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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在你和甘帝一起做的买卖上搞假账,帮你占了甘帝不少便宜。”慕容孝道,“像这种吃里扒外的货色,连我都看不过去了,所以我就按道儿上的‘规矩’对他执行了家法。”
黑贵的表情,在对方说话的过程中数度变化,先是从疑惑中生出了恐惧,接着那份恐惧中又生出了新的疑惑,而当慕容孝说到最后几个字时,黑贵好似猛然想到什么,下一秒,他就立刻跑到墙角开始抠嗓子眼儿猛吐。
“我念在你是最近才上了甘帝的贼船,暂且饶你一回。”慕容孝看着对方那狼狈的样子,也还是很淡定地接着说,“今后你要还敢沾这种买卖,你吃到嘴里的可就不是‘外人’了……”他说到这儿,还模仿着黑贵方才的语气,嘲讽道,“按你们这些流氓的话怎么说来着?到时候别怪我……以牙还牙,以血偿血。”
…………
“大哥,那慕容公子请您到外头一叙。”
片刻后,再次跑进小店内传话的,是纹拯的小弟。
“嗯?黑贵呢?”旁边的甘帝愣了下,问道。
“呃……黑贵大哥刚才就带着他的人撤了。”那小弟回道。
“什么?”纹拯一听,眼神都变了。
甘帝也僵在那儿,半天没说出话来。
而当他反应过来时,一伸手便牢牢攫住了纹拯的胳膊:“哎,纹拯,你可不能再走了,瞧这意思,你要是出去,也得被阿孝给摆平了。”
“害……”纹拯讪讪一笑,轻轻拿开了甘帝的手,“甘帝大哥,您这话说得……我还用‘出去’再被他摆平吗?”他倒也不怕丢脸,实话实说,“这里我最小,国桦和黑贵大哥都交了,我又不像您……就我那靠山您懂的……我还是别等他翻脸,赶紧自己去交了得了,您自个儿慢慢吃着吧。”
这个墙头草说罢,也带着小弟点头哈腰地出去了。
好端端一桌打边炉,转眼就只留下了甘帝一个人。
又烦又气的他把筷子一扔,喝了口闷酒,但仍没有出去交数的意思,还是坐那儿在抻着。
他是想着:哪怕最后不交不行,那最起码,也要让阿孝亲自进来请我,我再就范,这样面子上更好看些。
而结果,也如他所愿,阿孝真的进来了。
是“走”进来的。
这别说甘帝了,但凡认识慕容孝的,谁见了这一幕都得吓一跳啊。
“唷!这倒新鲜嘿!”不过甘帝也是个见过大场面的狠人,立马他就恢复了冷静,还阴阳怪气道,“瘸子都能走路了?”
“我从来也不是瘸子。”慕容孝则是一脸平静,边往屋里走边道,“我只是天生体弱,站久一会儿双腿的骨头就可能会断。”
“哼……”甘帝冷笑,“那你现在是治好了?”
“算是吧。”慕容孝回道。
“那刚才你还说什么腿脚不利索,让他们一个个出去见你?”甘帝道。
“因为我还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我‘治好了’的事,所以对外还是得装出不能走路的样子。”慕容孝道,“那正好就利用一下这点。”
他这话,实际上已经是不加掩饰地泄露了对甘帝的杀意。
甘帝这种老江湖不可能听不出这弦外之音,但他还是一脸狠厉,继续阴阳怪气地接道:“哦……这么说来,你是把我当自己人啊。”
“你也算人吗?”慕容孝的回答,却是毫不掩饰的侮辱。
很显然,今时今日,他已不再需要对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了,他可以诚实地表达自己的好恶。
这点,各位从他刚才在外面说的话就能看出一二……
当他跟国桦说话时,姑且还是愿意以晚辈的姿态称一声“国桦叔”的,而他讲的话,哪怕是威胁,措辞也没有太重。
但当他跟黑贵说话时,就是直呼其名了,且态度和威胁的方式也更加直白和无礼。
而等到了甘帝这儿呢,他干脆连名字都懒得叫,直球辱骂也是张口就来。
“哈!哈哈哈哈……”甘帝被骂,却是笑了。
他这种道儿上的大哥,对骂街那肯定是见怪不怪,慕容孝这句自不算什么。
笑了几声后,甘帝才道:“骂得好,说话很硬气嘛。”他说着,便站了起来,“看来慕容抒那位子,现在是你来坐了?”
甘帝这不站起来还没啥,站起来那一瞬,他才忽然意识到,慕容孝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高大。
因为阿孝成年后出来见人一般都坐在轮椅上,而刚才他进来时,甘帝又是坐着的,所以甘帝一开始还没意识到这点。
此刻双方都站着,且距离不过两米,甘帝就发现了:阿孝这小子站起来之后端的是高大英俊、又不失儒雅风范,跟他那死去的老爹比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我爹的名讳,劝你还是少提……”慕容孝没有回答甘帝的问题,只是盯住对方的双眼道,“……我嫌你嘴脏。”
“干什么?”甘帝还在叫嚣,甚至把脸凑到慕容孝的面前狞笑着道,“我就喊了怎么样?你敢动我?”
他说罢,冷哼一声,又转身回了桌边:“老子在朝里的靠山你们也清楚,别把我跟国桦他们那几个草包相提并论。”说到这儿,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你们慕容家什么东西?不都是给那些当官儿的做狗吗,装什么清高呢?”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我把话撂这儿,今儿老子就是在这里喝酒庆祝你死了爹,你又敢把我怎么样?”
乒——
他话音未落,他手里的杯子就落到地上碎了。
和杯子一起掉落的,还有他的右手。
甘帝看着自己手腕处那尚未开始疼痛的整齐切口,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