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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梦,蒂芥近如何?
楚越等闲耳,肝胆有风波。
生平事,天付与,且婆娑。
几人尘外相视,一笑醉颜酡。
看到浮云过了,又恐堂堂岁月,一掷去如梭。
劝子且秉烛,为驻好春过。
…………
疏帘卷春晓,胡蝶忽飞来。
游丝飞絮无绪,乱点碧云钗。
肠断江南春思,黏著天涯残梦,剩有首重回。
银蒜且深押,疏影任徘徊。
罗帷卷,明月入,似人开。
一尊属月起舞,流影入谁怀?
迎得一钩月到,送得三更月去,莺燕不相猜。
但莫凭栏久,重露湿苍苔。
………………
今日非昨日,明日复何如?
朅来真悔何事,不读十年书。
为问东风吹老,几度枫江兰径,千里转平芜。
寂寞斜阳外,渺渺正愁予!
千古意,君知否?只斯须。
名山料理身后,也算古人愚。
一夜庭前绿遍,三月雨中红透,天地入吾庐。
容易众芳歇,莫听子规呼。
第十章:临江仙
“容易众芳歇,莫听子规呼……”
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落在了苏默的身上,显然,这是要苏默好看了。一直以来,场内尽管说话的人很多,但主角却永远都是苏默。
廖还山是此次宴请的主人,但场面上的主角,却是苏默。就算刚刚宴请大家也是想要看出苏默的态度,苏默对京师而今情况的态度。也算是在确认苏默在政治上的观念,是否和他们一致。
故而,这个宴会的主角从头到尾就是说话极少的苏默。
而今突兀地闯进来了一个陆家的亲家,边军将门出身的北地才子陈彦鹏。这勉强又算了一个主角,一个打算挑战苏默,给自家出气,或者说踩着苏默上位的主角。
现在,就算再怎么反应迟钝的人也感受到了陈彦鹏对苏默的敌意。
尤其最后一句,这更是拐弯抹角地骂着苏默。暗喻苏默站错了队,以后后悔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苏默终于开口了:“陈兄此三曲小词别有新韵,既沈郁,又疏快,确不负北地才子的名声。只不过,点评天下英雄我却不敢当。只是小辈读史论史,见古今人事故而有些感慨罢了。徐学士。”
苏默看向徐天放:“许学士的书法小子是佩服至极的,故而,今日有一请,往学士应允。”
徐天放颔首:“言维请讲。”
“近日文墨坊北迁入燕京,有一文士献书。编撰看后,赞叹不已。我观之后,便写了一个小词作为楔子。左思右想不得名士挥毫心下觉得对不住如此奇书,故而,今日便趁着这机会。请学士帮忙了。”苏默说着,拿出了一本精壮的书籍。
这书装订十分精美,纸质手感极佳。缓缓摩挲,很是精致。
徐天放十分喜欢,翻卷编读。他们这些读书人,这辈子就是看书读书写字写书。这过目不忘的本领几乎是每个才子的天赋技能,一目十行犹自能够阅读理解文义更是必备的功夫。尤其是在徐天放这等顶级文人眼里,更是强悍。
就这么至少数百页的第一册《三国演义》就在徐天放的眼中很快看了过去。
“如此演义,道尽三国英豪事,笔墨挥毫,看得我是畅快无比啊。如此奇书,怪不得言维要如此郑重了。”徐天放读得是津津有味:“这本精装书,就送我了。”
苏默自然应允:“那好。就请学士,为我将这楔子放在卷首吧。”
“呵呵……”陈彦鹏轻笑了一声:“我还道是什么奇书,原来是市井说书先生的话本。如此一文,恐怕难登大雅之堂吧。”
场内看向苏默气氛一时间有些古怪。
丘峥对着廖还山嘀咕了几句,这位也是在酒楼里听过说书先生将《三国演义》的。三国演义出来已久,只是一直不得书社亲睐,这才只能流转于底层百姓,市井茶楼里。故事虽说精彩,但品味却只是那些多半不识字的小民在喜欢。大多数读书人或许会乐一乐,却绝不会在意。
故而,丘峥对廖还山说了一下《三国演义》的详情。却还是有些看不起小说,这毕竟只是小市民的娱乐,大多数文人们对此并没什么喜好的,总觉得上不了台面。
廖还山明白丘峥的质疑,人家这是在问苏默是不是转移话题呢。
这陈彦鹏的确不愧是北地才子的名声,一连三词出来,光论文学,的确是上等之作了。可以说,在这一场交锋上,其稳稳占优,声势已成。可以想象,只要今日的场景传出去,陈彦鹏在京师就算是名声大噪了。
苏默可是一曲“人生若只如初见”得天下扬名的大才子。今日对阵陈彦鹏,却有些支撑不住的模样。
可不是,陈彦鹏一连四个作品出来,苏默却是闷声一言不发。之前一举天下大势,江海滔滔看着提气,但文学上若是打不败陈彦鹏,照样还是输。
眼下看着苏默依旧沉默,甚至扯着徐天放说到了什么《三国演义》上。丘峥不免就想,苏默这是不是在转移话题,打算避战?
也对,只要苏默最终没有应战,就算名声有亏,到时候也能强硬地说是打了平手。反正自己也没应战,到时候糊弄糊弄,也能过去。
不然,苏默为什么要提什么《三国演义》?
这东西就算再精彩,也只是在市井小民口中说道吧。丘峥想着,却怎么都感觉苏默这是要避战了。
但这个时候避战,那就等于是投降了啊!
这陈彦鹏可是边军将门的长子,陆慷的大舅子。我们这些一心想着改换天地,革新朝政的人正是将这些人视为大敌,苏默却在这个时候选择避战投降,到时候,苏默还怎么让他们相信?
方才那一番天下大势的话,已然让他们为之心折了。却不料,这个关头,苏默竟然掉链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