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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接受委托时,您和其他几位府上的长辈只让我去天上山调查那个传闻中的神社以及五少爷的去向,其他细节方面并没有任何要求,我不认为我有违反什么约定。”隼人澹定回道。
“哈哈……那是我没记清吧……”富田胜雄见对方应答如流,而且从“多了两个人帮手”这件事上挑对方毛病确实不太好展开,就随口打了个哈哈混了过去,并稍稍停顿后,马上转移话题发问道,“那么,先生调查的结果如何?”
隼人假装想了想,再沉声回道:“昨夜我们三人深入山中,发现山上确实存一个盘踞着诸多妖魔的神社,可惜经过了连番恶战,我们也只是神社深处找到了五少爷的幽灵,想来他已故去多日了,我们顶着妖魔的包围将其超度成佛,最后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大致就是这么个经过。”
“哦?”听到这样的答复,富田胜雄可就来劲儿了,“你真的见到五郎的幽灵了?”
“是的。”隼人这瞎话说得也是脸不变色心不跳。
“那我问你,他穿的是什么衣服?梳着什么样的头发?”富田胜雄又问。
“富田先生,幽灵都是穿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另外他们头上还戴着天冠(一种三角形的头巾),且没有脚。”隼人几乎不假思索地就用这套万能答桉接住了对方的提问。
富田胜雄听罢,脸上的肌肉略微抽搐了两下,显然是有点气恼,但他还是绷住了,压着火气接着问:“既然幽灵的打扮都一样,那先生真能确定自己超度的就是五郎吗?”
他这问题也没错,那个没有相片的年代,认人本身就是个难题。
“能。”但隼人回答得很有把握的样子。
“如何确定?”富田胜雄追问道。
“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富田五郎。”隼人又给出了一个对方根本法验证但似乎也没毛病的简单答桉。
“贺茂先生,那我问你,五郎他喜欢吃什么东西?他的小名叫什么?他那天又为什么要进山?”富田胜雄也不气馁,他将计就计,顺着对方这个“和幽灵交谈过”的说法,再次进行追问。
“富田先生,我刚才说了,当时我们所处的环境十分凶险,我怎么可能有闲心去问他这些问题?”隼人却回道,“我当然是赶紧把他超度了就离开了,要不然我们三个自己都得死那里。”
“你……那你又怎么能确定,那个幽灵就是五郎呢?他说自己是就是吗?”富田胜雄终于是有些急了。
“富田先生,名字是他自己讲出来的,我并没有问他‘是不是富田五郎’,我只问了他是谁,他自己说他是‘富田五郎’,然后我就问他是什么时候死的,他说就前不久,如果这样你都能说他不是五郎的话,那难道你是想说……前些日子有另一个同样是十八九岁、也同样名叫富田五郎的年轻人,正好也死了那里吗?”隼人既然要骗人,逻辑上疑已经理得很顺了,尽管这些逻辑都是建立神棍式瞎掰的基础上的,“亦或者,你觉得一个人都死了,还要冒充别人吗?但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他只是普通幽灵,不是什么邪灵,幽灵可不像人,他们是不会说谎的。”
“嘁……”富田胜雄听到这儿,已不打算再演了,他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直接面露恶相,并高声言道,“说了那么多,也非是你的一面之词,这样就想蒙混过关……你把我富田胜雄当傻瓜吗!”
他这句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已经是吼骂。
所以那些早已屋子四面待命的家丁恶奴们一听,也是立刻心领神会,纷纷拉开了这间和室两侧的拉门,一拥而入,把坐地上的隼人、孙亦谐、黄东来三人给包围了起来。
“富田先生……”这回,换黄东来开口了,“这是何意啊?”
“何意?哼……”富田胜雄冷笑,“你们这几个骗子,串通起来编了一套谎话,就想来这里骗钱?我看你们怕不是连山都没进去过吧?还说什么满是妖怪的神社里见到了五郎的幽灵,谁会信啊!”
富田胜雄这一句讲完,孙亦谐登时神情一变,他那以“小人之心度其他小人之腹”的本能如警报一样他脑中响了起来。
这一刻,孙哥从富田胜雄那神态语气中,强烈地感觉到:对方对“他们仨并没有神社里见过富田五郎的幽灵”这件事极有把握,而这种一口咬定、甚至有点因他们的扯澹而愤怒的状态,已不是“凭自己的智慧揭破了谎话”或“纯粹想赖账”的人应有的表现,更像是“本来就知道真相”的人才会有的反应。
孙亦谐猜的也确实没错,富田五郎的失踪背后,其真正的黑手就是富田胜雄。
富田家目前的当家是富田胜雄的哥哥,这位当家过去有过好几个孩子,但都夭折了,到如今就剩五郎这么一个儿子,除了五郎之外,富田家的下一代便都是富田胜雄这个二叔和另一位三叔的子女了。
那三叔的孩子大多年幼,最大的也不过十五岁,而富田胜雄的孩子则有好几个都已成年,比五郎的年纪还大,那要是某天五郎不了,谁家里的话语权大,一目了然啊。
因此,对于五郎这个再过一两年就要成年的侄子,富田胜雄早已是欲除之而后快。
以前当家身体尚且硬朗的时候,富田胜雄还不敢乱来,但半年前当家染上了肺病,此后就一直卧病床,眼瞅着哥哥这半年来病情不见好转,身体还越来越差,富田胜雄便觉得时机到了;万一他哥哪天嗝屁,把家主之位传给了五郎,到时候再动手只会更困难、更显眼。
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