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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用它,去清除集团里那些阻碍我、阻碍人类进化的蠢货!”
他将自己那疯狂的计划和部分成果吐露了出来,试图用这些“成就”来证明自己的价值,或者换取一丝喘息之机。
听到“北极星”基地和成功改造体,总统在后方眼神一凛,立刻示意技术人员彻底关闭了直播设备,至此,沃尔科夫的罪名已经足够,国际舆论场上需要的“证据”也已足够,接下来的内容,不能再让任何外部势力知晓。
至少......“表演”部分已经结束。
白狐转过头,与总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都清楚,沃尔科夫吐出的,远非全部。
“他还有保留。”白狐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总统耳中。
总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法律的框架和程序的正义,在涉及这种层级和国家根本安全的威胁前,有时需要让位于更直接、更有效的手段。
白狐转回身,看向眼神开始流露出恐惧的沃尔科夫,从旁边准备好的器械台上拿起一把小巧的手术刀。
沃尔科夫的眼睛瞬间瞪大,“你......你要干什么?!你不能......”
白狐没有理会他的哀嚎。她走到他身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按在沃尔科夫颈侧的动脉上,感受着他剧烈的心跳。
“你的研究,很复杂。”她轻声说,“但痛苦,是生命体最原始,也最无法欺骗的信号,体会这种痛苦,或许你会对你的研究进行修改?”
话音未落,手术刀的刀尖,缓慢地刺入了沃尔科夫手臂上一处神经末梢极其丰富的区域,避开了主要血管和肌腱。
“嗷——!!!”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充斥了整个审讯室。沃尔科夫的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却被镣铐死死固定住。
“噢,我忘了,只要我手一抖,你的手就再也握不住东西了,从哪一根肌腱开始呢?”白狐面无表情,手腕微微转动,刀尖在血肉内旋转,带来的痛苦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沃尔科夫的神经极限。
“我改变主意了,科学家的手是极其珍贵的,你觉得呢?”见沃尔科夫依旧咬紧牙关,白狐便将深入的手术刀横着慢慢切割,锋利的刀刃避开一条条血管,从手腕慢慢划向大臂。
“呃——!!”沃尔科夫紧咬着牙,看着白狐手中的手术刀刃一点一点慢慢划开自己的皮肉,血液涌出,将审讯椅上的桌板染红一小块。
后方,安德烈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喉结滚动,就连见惯了风浪的总统,也微微蹙起了眉头,移开了瞬间的目光,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看下去。
“啊!!!!”白狐手中的手术刀即将划到手肘内弯时猛的一戳,将手术刀插在了沃尔科夫的前臂骨上。
白狐的手法,残酷、血腥,却非常高效。
“开口吧?尊敬的博士,将你知道的全部交给我们。”白狐靠近他,盯着他的眼睛。
“我说!我全都说!”他嘶哑地哭喊着,精神彻底瓦解,白狐站直身体,抽出手术刀,向着安德烈摆了摆手。
安德烈立即上前,用纱布给沃尔科夫进行了包扎,预防失血。
他口中的情报或许还没被全部挖出呢,他可还不能死。
沃尔科夫喘着粗气,剧痛的手微微颤抖,“LFG......在境外还有多个极其隐蔽的实验室,分布在不同的大洲,有的甚至伪装成慈善机构或环保观测站。这些实验室的主要研究方向,已经转向“意识上传” 和 “机械义体人格覆盖”。”
“我们试图将人类的意识数字化,并移植到定制化的机械躯体中,实现某种意义上的“永生”或创造绝对忠诚的士兵。”
沃尔科夫低着头,“几位匿名的高层赞助人在长期资助我,提供资金和政治庇护......”
白狐将手术刀悬在他的另一条手臂上,沾血刀刃反射着冷光,“说说看?你口中的‘赞助人’究竟是谁?”
沃尔科夫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椅子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喊,“我说!我全说!放过我!求求你......这个我真的不知道!”
白狐手中手术刀的刀刃再次贴上他的手臂,刀刃上还带着属于他自己的余温,但在沃尔科夫看来,这刀刃冰冷无比。
白狐盯着他,手中微微用力,刀尖再次没入沃尔科夫的手臂,沃尔科夫再次惨叫起来,白狐却如同听不见一般。
“谁,在资助你!”
沃尔科夫崩溃了,他与这些赞助人的联系都是通过单线、加密且不断更换的中间人进行,他真的不知道这些幕后黑手的真实身份。
“我只知道LFG安插了好几个人在科研机构和政府部门!名字是......”
“关于‘赞助者’我不知道!我战斗不知道!我们......我们都是单线联系......甚至要通过不同的中间人!放过我.......放过我......求你......啊!!!!!”
白狐微微旋转刀刃,在沃尔科夫杀猪般的惨嚎和彻底瘫软如泥的状态下,她最终确认,关于那些匿名赞助人的具体身份,沃尔科夫这个层级确实无从知晓,对方与他联系始终通过无法追踪的中间人和加密渠道。
至此,审讯结束。
白狐放下沾染了血迹的手术刀,拿起旁边的消毒纱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沾染的血迹,走向总统。
“他暂时没有价值了,但得让他活着。”她微微叹了口气,“境外实验室是重点,意识上传技术是核心威胁,幕后赞助人......需要深挖。”
总统深吸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