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着的吗?角度似乎有些不同。
枪口戳了戳架子,确认只是有些摇晃之后她便踩着它进入了实验室,架子在脚下微微晃动,灰尘簌簌落下。
这间实验室比之前那些大得多,里面摆满了实验台、通风橱和大型仪器设备的残骸。
天花板上有几根断裂的管线垂下来,仪器破碎,文件散落一地,角落里有一个更小的隔间,门半开着。
在最里面的角落,有一个身影背对着她,蹲在那里,一动不动。
一个人影,穿着某种宽大的衣物,蜷缩成一团。
它静静地蹲在那里,身上的灰尘和周围的墙壁几乎融为一体,姿态透着诡异,既像是祈祷,又像是在躲避什么。
白狐的枪口瞬间指向那个方向,声音清晰而冷硬,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转过来。”
那个身影没有回应,没有任何声音,它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蹲着,背对着她。
只是......它似乎微微晃了一下......
“转过来!最后警告!”白狐开始缓慢地向侧面移动,试图获得更好的射击角度。
那个身影依然不动。
她保持警戒缓缓靠近,枪口始终锁定目标,那个身影依然没有动。
当足够近时,她看清了,那只是一件挂在衣架上的旧式防护服。
宽大的白色防护服积满了灰尘,在墙角特定的角度下,阴影勾勒出了人形的轮廓。
头罩部分塌陷下来,形成类似低垂的头的轮廓。两个袖管无力地垂着,身体部分因为衣架的支撑而显得臃肿。
白狐静静地注视着它,枪口缓缓垂下。
她伸手触碰了一下那件防护服,灰尘簌簌落下,露出下面发黄的布料,依稀可见褪色的d7标识。
防护服在她的触碰下猛然滑落下来,激起一大片灰尘,白狐后撤两步,将枪口重新抬起。
衣架是金属的,已经完全锈蚀,挂钩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它勉强挂在那里不知道多少年,直到刚才那轻轻一触才终于断开。
白狐重新垂下枪口,最后看了一眼这间实验室,转身离开,她再次踩着那个金属架子跨出门口,回身准备在门上写下编号。
但她拿着油性笔的手悬在了半空。
那个金属架子,此刻正立在墙边。
她记得清清楚楚,进入这间实验室时,金属架子是倒在地上的,横在入口处。她必须抬起脚才能跨过去。
甚至......她刚才还踏着它出来,靴跟还在架子上磕了一下......
但现在,那个架子正好好地靠在墙边,稳稳地站在地上,就像从来没有倒下过。
地面上灰尘均匀,完整。没有架子倒下的痕迹,没有任何拖拽或移动的痕迹。
仿佛那个架子从来就没有倒下过,仿佛她刚才踩着跨过去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但她确实踩过它,她清楚地记得那个触感,金属架子的表面有些滑,她的靴子踩上去的时候微微滑动了一下。
她还记得调整重心的那一瞬间,记得架子在她脚下倾斜的感觉。
脚印在架子的位置断开,出现在实验室内,证明她确实跨过了架子。
可现在,那个架子立在墙边,地面上的灰尘完整无瑕,就像它已经在那里立了几十年,从来没有动过。
她凝视着那个架子,凝视了很久,用手抚去上面的灰尘,触摸到了冰冷的钢铁。
不是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