都没看大苞谷。
珊瑚小时候在宝石国住过,因此会那个国家的语言,所以大苞谷根本不用费心,直接用黛丝的母语说话就好了。
他对黛丝道:“黛丝,你知道为何我不愿意娶你吗?”
这句话终于吸引了黛丝的心神,使她将目光从珊瑚脸上移开,落到大苞谷脸上;珊瑚也是如此。
大苞谷道:“有两个缘故。第一,是家里的原因。”
黛丝急忙问道:“是玄武王不答应?”
大苞谷摇头,道:“我们们家,从祖上开始,一直都只娶一个媳妇。我爷爷、我爹、我哥……也就我小叔纳了妾,连我姐姐嫁了人,我姐夫也没纳妾,我们们家的规矩就是一夫一妻。所以,我先有了珊瑚,就不能娶你!”
黛丝惊呆了,珊瑚则以优胜者的姿态得意地昂起头。
“可是,我终究娶了你。你又是公主。身份非常,不能退亲,于是就成了这个局面。”
黛丝听后,立即扬起头,瞪回珊瑚;珊瑚则气得跺脚。
还没得意一会呢,就听大苞谷道:“第二个原因。就是外因。”
黛丝忙问:“什么外因?”
大苞谷严肃地说道:“我们们家在朝中也是有对手的。现在,满京城人都等着看我张家的笑话,看我娶两三个媳妇后如何收场,怎样闹得鸡飞狗跳。”
这次,黛丝和珊瑚都同时呆住。
大苞谷道:“人都说,公主势力大,又刁蛮成性,肯定会使手段弄死海盗的女儿,然后她一人独大。你要弄死了珊瑚。我肯定生气;我一生气,就会休了你;我休了你,就会引起宝石国和大靖交恶;然后朝中那些官儿就会在皇上面前告状,说都是张家的错;再然后我张家就要倒霉,说不定就要满门抄斩。最后,我张家那些对手就称心如意了。”
黛丝和珊瑚张大嘴巴怔了好一会,忽然同时开口——
黛丝跺脚道:“胡说!我怎么会害珊瑚?”
珊瑚叉腰道:“她敢惹我,我把她丢海里喂鲨鱼!”
大苞谷喝道:“吵什么?这么吵不是正中人家心意!”
两人遂都收声。
大苞谷这才满yi。又转向珊瑚道:“还有人说,海盗的女儿。肯定跟海盗一样凶残成性,说不定公主会被她丢进大海,再不然弄去一个孤岛上任凭她自生自灭。等公主一死,大靖和宝石岛国翻脸,张家就完了……”
珊瑚跳脚道:“我什么时候凶残成性了?”
黛丝怒道:“我会留一些勇士在身边,你别想害我!
大苞谷喝道:“吵!尽管吵!谁吵赢了都是一个结果。”
两人又同时收声。都气鼓鼓地不说话。
大苞谷见此情形,又道:“不仅外面人等着看笑话,家里人也一样……”
才说到这里,门口传来一阵说笑声,山芋、南瓜、花生、玉米、青莲、小苞谷。后面还跟着几个小萝卜头,丫头婆子更是一群,簇拥着进来。
看见桂树下三人,小苞谷飞奔过来喊:“六哥!”
花生等人还没见过珊瑚,看见三人顿时精神一振——六弟可是张家奇葩,还没长大呢,就定下仨媳妇了。
看他怎么收场!
玉米三步两步走到近前,笑眯眯说道:“六弟真是好福气,这就享受齐人之福了?等你的秋霜姐姐来了,就更热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