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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颜色,前所未闻。也有可能是隐形眼镜,彭泽摸了摸下巴,心里悠悠叹了口气,幽默地嗤笑声,现在年轻人的时尚他还真是不太懂啊。
他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七点过一刻,孩子们起床准备去上学,大人们准备工作忙碌。
这个时间了,他叹了口气,对于结局,他很满意,对于现在,他只想找人说说话。
于是——
“我病了,很严重。”
彭泽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了瓶药,他的手颤抖的厉害,试了好几次,才将药瓶打开,这一阵功夫他又出了很多汗,汗水的味道和空气中空气清新剂混合在一起,隐隐还有些消毒水的味道,令人反胃。
没有看药的数量,倒出满满一把,一股脑被他塞进了嘴里,吃过药后,他脸色好了许多,至少脸上不再出汗。
他长舒了口气,对上舒墨漠然的眼神,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空空的药瓶:“晚期,医生说最多半个月的时间。”
舒墨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彭泽毫不掩饰的打量着他,思考好一阵儿:“我们是不是哪里见过?”
舒墨低下头,露出纤长白皙的脖子,不愿意和他对视,这时候他还拿不准,该怎么逃离这看似坚固的牢笼。
彭泽没有介意,他摸了下脑袋站起身,来回在屋里踱步,过了一会儿他倏地一拍手:“你是那孩子啊,我们在老黄家里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你好像是去借书,我正巧找她,当时你看的书真让我惊讶,居然是一本描写生活中毒药的书。那本书我记得很清楚,上面记载了很多常见却致命的东西,比如将除垢剂和消毒液倒在一起,一滴就可以致命。之前我还给老黄说过,这本书可得当心,被有心之人借去可以成为杀人利器。不瞒你说,我回家想了这件事情很久,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我在想,那个孩子为什么要看那样一本书?”
舒墨皱了皱眉。
“学术研究,兴趣爱好?不要骗我。”彭泽笑了笑:“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是拿来做研究,那时候你眼里有东西,类似一种死亡的东西,很熟悉,别人看不懂,我却熟悉的很。可是现在没有了,我想……”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十分诚恳地问:“那本书你用了吗?”
舒墨一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动作。放佛是一具冰冷的雕像,眼神空洞,看不出情绪。
“你当时走的时候。手边有另一本书,心理学类的,我当时看了看,类似心理学的科幻读物,很有意思。”他抿了抿嘴,语气夹杂着欣赏和可惜,“你是个特别的孩子,或许我们能谈得来,可惜,我时间不多了……”
说完,他又看了看时间,眼神中透露着遗憾。
舒墨目光冷冷地落在屋里摆放在角落的相框上,厚重的布帘彻底挡住了所有的光,只能依稀辨认出照片上人物的轮廓,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是一张全家福。
注意到他的视线,彭泽顿了下,回身把相框拿在手里。
他缓缓地摸索着,神情既悲伤又深情。屋里很凉,他额头却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细汗,脸色略微发青,每说一句话就像用尽了全力。这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男人,总给人一种下一秒他就要死去的幻觉。
“以前我们是完美的一家,可惜后面全被我毁了。”彭泽抹了下眼睛,声音略带些颤抖:“我对不起很多人,首先对不起我的女儿,让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这世界的全貌,就离开了,不过换个想法,她也不用看见这个世界的丑陋。其次我对不起我的老婆,她是个好女人,特别好的母亲……但是她不是个忠诚伴侣,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恶心的世界上……”
“对,她们都死了,我当时还迷迷糊糊,睁开眼,听见外面响了一声。你知道西瓜破裂的声音吗?啊,就是那个声音,西瓜嘣一下裂开……我听见了四声……”彭泽长长叹了口气,用力揉搓了下眼睛,眼眶一下变得通红,“我工作很忙,我不算是个好男人,不是个好爸爸……”
“对了,你和老黄应该很熟悉吧,你知道她有一个女儿吗?”
舒墨一愣,完全没料到对方会突如其来提起黄媛,黄媛对于他来说意义非凡,只是一个名字,平面的照片,却整整伴随了他好几年,记挂在心头。
这感觉,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总之,舒墨现在并不想听彭泽提起,总感觉从那张丑陋不堪的嘴里说出,都是侮辱,他闭上眼睛,当做听不见。
“唉。”彭泽叹了口气,没眼力见地回忆起来:“她女儿07年的时候失踪了,就在这里,我们找了很久,发生了很多事情,很无可奈何。老黄为了找女儿受了很多苦,这些年她很累,早该休息了。我对不起她,有件事情,我一直藏在心里,其实08年的时候,我就找到媛媛了。”
手指轻轻一敲,舒墨睁开眼,脸上不耐烦的表情倏地变成了惊愕。
“果然你知道她。”彭泽淡淡地笑了笑:“老黄脾气我了解,她一定唠唠叨叨不听说,她为女儿什么都愿意做,然后告诉你她有多爱她女儿,甚至愿意付出生命。但是对她女儿来说,这份爱似乎太过于沉重,压得她喘不上气。唉……就和我一样,我的不合格在于不管,她的不合格在于什么都在管。我们都不够资格做父母,孩子走上今天这条路,我们或多或少都有责任。”
他叹息了口气,余光瞥了眼舒墨,突然发现舒墨脸上,那种他经常能见到的厌恶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