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至少给了希望。
阿尔乔姆把空了的注射器扔回箱中,喘着粗气靠在座椅上。
他深吸一口气,扶正了上校的身体,拍了拍米勒的肩膀。
“上校,”他哑着嗓子说,“撑住。我们快到了。”
“坐稳,基里尔。”阿尔乔姆松开手刹,“我们回家。”
他握住方向盘,踩下油门,面包车再次咆哮着冲向前方。
基里尔从后座探过头来。
“阿尔乔姆叔叔,你没事吗?”
“没事。”阿尔乔姆声音干涩,“坐好。”
基里尔欢呼着,“你会开车吗?!好欸!我们又动身了!”
他爬到了主副驾中间的台子上坐着,看着前方。
归途是一片模糊的。
阿尔乔姆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把车开回铁轨边的。
那最后一段路,他的意识在清醒与昏沉之间反复拉锯。
有时他能看清前方的马路,有时视野里只剩下一片模糊的灰色。
基里尔在一旁絮絮叨叨说着什么,但他听不清。
他只凭着那股“必须回去”的执念,死死握着方向盘,让车向前、向前、再向前。
他只知道必须往前开。
一直往前开。
向着月光。
辐射还在侵蚀他的身体,即使注射了“绿东西”,灼烧感依然没有消失。
他只是压住了它,就像用一块薄木板压住沸腾的岩浆。
当视野中终于出现那条被积雪覆盖的铁轨时,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曙光号”不在这里。但这里,是他们离开的地方。
从这里沿着铁轨继续前进,就能......
...视野陷入了黑暗......
现在,天亮了,阿尔乔姆抬起头,透过结了薄霜的车窗,看到基里尔已经跳下了车。
那孩子在铁轨边蹦蹦跳跳,隔着玻璃向他喊着什么。
米勒不知何时摘下了头盔,安静地靠在副驾驶座的门边。
灰白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
那张总是严肃、总是坚毅的脸,此刻显得异常苍老和疲惫。
阿尔乔姆猛地清醒,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有。很弱,但还有。
够了。
他抓起那个装着剩下药剂的箱子,推开车门,踉跄着下车。
双脚刚踩到雪地就一个趔趄,整个人摔进了冰冷的积雪里。
雪贴在脸上,让他又清醒了一分。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四肢像灌了铅。
基里尔跑过来想扶他,但他太重了,孩子扶不动。
铁轨延伸的远方,忽然传来一阵声响。
是蒸汽......是象征着“家”的引擎轰鸣。
阿尔乔姆艰难地抬起头。
一声震彻雪原的汽笛撕裂了寂静。
铁轨的尽头,一个庞然大物正冲破风雪而来。
车头装着铲雪犁,将堆积的障碍物粗暴地推开,稳稳地行驶在轨道上。
车门打开,熟悉的身影们冲了出来。
“阿尔乔姆!”安娜的声音穿透风雪,穿透他模糊的意识。
她跑在最前面,然后是叶尔马克、达米尔、阿廖沙.......
一张张焦急的脸围了上来。
无数双手将他从雪地里捞起来,踉跄着被拖进了温暖的车厢。
耳边是嘈杂的声音,关切的询问,急促的命令。
但他听不太清,只是机械地迈着步子,被拖着、架着,登上了曙光号温暖的车厢。
有人帮他脱掉了被辐射污染的装备,随手扔到车厢角落。
他被按在一张床上,模糊的视线里看到有人在准备输血设备。
“他需要输血!剂量太大了!”
“上校呢?上校在哪?”
“还在后面,正在抬上来!”
“他妈的,两个人身上的辐射读数都高得吓人!”
“那孩子是谁?”
“他没什么大问题。别管他了,先救他们!”
有人在他胳膊上扎了什么东西,然后是温热的液体流入血管的感觉。
接着是另一条胳膊,同样的刺痛。
有人在给他输血,他能感觉到那些陌生的血液流进自己身体。
他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地检查......不断有人在呼唤他.......
队友们在轮流给他输血,用自己的命换他的命。
他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嘴唇动不了。舌头动不了。
他只能被动地接受,被动地躺着,被动地等待身体慢慢恢复那该死的知觉。
阿尔乔姆的意识再次开始模糊。
但在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他用余光看到了旁边的床位。
米勒躺在那里,有人正在给他做同样的处理,同样在输血。
他的义肢被拆下来了,放在床边。
残端裸露着,能看出严重的辐射损伤痕迹,皮肤溃烂。
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下面的肌肉组织。
那是辐射过量、身体组织开始坏死的征兆。
阿尔乔姆想转过去看清楚,但脖子动不了。
他只能这样躺着,用余光感受着身边的动静,感受着那些人来来去去。
阿尔乔姆想说什么,想说谢谢,想说米勒更需要这些血。
但他只能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然后再次沉入黑暗。
再次醒来时,车厢里的光线柔和而温暖,“曙光号”似乎已经不在那片城市中了。
他们离开了新西伯利亚?
窗外正常的雪原,正常的天空,正常的......一切。
火车停在一处站台边,积雪很干净,没有辐射尘特有的灰黄。
这是一片洁净的土地。
阿尔乔姆眨了眨眼,适应着光线。
“阿尔乔姆!你醒了!”
卡佳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快步走到床边,手里还端着一个杯子。
“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阿尔乔姆张了张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