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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如何与王巡抚交谈,都有了倚仗。况且,王巡抚未必也是故意要拂逆监军大人的。此次彝兵进展之迅速,一个不小心,宝庆府就有危险了啊。王巡抚应该只是出于公心吧!”
李钧吉也干巴巴地劝诫道:“陈兄说的是,况且,这次在永保城,保靖土司不也是十分不恭顺么。王巡抚早些收复保靖土司,也能给监军使出一口恶气!”
“那群蛮夷,都是群喂不饱的白眼狼!”一想到保靖土司,陆禅的声音反倒是更大了起来,他陆家经营湖广,当然不会没有接触过西南夷。事实上,陆家一直就想掌握住这些民族土司。只是苦于对方有极大的独立权力而成效不大。
但三百年的工作做下来,除了石柱秦家那边是死硬的保皇党不听招呼外。陆家的牌子,在西南夷各个山头都是很好使的。
故而,这次陆禅打着永保土司的注意,要了个监军使协调土兵的活计。实际上就是想要借助这些苗兵的战力进西南平叛,到时候,军功有了,再借着书院的招牌进科举,他往后的官场之路就顺畅得再也不能顺畅了!
只是,这一次他竟然在土司里头碰了钉子!
贵州安彦雄造反,前锋直指湖广,广西、云南各处。湖广这边,湘西湘西南全是土司的地盘,故而,陆禅还想着这些人能够和彝兵打起来,先互相消耗一下实力。
谁想到,两边竟然丝毫接触全无,你来我退,你退我进。彝兵直接进了湖广境内,一时间湖广风声鹤唳。
而永保土司对于出兵集结宝庆府西去平叛,却是一点积极性都没有。朝廷公文下发到永保三土司,一直过了半个多月,都没有集结起来。
尤其是保靖土司,三大土司要求总计出兵两万人。保靖土司竟然只出了五百人跑到永保城集合,气得陆禅带着一千家族私人武装,直接奔赴永保城,将三土司吓得还以为陆禅要实行斩首行动,这才让三家土司一下子积极了起来。
两万苗兵,在短短七天的时间内,迅速集结完毕,随同陆禅奔赴西南平叛。
但饶是如此,保靖土司出兵依旧只有少得可怜的三千人。
这一点,让本来就气不顺的陆禅挡着彭家人的面狠狠刺了一顿,一顿阴阳怪气含沙射影的话,敲打得彭家三人是屁股下长了钉子一般,怎么也坐不住。
好不容易这两万人拖拖拉拉出发去了宝庆府,陆禅还没顺了几天的气,没成想,王三善简直是挡着全天下人的面,狠狠地噼里啪啦地给了陆禅一阵耳光。
本来制度上清清楚楚的,主帅王三善,监军使陆禅合汉兵苗兵四万人西去平叛。
但主帅王三善,却是在监军使陆禅还未到宝庆府的时候,先行派前哨兵马五千人直抵靖州和安彦雄大将全冈交战了起来。
战事一起,任何事情都有了名义:事急从权嘛。
于是王三善带着中军大将王超,兵马一万三直接压了上去,乒乒乓乓地和全冈交战起来。
然后,留着两千老弱和几个后勤军需官指挥民夫转运粮草军饷,以及,等候陆禅到来。
听到这个消息,陆禅当场便气得吐血,眼下被陈益古和李钧吉劝了好几次,这才心下微平,压抑住怒气,开始处理军务。
“李钧吉,你说的保靖土司之事的确说的不错!”陆禅平静下心绪后,也开始冷静看待问题:“永保土司两万兵马,看来还不能让我在军务的事情上取得主动权。我给你一百人,等靖州城被王三善收复后,去压一压保靖土司那群乡巴佬。让他们清楚,到底谁才是这片土地上的主人!”
李钧吉苦笑应是,不知怎的,他心中一直有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尽量远离西南,越远越好。只是,这些事情显然由不得他。
陆禅布置了任务,他便只有接下的份。
“是!”李钧吉应了下来,便领着帐外一百精兵朝着南边去了。
两万人的大军是很长的,有句话说得好,人马上万,无边无岸。
一万人摆起来当然不可能是无边无际,但两万人一字长蛇摆出来,这延绵下来就有几公里长了。
陆禅在中军,能直接控制的就是自己的一千精锐。同时在中心辐射整个苗兵部队,弹压得苗兵没有反抗之心。
苗兵虽也说骁勇,但他们也清楚,那是和战斗力低劣的卫所兵比。和这一千余阵列严谨,行动老练,指挥高效,兵甲坚固锋锐的陆家嫡系精锐比起来。正面作战,苗兵哪怕有两万人也未必能胜。
尤其是在这样一字长蛇摆起来,在战阵上毫无优势的行军模式下。
故而,陆禅可以大大咧咧,并不觉得这些苗人能有什么不轨之心。
“又少了一百号硬骨头!”保靖宣抚司宣抚使彭象乾坐在一匹滇马上,矮壮的身子披上了狰狞的面甲盔甲后,倒也有几分威势。
听了彭象乾的话,两江口长官司彭应楚也是嘿笑了起来:“就算是这些人留下来,那又如何?依着这大公子的骄兵模样,到时候还能翻天不成?眼下我们服软装孙子,等到了宝庆府,看老子不把这姓陆的揍成孙子!”
“应楚!”彭衷白不悦地看了一眼彭应楚:“眼下事情还没成你就大大咧咧起来?我看你这骄兵模样也有几分!”
彭应楚嘿嘿笑了起来,面不改色,倒是不敢继续说了。
这三人中,彭衷白最有话语权。这不仅仅因为彭衷白在三方联合部队中有一万人,而且整个部族兵力也最多。更因为彭衷白手下一万人,都是实打实的强力战兵。对此,陆禅也是欢喜得紧。
“都打叠起精神来,该装孙子就装孙子。到时候想怎么做大爷,都随你们!”彭衷白悠悠地说着:“宝庆府还有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