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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渝仙城的兵将醒过神来的时候收复渝西关的人早已离开,纪墨没有乘坐蓝月神宫,而是以手撕裂虚空赶往仙庭,按最快的仙舰的速度,从渝西关到仙庭,至少要一个月的时间,纪墨却只用两日时间,就来到了南天门。
南天门的守城将军眼见一个浑身充满凶煞之气的女子突然间闯了上来,正要上前喝问,可不待他开口,眼前一花,已失去了这个人的影子,现在的南天门守将早已不是圣翊天君和炎胃,而是一个不知名的仙君,守将大吃一惊,立即开始四处搜索。
“天后娘娘!”瑶池之中,一个雍容华贵的女子手里拿着一个托盘,正在朝锦鲤池中喂食,突然间一个冷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了起来。
“纪宫主。”那女子的手微微顿了一顿,慢慢的将托盘放在锦鲤池边的玉石台上,缓缓转过身,朝来人望了过去,她,正是仙庭的女主人-天后,而站在她对面的那人则是纪墨。
“我来了结咱们之间的因果。”纪墨周身煞气萦绕,面无表情的开口,此时此刻的她,显然不复往日的健谈,也丝毫没有半点臣子应有的态度和觉悟,连半句寒喧客套都懒得说。
“怎么,你觉得自己能从十二都天魔神血煞阵中出来,就真得可以横生诸天万界了?甚至于仙庭,你都可以不宵一顾?”天后双眉微扬,略带着几分嘲意的开口。
“你贵为天后,却终其一生只能活在算计和虚伪之中,连面对自己的本心的勇气都没有,其实挺可悲的,我有没有这本事,你不妨试试。”纪墨静静的看了她半晌,不无悯怜之意的开口道了一句,话音未落,十二都天魔神旗闪电般飞了出来,挡住周天星斗大阵,然后,抬手就是一拳,朝着天后轰了过去。
天后凤目一眯,一根彩羽出现在她手中,往前一推,企图挡下纪墨的拳头,可惜,那根彩羽虽然让纪墨拳头的去势微微顿了一顿,却只阻挡了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彩羽就裂开,天后的躯体飞了出去,纪墨一步赶上,正要再次出手的时候,紫金天帝陡然出现在她的前面,代天后挡下了这一拳。
“天帝想阻挡我了结因果?”纪墨停住脚步,目光落在紫金大帝身上,眸中煞气翻滚。
“她即便有错,可也是受过册封、受天道庇佑的众生之母,而人身为仙庭臣工,这般对待天后,你莫非觉得自己有理?”紫金天帝眉头微微皱了一皱,慢慢的开口道。
“嘿嘿,陛下,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凡事我只认合不合理,而从不在意什么君臣之道,所谓仙庭,应该是掌管一界法典法度的最高决策者,若这决策者恪守法规,对待众生公平公正,这界生灵自该奉其为尊,可当这决策者本身就是最大的法典破坏者的时候,却企图用法典法规去压制别人,陛下自己不觉得可笑么?”纪墨嘿嘿怪笑起来,她目中含讥,面冷如雪,一头黑发冽冽而舞,满身血煞之气几若凝成实质,一眼望过去,当然如远古洪荒中走出来的绝代凶神。(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七章、诸天大战(一)
不知是纪墨那番话的原故还是其它,总之,紫金仙帝确实没有再插手纪墨与天后的争斗,当天后被纪墨打散了仙躯,仙婴被纪墨拽在手里要往十二都天神魔血煞血里扔了的时候,天后娘娘终于崩溃了,她瞪着紫金天帝消失的方向,破口大骂:“御紫天,你这混蛋,我与你做了数个纪元的夫妻,你竟眼眼睁睁看着我被这贱人镇压?”
纪墨扫了在她手中奋力挣扎咆哮的仙婴一眼,淡淡的开口:“天后娘娘,依我之见,你还是别叫了,我记得凡间有句俗语,叫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话虽糙了点,理却很实在,以你与陛下的关系,如果他遇到生死存亡的大难,天后娘娘想必也很难做到为其不顾一切,既然你自己做不到这一点,又何必奢望对方这般待你呢?”
“我是个讲道理的人,天后娘娘将我囚禁了一万五千年,我如今也只还娘妨你一万五千年,若你能在都天魔神血煞阵中熬过一万五千年,咱们之间的帐便算一笔勾消了。”
她此言一出,已隐于凌虚殿的紫金天帝闻声眉心剧跳了几下,这人女子够狠!被纪墨抓在手中的天后的仙婴更是竭斯底的挣扎起来,十二都天魔神血煞阵是什么地方?此阵最厉害的就是灭杀人的魂魄,纪墨击溃了她的仙躯,现要将她的魂婴扔进里面囚禁一万五千年……
眼见挣之不脱,天后终慢慢停止了挣扎,她将视线转到纪墨身上,只有一尺来高的仙婴的面孔扭曲狰狞,目光充满了怨毒之色的盯着纪墨开口:“纪墨,你以为你赢了么?我告诉你,你只不过是天地的一枚棋子,你的下场定然会比我凄惨百倍。”
纪墨丝毫不将她的威胁放在心上,无动于衷的将其扔进了都天魔神血煞阵,随后将阵旗一收,没入识海,她对于十二天都魔神血煞阵的掌控远非天后能比,囚禁区区一个被剥去了大半修为的帝阶仙婴,根本不会影响大阵的继续使用。
从天宫出来,了结了一段因果,纪墨身上缠绕的凶煞之气消散了许多,出了南天门,站在如花絮般滚动的白云上,视线落在白云下的各式生灵身上,纪墨平静的双眸中掠过一抹淡淡的怅然,悬在她识海中的小黑从眉心钻出,化为萌娃,歪着脑袋打量了纪墨几眼,开口道:“纪墨,了结了因果你不是应该很开心么?为何却变得这般心事重重?”
“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