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凡问道。

“凶狼的灵魂里被我留下了印记，让它可以完全无视我的存在，你要是打不过，就只能给他塞牙缝了。”吴丽丽捏了捏白凡发冷的胳膊说道。

“你他妈的真是个疯子。”白凡骂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

吴丽丽的笑声骤然爆发，在空旷的石室上回荡，尖锐而肆意，像是绷紧的弦突然断裂。她的肩膀颤抖着，仰起的脖颈线条脆弱而苍白，笑声里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癫狂。

“哈哈……咳……”她终于笑累了，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化作几声破碎的喘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自己的袖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嘴角却仍挂着那抹扭曲的笑意。

“早在三年前……”她轻声说道，眼神空洞地望向远处，仿佛透过白凡在看某个遥远的影子，“我就已经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