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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模糊,汗水、血水和泥土糊住了眼睛。
她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
终于,她爬上一处相对高点的土坡,看到了。
也彻底绝望了。
太晚了。
“蓝色高地”下方狭长的谷地里,火光冲天。
她师部的旗帜在烈焰中卷曲、燃烧。
苏军的t-26坦克像燃烧的火柴盒瘫在原地。
步兵向着敌军决死冲锋的身影在密集的交叉火力中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倒下。
德军的坦克和步兵正冷酷地收紧包围圈,进行最后的屠杀。
绝望的呐喊和濒死的哀嚎,即使隔着这么远,也仿佛能穿透硝烟,直接刺入她的耳膜。
她救不了他们。她的破译,她的英勇,她的坚持......在钢铁洪流和绝对优势面前,渺小得如同尘埃。
她眼睁睁看着最后一面熟悉的旗帜在爆炸中化为碎片。
身体的疼痛、疲惫、恐惧,在这一刻都消失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虚无和彻骨的寒冷。
她靠在冰冷的岩石上,滑坐下来,手中的步枪“哐当”一声掉在脚边。
她感觉不到地面的冰凉,感觉不到手臂伤口的撕裂。
只有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疲惫,仿佛灵魂的重量要把她压垮,碾碎在这片浸透了战友鲜血的土地上。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早就透支了自己,自从她爬出战壕开始,她的伤口就裂开了,她的血即将流干,她即将见到她的战友们。
一个念头,冰冷而清晰,在她麻木的意识中浮现:就这样结束吧。
让这一切结束。她缓缓地闭上了双眼,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离她远去。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时间已经停止了流淌。
她的耳边回荡着枪炮声和喊叫声,但这些声音在她听来却如同来自另一个世界。
她的思绪渐渐飘远,回忆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
那些曾经的欢笑和泪水,那些爱过的人和恨过的人,都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死亡似乎已经成为了她唯一的解脱。
她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也许是一颗子弹穿透她的身体,也许是一枚炮弹将她炸得粉身碎骨。
但无论如何,她都已经做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在这一刻,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宁静。
没有恐惧,没有痛苦,只有对未知的坦然和对解脱的期待。
然而,原本应该到来的终结却并未如预期般降临。
相反,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从她的额前传来,仿佛有什么坚硬而冰冷的物体紧紧抵住了那里。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那声音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这个声音带着浓重的口音,“别动,上士。”
那个声音说道,“你的战争已经结束了。现在,跟我们走吧。”
尼娜猛地睁开眼。两个穿着与周围焦土环境格格不入的深灰色制服的人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后。
他们的动作无声而精准,眼神透过面罩的目镜,冰冷得如同乌拉尔的冻土。
其中一人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枪口正对着她,实际上没有必要。
她已濒死,只是她不甘的意志支撑着她,她甚至没有力气去问“你们是谁”。
“尼娜·瓦西里耶夫娜·潘菲洛娃上士”
人影报出了尼娜的全名与军衔的同时拿出了内务部某部门的徽章。
“你在战前,签署过一份协议,我们来带你回去”
她只是凭着记忆搜寻到上次见过这个徽章的时间,那个阅兵即将开始前的下午,她签署了一份文件,内容......
内......
巨大的疲惫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意识迅速沉入无边的黑暗。
几小时后,乌拉尔山脉深处,“熔炉”研究所。
寂静。
不是战场死寂后令人心悸的耳鸣,而是一种真空般的、被精密机械的低频嗡鸣所填充的寂静。
空气冰冷、干燥,带着金属和消毒水的味道,一丝不挂的寒冷深入骨髓。
尼娜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光滑冰冷的金属平台上。
刺眼的白炽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让她不得不眯起眼睛。
她的身体被复杂的皮带和软质约束带固定着,手腕和脚踝处传来冰冷的触感。
皮肤能清晰感受到金属台面的寒意,与她体内残存的、属于“尼娜·潘菲洛娃”的微末热量形成鲜明对比。
视野边缘,是模糊的、穿着厚重白色防护服的身影在无声地移动。
他们的动作精准、高效,带着一种非人的冷漠。巨大的、形状怪异的机械臂悬停在平台上方,闪烁着冰冷的指示灯。
空气管道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一个低沉、没有感情的声音通过平台内置的扬声器响起。
“受试体 LR-09104,身份确认,尼娜·瓦西里耶夫娜·潘菲洛娃上士。Δ-7协议最终确认程序启动。最后机会,是否自愿放弃协议?放弃将按标准流程处理。”
标准流程? 尼娜的思维像生锈的齿轮般艰难转动。
是送回前线那个血肉磨坊?
还是......更直接的“处理”?
明斯克燃烧的天空,战友倒下的身影,那绝望感再次汹涌而来,远比金属的冰冷更刺骨。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痛,发出的声音嘶哑微弱。
“我...确认...自愿...”
“确认接收。”
那个声音毫无波澜,“协议启动。”
“我们的目标是创造终极苏维埃守护者。过程不可逆。成功理论值低于0.7%。准备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