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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发放的!
故而,四万两拿出去。发个三四成糊弄一下大头兵,足够意思了!
徐可求当然明白,四万两的确能够将他那一支为数两千人的巡抚直属标兵养起来保持战斗力。但其他的,无论是卫所兵还是土兵,他没法负责啦!
卫所兵还好,自有四川都司、各卫指挥使负责。徐可求也能驾驭住这群大地主胜过将领的所谓军人。
但面对土兵,徐可求却要讲究一点。
于是徐可求军令签发,两万土兵集结西教场,检点兵马!任何不是青壮的士卒,一分粮饷也不给!不仅如此,整支军队还得打回去重庆征调!
徐可求就是要用这样的法子,逼迫奢华明自己负担起土兵的军需后勤。还得老老实实地给徐可求服软,不然,别说上辽东为国战,就是今年夷人的耕作,那也别想!
一想到素来桀骜的奢华明在自己省钱屈膝跪下,徐可求便放声笑了起来。
当彝兵入驻西教场后,都没有给彝兵一些休息的时间,翌日辰时,也就是启兴二年九月三日拂晓刚过,在校场上便是鼓声渐响。
听到鼓声,阿苏依木腾地一下便翻身起来了:“所有人,都他娘的给我起来,别在那挺尸作死!”
一声作罢,阿苏依木口中骂声不绝,一边穿戴衣甲,一边时不时拿着手中的刀鞘抽向那些动作慢的土兵。
在阿苏依木的的催促下,这十余人迅速列队在了营房外。而此刻,穿戴整齐的花青铁青着脸,看着一个个有些慌乱出列的属下,面色不虞。
“老子今天只有一句话,听令,拼命!”花青这一次破例没有大吼,只是用分外平静的声音讲述着。
“列阵,入校场!”花青带队,百余好人汇入了二十余个方阵,最后开始进入西校场。
西教场就是处于西城的校场,是重庆城内最大的军用设施,也是此次所有兵马的驻地。
只不过,除了巡抚标兵外。四川省各路卫所兵还未集聚,故而,除了土兵外,也就是四川总兵领着的战兵,以及巡抚标兵在这处校场了。
鼓声响起,这便是检阅开始的征兆。
只是,让徐可求、黄守魁、章文柄等文武官员神色难堪的。却是最先列阵完毕的,竟是一干土兵!
这些土兵尽管只有当先的三千人战阵齐整,但光是这三千人站在前面列阵,便能掩盖住后面土兵的散乱。
反倒是一直以来,兵饷军械官职都是徐可求用心捧起来的巡抚标下战兵,在营指挥使万金的带领之下,慢一步到了后头。
除了兵甲鲜亮,武器锋锐外,论起战阵之齐整,指挥是顺达,竟是连那群土兵都不如!
这让徐可求心下有些不妙的感觉,更是恨铁不成钢地气闷了起来。
很快,总兵黄守魁,王守忠所部合计两万余人的战兵也都过来了。
只是这些兵卒显然训练不够,近处瞧着倒还没问题,只是隔得远了,后面就有些闹哄哄,乱哄哄了。这些总兵将官麾下的兵马,都是战兵。
也就是募集起来的青壮,加以武装训练后奔赴疆场。大多数,倒是有过战事经历,战斗力比起卫所兵自然是强出太多。
只是,这种纪律性差的战兵打仗起来,缺乏韧性和意志,也没有信仰和足够的忠诚。将官统帅战兵,多数时候依靠的也只是为数不多的家丁亲卫部队。至于普通战兵,为的,就是战兵较为充足及时的军饷,以及战后的赏赐。战斗意志,自然是普遍薄弱。
反观土兵,每个人看向汉人,眸光里头都隐藏着刻骨的恨意。这种百年积蓄的愤怒和不甘,复国建国的朝气和锐气,都是汉兵难及。
这两相比较之下,精气神上头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而且,比起两位总兵的战兵,巡抚直属标兵的闹哄哄和指挥差强人意,大多数土兵都是静默不语,行动听指挥,不说所有,至少大部分的土兵指挥都较为顺畅。
只是,这些差距在台上诸位文官武将眼里,就未必能看得出来了。
徐可求虽说手握一支标兵精锐,但军事上,还不如一个百户更加有见解。看着人数众多,又马快刀利,他便不觉得西南上,还有哪个军事势力能够威胁帝国的威严。忘了提一句,巡抚标兵有一个骑营骑军八百人,马快刀利。在西南这片地头上,还真是所向披靡的存在。
这八百骑卒列队在校场内,便是一个强大非常的威慑。
两总兵所部兵马两万七千余人,巡抚标兵一千两百步卒,八百骑卒。永宁宣抚司土兵两万余。合计将近五万兵马,在西教场上浩浩荡荡地摆开。
站在高台之上,徐可求极目远望,倒也是颇为胸中豪气上涌。
他四川巡抚,将带领这五万兵马,北上勤王复辽卫国,立不世功勋!
“全军检阅!”徐可求立于高台之上,目光凌厉地扫过奢华明所在的方阵:“本官此次,决意彻底清查军中陋习!扫清空额,严禁老弱病残冒充军士,骗取军饷。检点开始,各部长官上前待命,执法队,准备!”
一千余骑卒开始列队面向其余“袍泽”。只是所有的骑卒都有些心不在焉,在他们看来,这次检阅,实在是万无一失的事情。所有战兵、巡抚标兵都是事前准备好了的。不然,正副总兵两员,参将游击将军无数,怎么可能就两万多点兵马!
只是,所有人未有思虑的时候。
阿苏依木却能清晰感受到身边袍泽的悲愤,便是再愚笨的人,看到一干汉官都是警惕和嘲弄的表情,也能猜到什么了。这种几乎毫无掩饰的歧视和不公正,让阿苏依木也是心中气愤不已。
手中长枪似乎也是随着主人轻轻颤抖了起来,所有的彝兵心中都有一种渴望,用鲜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