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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奇怪。
有男的有女的,有大人的也有小孩的,这些衣服布料都多多少少有破损,甚至还能看见洗不干净的血迹。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相框,被放在衣服和木板的夹角处,和陈旧的衣服玩具不同,相框是崭新的,边框是昂贵的大理石,甚至还镶嵌着珠宝。
应该是非常宝贵的照片。
可惜白光太刺眼了,照片上的人脸始终是模糊的,好似始终笼罩在一团刺眼的白光下,他只能依稀分辨出上面站着六个人,看穿着打扮年纪都不大,其中一个还穿着裙子,艰难地看了一会儿,实在看不清楚,他只有放弃了,把照片重新塞回箱子里。
照片倾斜的瞬间,他看见相框下有个小小的刻痕R。
就在这时,眼睛突然感到一阵灼烧感,疼得他抬手想去摸,夹在手里的相框瞬间脱手,一下摔了出去,接着,玻璃四分五裂的声音骤然响起,就像是被电击了似的,一股寒意倏地窜进脊梁,一股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有种惊恐感无端地升起。
于此同时,“吱嘎”一声,陈旧的木板被踩响,好像有人来了,脚步声在身后响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离他越来越近,心慌乱地跳个不停,好像现实和记忆交杂了一起,有什么人正在打算抓住他,他必须要躲起来!
脑子混乱了起来,他连忙推开箱子钻了进去。
与此同时,“吱嘎”一声,生锈的门转轴发出一身难耐的呻yin,门被从外推开了,接着,是啪嗒啪嗒脚步声响起,从门口到房间的另一边,来回徘徊。
他紧紧地抱住腿,使劲闭上眼睛,浑身克制不住的颤抖。脚步声每撞击到地面,他的心就跟着重重地颤了一下。
冷森森的箱子里蔓延着陈腐的气息,突然,他浑身一哆嗦,从箱子里沉闷气息里闻见了血腥的味道,撕烂的衣物,胸口洗不干净的血点,脸被划开无数条口子色情杂志……就在那褐色的地毯下,有一个储藏化肥的地下室,充满氨气味道的粪水坑里,有三具尸体被切碎成几大块,混合搅拌在一起,刚被丢下去。
他们是房子的主人,箱子里正是那家人的物品,他记得里面有个女孩,好像还在读中学,有头漂亮的金色卷发。
她跪在地上,头发像瀑布一样落下,长得像极了芭比娃娃,还不等人惊叹她的美丽,一根红色的电话线缠住了她的脖子,越勒越紧。她的嘴巴大张着,掺着血丝的双眼快要挤出眼眶,有几颗雀斑红润的脸变成了绛紫色,到最后,白沫从嘴角溢出,她触目惊心的头一歪,瘫倒在地上,现在已经成了血丝挂在骨头上的化肥原料,那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沾满了秽物。
他猛地一哆嗦,冷汗瞬间犹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攥紧的手心全是黏腻的汗水,外面的那人是个变态杀人狂,那人正在追他!
“啪”的一声,旁边的衣柜被打开,他赶忙捂住嘴,锁眼就在他面前,昏暗的光线从锁眼里透了进来,他看见灰尘在翻滚,木板发出一声拉长的嘎吱声,脚步声的主人转了方向,朝他走来,一步,两步……
然后——
脚步声在箱子前停住,他全身陡然僵住,锁眼的光被什么东西挡住,然后一个沉重的东西压在柜子上发出“嘎吱”的一声响,那个杀人魔坐在箱子上了。
他浑身哆嗦起来,竭尽全力克制住,紧紧地捂住嘴,屏住呼吸。
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杀人魔又站了起来,脚步声又啪嗒啪嗒响起,离开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为了保险起见,他原地坐了一会儿,声音一直没有响起过,他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缓缓沉了下去,一只手撑在箱子上,正准备出去。
忽然,感觉蹲久了的脚一麻,身子往前一倾斜,额头撞到了木箱壁上,一抬眼对上锁眼孔——
一只眼珠子,轻轻眨了眨,正透过锁眼的小孔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浑身一颤,就听见对方轻轻地敲了两下柜子,“吅吅”两声,像是在叩门,然后用不紧不慢地语气,极尽温柔地问:“有人在家吗?”
他猛然站起,转身就跑,箱子变成无限延长的黑色空间,那叩门的声音始终盘旋在头顶,挥之不去,他一抬头,无数只巨大眼睛透过锁眼的在朝他眨眼,歇斯底里的惨叫声混合着男人卷着后舌的歌声在空间里无数倍的回放。
密密麻麻的眼睛,惨叫声,歌声和叩门声天罗地网似的铺天盖地朝他袭来。
他狠狠地闭上眼,他站在原地,竖起的寒毛和着鸡皮疙瘩一层层起了又下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突然,他平静了下来,抹了下脸上的冷汗,仰起头,朝着虚无的方向,大声喊:“我知道了!”
周围的声音随即犹如潮水般褪去,他再次睁开了眼,然后,他看见了镜子。
四面镜子围住了他,像是牢笼一样囚住了他,但是每面镜子又不是他。
面前的第一面镜子,里面有个穿着大背心的光屁股小孩,天真烂漫地看着他。
他朝左看去,张开嘴露出一口皓齿白牙的黝黑少年,正朝他热情地挥着大掌。
右面的镜子,女人双膝跪地,温柔地把一只手放在镜面上,慈爱地笑着。
转过身,最后一面镜子,他屏住了呼吸,眨了眨眼睛,蓝瞳的男人侧身坐在沙发里。
“哥哥。”
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男人回过头,他此刻已经变得十分高大,脱离了少年时期的稚气,有宽
